察覺到了許念之紅唇邊的一抹微笑,把目光轉向別處的何初夏,幽幽地說道:“我還是算了吧。既沒許大助理你這樣的美貌,也沒有願意為我不顧一切的昏君。”

極其不平衡的說話語氣,硬是讓憋笑憋的差點腎痛的許念之,笑出聲來。“瞧我們何大小姐,這是說得什麽話,不是有紀太監天天鞍前馬後嗎?”

拿著手裏的信封,許念之笑著埋汰了何初夏一句。

“想必大家對我們這個遊戲的規則,還不是特別的清楚。那麽,現在請允許我向大家解釋一下。蒙麵認人,進入到總決賽的選手,用黑布蒙上眼睛,然後把他的助理,以及其他人請上台,然後,再憑借著選手與助理之間的默契,成功認出彼此的選手為優勝者。”

正當許念之和何初夏在台下打鬧的時候,站在舞台上的主持人,為大家解釋了一下比賽規則。

“啊?不會吧,今年公司內部比賽的決賽,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怎麽了?我倒是覺得這個創新蠻好的,至少比之前的唱歌跳舞好上太多。”

……

“哇塞,念念,你們公司可真是人才輩出啊,連這樣的比賽規則都可以想到。不過,要是有兩個人都猜中了怎麽辦?”

“主持人,要是到了最後,有兩個人都猜中了怎麽辦?”

何初夏她的話音剛落,身邊的一個人先她一步,大聲地向主持人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看吧,看來本小姐還是很聰明的。”聽著這裏居然有人想法和她一樣,就像是碰到什麽高興事的何初夏,端起手裏的高腳杯,輕輕地碰了碰身邊許念之她的。

一個沒注意險些讓香檳灑在禮服上的許念之,無奈地看了何初夏一眼,“是是是,全天下就你最聰明。”

一聽明顯就是相當敷衍的語氣,讓不服氣的何初夏皺了皺翹挺的鼻子。

“如果,到了最後,猜對自己助理的有兩個人,那麽我們將會把決策權,交到在座的手中,進行投票。”

聽完舞台上的主持人介紹完了比賽規則,不知想到什麽的許念之,立即放下手中的酒杯,“夏夏,我先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

“念念,你這是要去哪啊?這不比賽都快要開始了嗎?”

離開熱鬧非凡的會場,許念之憑借著手中的“內部工作人員證”,順利到達了位於另外一側的演員候場區。

“喏。”來到化妝間的許念之,把剛才從會場拿到的信封,交給早就化好妝隻等著上台的王蕭然他的手中。

“這是什麽?不會是念之你寫給我的情書吧?”王蕭然接過外表精致的信封,修長的手指慢慢打開,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裏,是許念不曾注意到的驚豔。

以往從未見過許念之穿一襲紅裙的他,在這毫無保留的美色之中,有種大腦缺氧的感覺。特別是,她胸前惹火的綿軟,讓他即使是單純的看著,心跳也會不自覺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