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們,早已不同於從前。那個時候,敢去做各種各樣瘋狂的事情,也隻不過是年少輕狂而已。現在的他們,心中有了自己愛的人,又何必瘋狂。

學著尤浩,深情看了身邊何初夏一眼的紀尋,還未來得及收回目光,人當場被何初夏抓包。

慢慢地抬起手掌,輕柔地放在紀尋他飽滿的額頭上,隔了一會兒,再放在自己的額頭上。“紀大呆子,你怎麽了?你又沒有發燒。”

滿是疑問開口的何初夏,全然不管周圍同行的一群人,聽見她對紀尋的稱呼以後,會不會有什麽反應。

不知如何給何初夏解釋的紀尋,也隻是無奈地閉了閉眼睛。

“哈哈哈,紀大呆子,這可真是一個好名字!”

突如其來的一聲爆笑,把其餘的幾個人,可真是嚇得不輕。特別是剛才還在思考紀尋,為什麽會有如此眼神的何初夏。

一聽見來自齊進口中的爆笑,沒好氣看了他一眼的何初夏,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轉,“蠟筆小新,我覺得還是這個名字比較好笑一點。”話音剛落,就像是為了證明著實好笑一般,何初夏開口就是幾聲哈哈大笑。

而原本臉色很好的齊進,一聽見何初夏她的話語,臉色就開始變得不好了起來。抬頭狠狠瞪了一眼在何初夏身邊充當“小白臉”的紀尋,誰叫他什麽都往外說。

對於自己的人,無論他犯了什麽錯,都不應該受到其他人的譴責,就算是親如兄弟的齊進也不可以。而剛才語出驚人的何初夏,正是這樣一個護短的人。

聽著他們倆之間的對話,有些雲裏霧裏的唐糖,伸出手來輕輕拉了拉齊進他的衣袖,“學長,什麽是蠟筆小新啊?”

本來心情就極為不爽的齊進,猛然間聽到唐糖她的詢問,既不能對她發火,也不能對何初夏發火,一肚子的火沒處發,隻有一個人把火氣憋回了肚子裏。“糖糖,乖,沒事的。這隻不過是一個玩笑話而已。”

鐵青著一張帥臉,拉著唐糖她的小手,跟著眾人走在最後的齊進,腦海裏卻是想著法子,等一會兒如何收拾某個姓紀的人。

跟隨著侍者來到寬大無比的包廂,落落大方入座的許念之,小臉上滿滿的都是興奮。一見許念之如此表情,笑著點了點她額頭的何初夏,沒好氣地說道:“瞧你這德行!之前不是要睡覺嗎?”

也不回答,笑著拿過桌子上一杯鮮榨果汁兒的許念之,很是滿足地喝了一小口。殘留在果汁兒裏的果粒,在口腔裏炸開的那一刻,令許念之滿足地閉了閉雙眼。

和倆兄弟坐在一起的尤浩,不經意看見許念之小臉上表情的時候,很是寵溺地看了她一眼。轉頭和紀尋齊進說了一句,拿過桌上一杯紅酒的尤浩,優雅地來到許念之身邊坐下,一見尤浩來了,識相的唐糖立即坐遠了一些。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能否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