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幸”一顆紅豆不夠,偏頭接著寵幸另外一顆紅豆的許念之,就像是發現了什麽山珍海味一樣,紅豆含在嘴裏,硬是不肯吐出。
僵硬著身體,好不容易等到許念之把紅豆吐出的尤浩,微微地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到欲望席卷一切理智的時候,不然後果不堪著想。
可是,正當鬆了一口氣的尤浩,想要坐起身,去給許念之拿之前吩咐廚房煮的一碗醒酒湯的時候,跨坐在他雙腿之上的許念之,似乎又對另外一個東西,起了濃厚的興趣。
一雙水潤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尤浩西裝褲中央,被某物頂起來的一個小帳篷。
酒醉迷糊不知道此物是啥的許念之,小臉和它的距離,不過是幾厘米。因為喝酒而略顯燥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某物上,幾乎是不由自主地。
而此時好奇心嚴重的許念之,怯生生地用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某物。
手中的某物,溫度一瞬間變得有一絲嚇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氣息的許念之,立即把手中的燙手山芋,給扔下。
可是,還不等玩累的她重新躺回尤浩他的懷裏,整個人就被某男人控製,由最開始的女上男下,變成了現在的男上女下愛。
“念念,你玩開心沒有?”
幽幽開口,仿佛草原上一匹餓極了的餓狼,平時幽深不已的黑眸,此時更是幽深一片,讓人看不見底,散發著看見獵物的綠光。
雖然,喝醉酒的許念之,無法體會尤浩話語裏深切的含義。可是,本能的,許念之她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試圖讓身體後退的許念之,卻在尤浩他的桎梏之中,無法動搖分毫。
“念念,如果你已經玩開心了,那麽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輪到我了?”
話音未落,所有的一切,消失在兩人密不可分的唇瓣裏。
不像以往那樣僅僅滿足於唇舌糾纏的尤浩,開始了他一個人的攻城略地。
把許念之她的丁香小舌吸入到口中,慢慢品嚐,就像是在品嚐什麽絕頂美味一般。大掌更是不曾從兩團綿軟上離開半分,把它們捏成任意的形狀,待到唇舌一路往下,來到此地的時候,更是猶如餓狼一般,含住以後再也不想放開。
而因為醉酒,腦子本就不太靈光的許念之,更是在尤浩這劇烈的攻勢之下,變成混沌一片。
無法防抗,不願防抗,唯有接受。
質量上乘的大床,輕輕地搖晃,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偶爾夾雜著男人女人歡悅到了極點的呐喊,也被外麵這旖旎的夜晚,全部遮擋。
之後,便什麽東西都不重要了。
反正,腦海裏已經盛開盛世煙花,不管是身體亦或者是思想,都被某個男人全部占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