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紅了一張俏臉的許念之,指著尤浩鼻子以控訴他“罪行”的手指,依舊還是沒有收回。
幸好許念之她不是其他人,如果換做其他人這樣指著尤浩,早就被他扔在海裏喂魚了。
欣賞著炸毛小貓臉上多變的可愛表情,看著看著眼睛就往別處看去的尤浩,即使剛才許念之已經用被子把身體死死裹住,也並不妨礙他看見她惹火的溝壑。
視線一下子變得火熱的尤浩,令裹著被子的許念之,情不自禁向後退了退。
可是,也許是今天一大早起來,要消化的信息實在是太多的原因,沒有注意到身後就是床沿的許念之,一個不留神,整個人掉了下去。
“念念!”
一看許念之就快要掉下去了,心頭一緊的尤浩,立即伸出手來,一用力拽著許念之回到了**。
“呼!好險!”
在心裏偷偷說了一句的許念之,正處在“劫後餘生”的喜悅裏,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自己現在身上仍然是處於一絲不掛的狀態。
直到某男人不安分的手,來到胸前握住了兩團受驚的小白兔,後知後覺的許念之,又怎麽會這麽快的發現。
“你……”
又羞又惱的許念之,伸手拍掉了某人不安分的手。拉過一旁的被子,就要往身上裹去,可唯獨忘了此時**隻有一床被子。
給自己全身上下都裹嚴實以後,正要抬頭教訓某男人的許念之,一抬頭立即用手遮在眼前。“你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宛若蚊吟的聲音,夾雜著微微的顫抖。
“嗬嗬嗬嗬……”輕笑了一聲的尤浩,本想再逗一逗某隻炸毛的小貓,可在看見小貓如今,不管是臉就連耳根子也已經紅透,知道她就離炸毛不遠了,他還是決定不去冒這個險。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許念之也慢慢放下遮在眼前的雙手。看也不敢抬頭看尤浩一眼的許念之,隻能小聲地讓他出去。
心疼小妮子累了一晚,昨天又喝了酒的尤浩,聽話地走出房門。
聽見房門被關上的聲音以後,坐在**的許念之,才像身體一瞬間沒了力氣一般,徹底癱軟在大**。
紅著臉,貝齒不注意輕咬著下唇的許念之,一雙大大而又水潤的眸子裏,充滿著懊惱以及憤怒,卻又帶著一絲開心的情緒。
自從她剛才看見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以後,昨晚喝醉酒以後的記憶,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回想起昨晚那些害羞到不行的情節,捏著被子的手指,不由得微微開始使勁,直到關節有了一絲發白的痕跡。
為什麽喝醉酒以後的她,竟然還是主動的那個。並且,昨晚還親自盯著某物看了許久。
懊惱想著的許念之,一張俏臉越是越來越紅。而昨晚那些限製級的畫麵,就像是放電影一般,緩緩從她腦海裏閃過,讓她簡直快要羞愧難當。
停停停,打住,打住!
越想越是臉紅的許念之,猛地從**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