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尤浩沒有注意到她眼神的變化,不然的話,今天何初夏絕對會被尤浩給扔出去。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敢用如此嫌棄目光看他的人,除了坐在沙發上手受傷的那位以外,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浩子,你這麽急急忙忙把我找來,還讓我帶上醫藥箱,不會是讓我和你大眼瞪小眼的吧?”
看了一眼背對著尤浩做鬼臉的何初夏,舍不得說她的紀尋,也隻有苦笑了一聲,把話題扯開。
說到正事,即使是表麵看起來冷靜的尤浩,也是忍不住心裏一緊。
“尋子,麻煩你給念念她看一下,她的手受傷了。”
冷著一張俊臉,瞪了一眼多事某人的尤浩,眼神裏卻有他自己都不知曉的溫柔。
“啊!念念你受傷了?哪裏?給我看看!”
一聽見許念之受傷,立即開口起身的何初夏,直接把拿著一個醫藥箱的紀尋,揪到了許念之她的旁邊,而她自己則就近坐到了許念之身邊。
眼看許念之無論是左邊還是右邊都有人坐著的尤浩,摸了摸鼻子,也不惱,靠在沙發的沿上等著紀尋他的結果。
又沒說不給許念之看傷的紀尋,既然自己的女朋友已經如此做了,也學著尤浩的動作,自討沒趣地摸了摸鼻子。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他一個醫藥專業的高材生,竟然成了某男人的家庭醫生,而且還是處理雞毛蒜皮小事情的那種。
忍不住在心中腹誹的紀尋,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慢下來。大致的看過傷口以後,消毒上藥纏繃帶,有條不紊地一個一個進行著。
大約十幾分鍾以後,寫下藥方的紀尋,轉而對著尤浩說起了近期需要注意到的事項。與其讓一個病人注意,還不如把它交給某男人。
一來可以泄憤,而來還可以讓某男人體會一下照顧其他人的辛苦,不說一舉兩得,至少也是可以讓他不這麽憋屈。
拿著手裏的藥方,看了一眼隻拿了一個醫藥箱的紀尋,揉了揉許念之柔軟的發頂以後,尤浩不由份地把紀尋拉了出去,美名曰陪他買藥。
因為事情涉及到許念之,所以尤浩他不放心其他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家裏照顧他許多年的老管家。
哭笑不得跟著尤浩一起出去的紀尋,倆好久沒有談過心的好兄弟,也可以接著這次機會,好好交談一下。雖然尤浩知道,兄弟背叛的幾率,實在太小太迷茫,可是兩個人之間總得交流。
剛才還很冷清的室內,因為快要到了飯點,所以說之前沒有出現在這裏的仆人,也一個一個開始了自己分內的工作。
神神秘秘拉著許念之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的何初夏,眉飛色舞地把她拉到了後花園裏。
“嘿嘿嘿,念念……”
一開口就是幾聲猥瑣至極笑容的何初夏,不僅把許念之嚇了一跳,也驚走了幾隻原本在樹上歇息的鳥。
“夏夏,你幹嘛……不會是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