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可以想象到女人生孩子時的痛苦,握著手心裏許念之的小手,忍不住緊了緊的尤浩,麵上閃過一絲凝重的神色。

許念之她的身體情況到底如何,隻要他一個人知道,而秦銘秦醫生開得那些補藥裏,雖也有一些安胎的補藥,其餘的卻是調理身體的。

想著那一晚秦銘親自對他說的話,尤浩就忍不住一陣失神,“令夫人身體底子較差,如果堅持順產的話,極容易大人小孩都不保。”

他不記得當初的自己,聽到這一則消息的時候,他的表情是什麽樣的,他隻知道,當時所有因為這個孩子降臨而帶來的喜悅,幾乎全部被衝刷得一幹二淨,隻剩下一些說不清的恐慌。

倘若真的有那一天的話,尤浩他想,他是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孩子舍棄許念之的。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許念之隻有一個,而孩子他們倆以後一定還會有。

“知道啦!”

一聽到“補藥”兩個字,立即嘟起小嘴表示抗議的許念之,情不自禁地在尤浩懷裏蹭了蹭。

淺笑著享受溫香軟玉在懷的尤浩,當然並沒有選擇不接受。

“浩,你能給我說說,叔叔他平日裏有什麽愛好嗎?”

說完吐了吐舌頭的許念之,平添了幾分俏皮。

而車裏本來其樂融融的氣氛,因為許念之這一句話,瞬間就讓氣氛冷了下來。

陰沉著一張俊臉不說話的尤浩,手中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是在不知不覺間緊了緊。

喉結滾動了幾下,等到許念之認為他不會說的時候,尤浩卻是緩緩開口:“他平日裏的愛好,應該就是養花養草吧。”

說什麽也不願意對尤明稱呼“父親”的尤浩,說起他來,眼睛裏總有一絲化不開的埋怨。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他的母親又怎麽可能會那麽早的離開。

即使成年以後,尤浩明白當時尤明他的痛苦,可是,那是他從小依賴的母親,他做不到那麽快地原諒。

“養花養草啊?我不會耶。”

低落的話語,聽在尤浩耳朵裏,瞬間變了另外的一絲意味,挑了挑眉:“原來也有念念不會的東西。”

明明隻是一句調侃人的話語,卻讓之前那種尷尬的氣氛,轉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暗自觀察了尤浩他的表情,發現並沒有什麽異樣表情的許念之,這才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好,她剛才機智,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而她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麽可能會瞞過尤浩他的這雙眼睛,無奈地笑了笑,也隨她去了。

他們父子之間,有些事,的確應該有個結果了。

花了將近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外形炫酷的保時捷,停靠在了一處很是幽靜的一棟別墅外。

遠遠望去,修剪得當的花叢以及不時傳來鳥雀的鳴叫,還真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意味。

“浩浩,念念,你們來啦!”

眼尖地發現尤浩和許念之的餘夢舒,笑著和他們倆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