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從許念之她出現在公司的那一刻開始,王蕭然對她的態度,就已經在悄然無息之間發生了改變。
那時候一心隻以為,王蕭然和她之間的感情,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改變的夢妮,直到到了前不久,才是真正的知曉,原來她對王蕭然而言,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想拱手相讓她自己的愛情,有些人隻需一眼便是千年,而她此刻最想做的事情,便是能夠以另外一個身份陪在王蕭然他的身邊而已,比如說妻子。
“柔柔,你還有我呢。”
懂那種感覺的夢妮,很是溫柔地把葉新柔的手抓進了自己的手心裏,突然之間感覺到的涼意,更是讓夢妮越發的心疼。
單純的夢妮,又怎麽可能會知道,葉新柔她的手之所以會如此冰冷,完全就不是因為她情緒低落的原因,而是因為在剛才她去洗手間的時候,她特意讓服務生拿來了一個冰捅。
“嗯,夢夢,我知道。”
輕聲地答應了的葉新柔,紅潤輕啟,“原本我以為當我回國以後,會等到尤浩為我穿上潔白的婚紗,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回國之前,已經有另外的一個女人捷足先登了……”
邊說邊抹淚的葉新柔,完全地詮釋了“白蓮花”的含義。
可是,也許是因為夢妮她的家教太過於保護的原因,竟然沒有發現葉新柔她的真實目的。
“柔柔,你先別急,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我一定要讓她給你道歉。”
眼見葉新柔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夢妮,手忙腳亂地去給葉新柔拿了幾張紙巾,一雙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擔憂的她,卻是沒有注意到,葉新柔眼睛裏一閃而過的得意。
來之前,本來以為要花費很多口舌才可以說服的夢妮,卻在她的三言兩語之下,開始和她稱兄道弟。
眼看著離自己的計劃又進了一步的葉新柔,連眼角都在開心的情緒之下,忍不住向上揚起。
“夢夢,不是我不說,而是有人不想讓我說啊!”
做出一臉心痛模樣的葉新柔,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的計劃,可能會很輕易地被她給帶過去。
本來在剛才聽了那個故事的夢妮,對於那個橫刀奪愛的女人已經是很討厭了,而在這個時候聽見葉新柔她的這句話以後,更是忍不住地想要冒火。
“柔柔你別怕,你先告訴我,我就不相信了,以我夢妮的人緣和能力,還搞不定一個女人!”
說得很是**的夢妮,卻似乎忘記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不是她是當紅女明星,擁有一定的粉絲,可能以她目中無人的個性,又怎麽可能會有人緣。
被夢妮惡心到了的葉新柔,雖然心裏很是不舒服,卻還是“很感動”地扯了扯嘴角,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然後輕飄飄地告訴了夢妮一個名字,那個名字當然就是現在在家裏安心養胎的許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