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漸漸安靜下來的空間,靜到可以聽見他們倆彼此的呼吸,仍就是捏著許念之的手不放的尤浩,那雙平日裏幽深不見底的黑眸裏,更是多了幾分的狂喜。

“念念,你辛苦了。”

突然一把抱住麵前許念之的尤浩,伏低身子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那麽一句話。

也許是因為懷孕了以後,心情時好時壞的原因,聽見了這句話以後,眼睛裏湧上來一些淚水的許念之,更是覺得自己愛對了人。

不說話,就隻是抱著尤浩哭了出來的許念之,更不知道自己這一會兒為什麽會哭。

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濕意,猛地一驚的尤浩,心疼地用拇指,一點一點抹去了許念之臉上的淚水,用一種很是心疼的語氣說話:“念念,不要哭了好不好?你這一哭,我的心都快碎了。”

輕聲細語的尤浩,哪還有在外人麵前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妻奴。

被尤浩這句話一說的許念之,也是立即把眼淚一收,畢竟龍鳳胎這件事,是一件喜事。

尋思著應不應該告訴雙方父母的許念之,正在思考期間,卻見識了尤浩腹黑的一麵。

“念念,我們先不要把這條消息告訴他們好不好?因為我最近聽說,齊進那小子,居然用你懷孕的事情開了一個賭注,賭你懷的究竟是男是女。”

緩緩開口的尤浩,一雙黑眸裏閃著未知的光彩,不過,卻異常的閃耀,像極了那名貴的黑曜石一般。

有些懵的許念之,在聽了尤浩他的那句話以後,腦子似乎還沒有從之前的狂喜裏走出來。看起來有些呆呆的,也有些傻傻的。

被許念之這幅模樣給逗笑了的尤浩,很是無奈很是寵溺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念念”,附在許念之耳邊輕聲叫了她一聲的尤浩,幽深的黑眸裏,也隻有無邊的深情。

“嗯?”

回過神來的許念之,立即特別呆萌地回了一句,一見她這副模樣,便知她剛才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的尤浩,也隻有耐著性子重新說了一次。

聽完還是有些不懂尤浩為什麽要這麽做的許念之,一雙大大的眼睛裏,滿是疑惑。許是看出了許念之她眼睛裏的疑惑,無奈不已地笑了笑的尤浩,愛憐地撫摸上她的腦袋。

本來還是一個孩子的人,卻因為足夠的愛他,甘願為他懷上他們倆愛情的結晶。在那些孕吐的日子裏,隻要他每一次親眼看見,都會覺得自己對的心生疼生疼的。

人們都說,一個女孩在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做好了變成一個女強人的準備,無論是孕吐時吐得完全吃不下一點東西,還是真正到了那一天,在手術室裏抗下的那些劇痛,都是證明了她很愛你的事實。

“好啊,好啊!”

拍了拍手,笑得像是一個小孩子般的許念之,純潔無暇的笑容,險些晃了尤浩他的眼睛。

再次撫摸了一下許念之毛茸茸腦袋的尤浩,心思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