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記著楊醫生說的每一句話的尤浩,恨不得現在有一個小本子,可以用來記錄。
他不是對自己的記憶力沒有把握,他隻是覺得,對於許念之的每一件事情,都應該如此謹慎而已。
躺在病**,瞧著尤浩和楊醫生之間互動的許念之,一雙眼睛裏卻全是霧氣。
她一直都知道,她自己能夠嫁給尤浩,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可是,今天看著他這樣為了自己,說不感動其實都是假的。
把楊醫生的話,全部都記在心裏的尤浩,一回頭卻看見了許念之眼睛裏的淚水,頓時以為她身體哪裏有些不太舒服的尤浩,連忙出門想要把剛才出門還沒走多遠的楊醫生給找回來。
可是,還不待他有所動作,身邊的許念之已經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浩,我沒事的。”
笑著對了尤浩說了一句話的許念之,紅唇邊的笑容,讓尤浩放心不少。
沒有再去把楊醫生給找回來,隻是一個人坐在床沿邊,陪著許念之說說話而已。無非不是什麽無聊的話語,但是對於這一對恩愛的而言,即便是每日必須的那些無聊之語,也會不覺得無聊。
眼看著許念之臨盆的那一天越來越近,顧及著尤浩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不少,所以這幾天基本上都是餘夢舒許明輝以及尤明,在照顧許念之。
就連那和紀尋出國度蜜月的何初夏,也是在聽說了她即將快要臨盆的時候,眼巴巴地從國外趕了回來,何初夏還說是什麽,一定要做許念之肚子裏的孩子為義子。
在孕期裏聽到這些話的許念之,不免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這還沒有把孩子生下來了,夏夏她便如此急切了。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夏夏她豈不是天天來瞧啊。
打算哪天見到紀尋和何初夏的時候,一定要讓他們兩個自己懷一個的許念之,卻在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一陣劇痛,那種幾乎快要痛到全身發麻的感覺,讓她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應該快要生了。
忙把坐在一邊,給自己削皮的餘夢舒喚過來的許念之,一手捂著自己的小腹,隻用一雙眼睛看著餘夢舒,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在餘夢舒以前生過孩子,知道孕婦即將生孩子之前的種種表現,要不然的話,許念之也不會隻是叫自己的母親,而不是摁響自己床頭的按鈕了。
一瞧見自己女兒的這番模樣,知道是什麽回事的餘夢舒,立即摁響了床頭的那個按鈕。
一聽見病房裏的消息,守在門外的各位護士,立即一湧而入,有人也立即跑到楊醫生的那裏,給她匯報情況。
當尤浩從公司趕到醫院的時候,許念之已經被送去了產房,心中放心不下的尤浩,隻想衝進去探一探究竟。可是,如果他真的那樣做的話,是肯定會傷害到許念之的。
想到此的尤浩,頹然地坐在了產房外的長椅上,雙手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