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妮說道這裏,一旁聽著的許念之,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來幾分,猜出這故事裏的男孩和女孩究竟是誰。

“從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的女孩,終於站在了和男孩一樣的高度以後,並且告訴了男孩她的心意以後,另外的一個女孩,卻突然出現在那個男孩的生活裏,帶走了他所有的思想,也帶走了女孩的開心……”

一字一句慢慢訴說著這個故事的夢妮,臉上的表情不悲不喜,仿佛她剛才說的那個故事裏的女孩,不是她本人。

把故事說完,一行清淚緩緩從眼睛裏流下來的夢妮,卻是突然抬頭看向了就坐在她對麵的許念之。

“那麽現在我的故事說完了,許念之你可知道,故事裏的兩個女孩以及那個男孩,究竟是誰了吧?”

張了張口,試圖回答夢妮問題的許念之,還不待她說出一個字,對麵的夢妮已經先聲奪人。

“我想你應該是猜不到的吧,那麽就讓我來告訴你,故事裏的主人公到底是誰。”

看了看窗外,又把目光重新放回室內的夢妮,臉上的表情,沒了之前的平靜。“那個愛了王蕭然五年多時間的女孩就是我,而那個搶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的人,就是你——許念之。”

平平淡淡說完的夢妮,很爽地看見了許念之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開心似的笑了起來的夢妮,可是那笑意卻並不曾到達眼底。

“我就說你不知道,你如果知道了然哥他對你的那份心意,又怎麽會忍心踐踏。”

忽然之間,聽到這麽一個消息的許念之,要說不驚訝那都是假的。畢竟,前些日子,她曾經懷疑過王蕭然是不是喜歡自己,但接下來發生的無數多的事情,都讓她忘記了這件事。

“我……”

張了張口,妄圖解釋些什麽的許念之,卻在此時發現,原來語言是那般的蒼白無力。

不知道應該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麽的許念之。耳邊卻又想起了夢妮她帶著哭腔的聲音。

“許念之,你知不知道!然哥在聽說你要和尤浩訂婚的前一天晚上,在酒吧裏喝得是爛醉如泥,最後喝到胃出血,口中卻還是叫著你的名字。”

振地有聲的話語,炸響在許念之她的耳朵裏,讓她簡直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做些什麽說些什麽,才可以稍微緩解一下內心深處的愧疚。

“許念之,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去然哥的住處,幫我勸一下他,讓他忘了你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說道這裏,突然之間哭起來的夢妮,哭花了妝容,卻還是不在意。

被夢妮求著的許念之,在心底那一絲愧疚的驅使之下,還是選擇去王蕭然的住處,看一看他。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和他聊聊天,讓他盡早忘了她,畢竟她現在都是一個人的未婚妻,兩個孩子的媽了。

他如果還是這樣喜歡著她的話,那麽,她也隻能斷送他們倆之間的友情,再也不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