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念念,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等一會兒好像還有很多流程要走呢。”
看了一眼身邊很是可憐兮兮的許念之,知道自己此時此刻不應該如此“虐待”她的何初夏,也還是良心發現,遞給了許念之一瓶酸奶。
接過何初夏手裏的酸奶,喝了一大口的許念之,這才覺得之前很是空虛的胃,現在終於有了那麽一點溫暖的感覺。“啊?怎麽還有那麽多的流程?”
從何初夏手裏接過,今天她早上出門時紀尋遞給她的一張紙,那張紙上表明了在今天,身為新娘的許念之應該在婚禮上走的一些流程。
即便是許念之一目十行,也不得不被這些煩躁而又綿長的流程給看花了眼。本來昨天就被尤浩折騰得不輕的她,現在唯一的感受,根本就沒有一絲新娘該有的羞澀亦或者是幸福,在她心裏,她和尤浩已經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做那些表麵上的東西,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啊!疼!”
單手捂著剛才被何初夏敲過的地方,一臉委屈的許念之,在發現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何初夏時,滿腔的委屈隻能化作流水,隨著剛才喝的那些酸奶,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還知道疼!”沒好氣地看了許念之一眼的何初夏,眼神裏透露出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你知道C市有多少女孩子,羨慕今天你和尤浩的婚禮嗎?不僅婚禮所有的一切,都是尤浩親自設計的,就連婚禮整體的布置,也都是參照了你喜歡的標準,你還敢那麽嫌棄!”
瞪了某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某人一眼,何初夏對著許念之說了一句話以後,人就消失了。
“念念,把酸奶喝完以後,記得盡快給我下來,不然,等著過了今天,我大刑伺候!”
落下一句狠話以後,提著有些過於長的伴娘服,何初夏風風火火地朝著樓下跑去。
“知道啦!知道啦!”
回了何初夏一句的許念之,眼神裏是對何初夏她滿滿的嫌棄。你說結過婚的女人,是不是都會變成何初夏那副嘮叨的樣子,如果真的是那樣,她還可不可以給尤浩商量,她不嫁了。
但是,隻要她一想到,之前聽說自己不嫁了的尤浩,他的所作所為,許念之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她的腳上一直往上竄,直到天靈蓋上的時候才緩緩停住。
任命地把手裏的酸奶喝完以後,邁著並不輕鬆的步伐,主要是因為裙擺太長的原因,許念之一步一步地朝著樓下走去。
“念念,你可算是來啦!”
一看見許念之,就像是看見什麽大救星一般的何初夏,直接躲在了許念之她的身後,不去看某人剛才鐵青一般的臉色。
看見那個身穿潔白婚紗的人兒出現以後,剛才還渾身散發著冷氣的尤浩,這才慢慢發生了改變。
紳士地一個公主抱,把許念之抱在懷裏的尤浩,這才一步一步朝著那輛紅色的保時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