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宴被帶走後,引起來一陣**。
畢竟,現在的顧知宴也算是知名設計師,對於她被綁走的事情,其他人都頓住了,關心有之,討厭有之,覺得活該的更是太多。
從始至終,顧知宴一句話都沒說。
來帶走她的人也是非常疑惑。
一般情況下,被帶走的人想法都非常多,但是像顧知宴這種一句話都不說的人,還是第一次,仿佛她並沒有任何值得擔憂的事情一樣。
看到這樣的情況,警察也沒說話。
就算再這裏什麽都不說,去了那個地方也會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輕易就可以解決的,畢竟作為傅鬱瑾的直係親屬,顧知宴所要承擔的責任,遠遠要比想象中的多。
“顧小姐,你知道我們讓你過來幹什麽嗎?”
“不知道。”顧知宴從頭到尾一直很從容。
“既然這樣,我們就實話實說了,您的丈夫傅鬱瑾遭遇了一些意外,而且泄露了我國的資源給其他國家。對於這件事情,我有覺得向他的家人谘詢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話,顧知宴表情愣了。
他知道傅鬱瑾放棄傅家的繼承權之後確實轉而加入了某種組織。但這種組織貌似是為國家效力的。現如今這些警察告訴她,她的丈夫很有可能叛國。
“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
“不知道嗎?”
突然出現的人好像一個影子一樣。
顧知宴抬頭,愣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
“傅太太,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安保這邊過來的人都是需要登記的。你過來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我還想問問你到底犯了什麽罪才會來這個特別的組織?”說話的人笑了一下。
“原來你認識他嗎?這是我們安保處的副處長蔣冶粼。”
顧知宴點頭:“真是好久不見了。”
“這個案子應該不會讓我來吧,畢竟這位太太是曾經成為我未婚妻的人。”蔣冶粼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在回憶過去。
那些悲痛欺騙,都是麵前這個女人給的。
“不會的,這件事會有處長親自處理。”
蔣冶粼點頭:“一般這種情況如果問不出來的話需要動刑吧?”
“是的,但是這位小姐的人脈實在是太廣了,如果外界對我們施加壓力的話,我們可能很難動刑。”其中一個穿著製服的人說道。
他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這位小姐不僅是賀蘭家家的大小姐,而且擁有的人脈很廣。如果真的得罪了她,恐怕北城的幾大家族都會向安保處施壓,那樣的話他們的工作不會好到哪裏去。
“我剛剛拿到了廳長的指示令。”蔣冶粼拿出來了自己所要到的東西:“現在這個東西應該是你們最需要的。”
是搜查逮捕令,而且不能被外界所動搖。
也就是說可以動刑。
“這個東西雖然對我們有利沒有錯,可是我們如果真的動刑的話,對外界不好交代吧?”
“你們還想不想要調查結果了,如果真的什麽都沒有調查出來的話,你們會麵臨什麽樣的後果知道嗎?”蔣冶粼把手裏頭的東西拿了出來。
明顯,這是在暗示。
“這件事情我們會跟處長請示一下,然後再做決斷。”
畢竟,傅鬱瑾是生是死還不一定。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現如今對付他的家眷就是最為下下之策。本來就是很不好的一種行為。
“那這件事情的選擇權就在你們。”
蔣冶粼離開。
賀蘭家。
“你說什麽?他們直接把知宴帶走了?”
賀蘭硯問道。
“對,而且那群人並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安保處的人。一般來說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抓人,如果抓人的話,很有可能是因為發生了什麽事情。”應南風皺眉,似乎想不通小侄女怎麽會和安保處扯上關係?
“大概是因為她的丈夫吧。”賀蘭硯開口。
“傅鬱瑾?”
“對,那小子在之前給我一次提示。”賀蘭硯搖了搖頭:“但是那個時候我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因為覺得沒有必要。
但是現在想來似乎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我們應該怎麽做?大哥?”應南風問道。
安保處那個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待的。
“給他的頂頭上司施壓。”賀蘭硯開口:“想要動我的女兒,就應該要清楚後果。”他話語很是嚴肅。
應南風點頭:“好。”
“賀蘭家從來不參與政治,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得罪到那些幕後的勢力我們應該怎麽做?”應南風還是有點擔心的。
“這麽多年隻不過是安圖清淨罷了,我們並不是怕事,隻不過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讓我們這樣做。”賀蘭硯看向應南風:“但是他們如果敢欺負我的女兒,攪亂這個北城我還是有能力的。”
他們現在就害怕,顧知宴在裏麵受委屈。
“南風,你記得動作一定要快,如果繼續讓知宴在安保處那裏待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受傷。”賀蘭硯說話的時候,順便給賀蘭序打了電話。
“什麽?”
“因為傅鬱瑾的事情,讓顧知宴去了安保處?”
崔炫染聽到這話以後,“我回去問我哥哥,看看他那邊能不能有什麽想法。”
薑岸南淡淡開口:“安保處是嗎?我去拜托一下我外祖父,他應該有辦法知道具體的情況。”
大家可能還不知道,薑岸南的外祖父是…將軍。
“這件事情就麻煩大家了。”賀蘭序開口。
“不管他們想要調查什麽,我們都會積極配合,但是前提不能讓我妹妹在安保處受到任何傷害。”賀蘭序看了一眼在座的眾人:“如果我妹妹受到傷害的話,就是和我們整個賀蘭家為敵。”
畢竟,賀蘭家這麽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你放心。”崔炫染開口。
沈霧還是有點擔心:“我已經讓我父親去調查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今天下午就可以見到知宴,別擔心。”
她知道,賀蘭序很疼這個妹妹。
賀蘭序麵露難色:“很難不擔心,父親說傅鬱瑾做的事情確實讓人有點擔憂,而且知宴什麽都不知道,如果她一口咬定什麽的話?那麽受傷的人就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