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個消息對於顧知宴來說,應該不算是個好消息吧?”蔣冶粼看著屏幕裏一動不動非常淡定的顧知宴,表情淡漠。

就是這幅表情,才更加讓人覺得心動啊。

不過之後,可能麵臨的就是絕望了吧?

“把這個月消息告訴顧知宴。然後看看她有什麽反應。”蔣冶粼非常直白的開口:“這個時候顧知宴應該心思最為低沉,接著問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這邊,顧知宴還在沉思。

李意開口:“抱歉,賀蘭小姐,我們很不幸的告訴您,您的丈夫傅鬱瑾已經去世了。他這次的任務是為國捐軀,但同時,他也讓我們丟失了很多的資源和資料,所以對於傅鬱瑾這樣的人,我們不能稱之為烈士。”

很抱歉。

雖然你的男人為國捐軀了。

但是,他不是烈士。

很有可能,是個賣國賊。

顧知宴抬頭:“我現在人在你們手裏,任由拿捏。你們說這麽多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嗎?”

她對這些事情,絲毫不想關心。

安保處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或者什麽是假的,現如今的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判斷的能力,所以什麽話都不想說。

“我們隻是希望你實事求是而已,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對你動刑,說明我們還是想要放過你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李意開口。

其實,他們已經快頂不住了。

顧知宴身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賀蘭家,北城傅家,南城林家,還有崔家,薑家,這群人加在一起,就算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閣下也要考慮一下,但是現如今的場景卻變成了這樣。

他必須要頂住所有的壓力。

一點兒都不敢耽誤。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顧知宴冷嗤。

自己現如今就是案板上的魚肉,這群人想要怎麽做都可以,也沒有必要詢問自己的想法,或者說,隻是他們想要誣陷傅鬱瑾的一個契機罷了。

自己說什麽並不重要。

他們能聽到什麽,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或許,他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呢。

“看來,賀蘭小姐是真的不打算和我們合作了?”

顧知宴:“和你們合作?對我丈夫出手?”

“我們隻是需要一個真相。”李意把自己手裏頭的東西放在了顧知宴的麵前,開口說道:“這是傅鬱瑾帶隊離開之後,留給我們的東西,他告訴我們會在一個月之內解決所有的問題,而後回來。”

但是。

“他並沒有做到,反而害得那一對所有的人都損失慘重,活下來的不足三成,而且我們的路線被他了解的清清楚楚,最後我們和對方的這場博弈之中,損失慘重的是我們。傅鬱瑾下落不定,但是有證據證明他對國家做出了不好的行為。”

所以,這才是最終的目的。

“李處長,你現在是想要找個替死鬼嗎?”

顧知宴問道。

李意愣了,這個女孩子的直覺太準了。

但是,他們不能說明。

“傅鬱瑾這次任務失敗,對於你們來說,就是一次任務的失敗,估計也有可能是你們情報部門的失誤,但是你們現在讓傅鬱瑾來背鍋,因為傅鬱瑾現在下落不明了。”

顧知宴問道:“是不是這樣?”

李意沒有說話。

“賀蘭小姐,說話慎重,你現在所說的話都有監控,而且我們會上傳給領導,如果你繼續這麽說的話,我們會采取我們安保處的規則對你進行處理。”李意開口。

這還是第一次在安保處這個橫的女人。

顧知宴沒有說話。

但是,她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賀蘭小姐,我誠心誠意的問你最後一遍,你還有什麽想要對我們說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要采取別的措施了。”李意問道。

顧知宴雖然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把他們的心思琢磨的一清二楚。這樣的女人放在安保處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

“我不知道應該對你們說什麽。”顧知宴開口。

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不允許她為傅鬱瑾做任何的辯解。而且希望他可以證明自己的丈夫確實是叛國的,這樣的證明她怎麽可能開的了口??

“既然這樣,抱歉了。”李意開口。

如果顧知宴能夠配合他們的話,顧知宴就不會有任何受傷,但是顧知宴現如今不光是不顧及他們,而且還看穿了他們其中的一部計劃。

“動刑吧。”

動刑。

蔣冶粼聽到這句話,看不下去了。

“你怎麽看呢?”他問旁邊的女人。

“聰明,果敢,而且有氣魄,這樣的女孩子想要受安保處的酷刑,你真的不覺得過分嗎?”

蔣冶粼開口:“她現如今是為了傅鬱瑾在做保,而且她也相信傅鬱瑾並沒有任何叛國的行為。對於我們來說,這是她的選擇,至於動刑,這是安保處的選擇。”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他有什麽覺得過分的呢?

“啊——”

整個審訊室,都是顧知宴的慘叫聲。

仿佛是受到了什麽磨難一樣,一直在慘叫。

“賀蘭小姐,您的決定是什麽?”李意問道。

顧知宴表情淡漠,眼眶都紅了。她看向穿著製服的李意,開口道:“你最好在這裏弄死我,如果我能夠出去,一定會弄死你。”

一定會。

“繼續來吧,賀蘭小姐還是不太清醒。”李意開口。

他出了審訊室,看到了副處長蔣冶粼。

“你怎麽來了?”

蔣冶粼好奇:“我隻是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麽對賀蘭家的大小姐?”隨後他攤攤手:“聽說,賀蘭家的公子在辦公室等你呢,估計是為了妹妹而來。”

賀蘭家嗎?

如果不能得罪,真是不想得罪啊!

賀蘭家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去去就來。”李意開口。

他走出去,然後停了一下:“蔣冶粼,你該不會是想要救人吧?我告訴你,顧知宴可是……”

蔣冶粼眼角掃過去:“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李意開口:“聽說你和她……”

“我不會拯救背叛過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