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爭執之後,李意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並且不打算放人。
賀蘭序斟酌了一下,開口:“三天之內,李處長,希望你能給我們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說罷,他看了其他人一眼,其他人也沒有任何意見。
隨後,一起離開了安保處。
沈霧問道:“賀蘭,你確定這麽做有用?”
“不知道,我老爹說這是傅鬱瑾的想法,也是唯一可以讓蔣冶粼露出背後馬腳的想法,雖然我不敢苟同,但是先看看情況吧。”賀蘭序看向安保處的大門,歎氣:“就是不知道,知宴會不會受傷。”
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
也不知道誰算計了誰!
“我們今天過來,到底是幹嘛的?”傅琛無奈。
甚至覺得奇葩。
“不知道,回去吧。”賀蘭序開口。
審訊室。
顧知宴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的男人。
她頭發淩亂,身上沒看到什麽傷口。
“顧知宴,你在堅持什麽呢?”蔣冶粼開口:“隻要你給他們想要的東西和供詞,就可以離開了。”
“那你在這裏是為了什麽?看著我丟人?”
“我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我隻是單純覺得為了傅鬱瑾,你付出的太多也沒什麽用,尤其是你現在的狀態,不足以讓你維持對傅鬱瑾的好感。”蔣冶粼淡淡的開口:“你們以為帶走了我父親最愛的女人,我父親就會放過你們嗎?”
這次的事情,是他的父親一手策劃的。
傅鬱瑾,必須死。
就算傅鬱瑾不死,那也是不能回來了。
蔣偵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因為沈亦泱,也是因為在傅鬱瑾找尋的醫生讓沈亦泱清醒了,從而回想起來之前的那段恥辱,這才是最讓人不爽的。
他的出身,從來不被認可。
“蔣冶粼,回去吧。”顧知宴開口:“你在我這裏什麽都得不到,你曾經做的那些事情,於我而言就是傷害。你的父母對你不好,我同情你,憐憫你。”
蔣冶粼握緊了自己的輪椅,他不需要!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憫!
“但,這不是你對傅鬱瑾出手的原因。”顧知宴深呼吸一口氣,笑著開口:“你是不是嫉妒傅鬱瑾,所以才動手的?”
蔣冶粼:“你覺得我是嫉妒嗎?”
“不是嗎?”顧知宴問道。
蔣冶粼看向顧知宴,“我曾經一度喜歡你的單純開朗,現在我才發現,是我不了解你,或者說你的那些美好的一麵都沒有給過我,而是給了傅鬱瑾,既然這樣,我似乎就沒有救下你的必要了。”
“我做不成你的傀儡,自然,也不需要你的拯救。”
顧知宴道。
蔣冶粼:“如你所願。”
另外一邊,許家老宅。
“為什麽突然召集我們?”許滕問道。
早在之前,大兒子去了國外,許氏所有的合約還有掌權都變成了二兒子的,對於他們來說,許淩棲這波操作實在是太傷家族感情了。
但是,從另外一方麵來說,這就是事業心!
許淩棲不需要親人,但是能夠把許家發揚光大,而且在之前還借力打力,利用傅家給予的資源讓許家更上一層樓,這樣的存在於許家而言,百無一害。
“我要訂婚了,跟爸媽說一下。”許淩棲開口。
許滕:“你說什麽?”
朱素:“你突然看上了哪家女孩?”
之前許淩棲失敗的婚姻還曆曆在目,所以每次許家長輩都是想要替他挑選一個非常強有力的對象,但是許淩棲都不在意,這次自己看上了誰?
“你們應該聽說過,從國外回來的著名設計師艾黎,我對她……一見鍾情,而且她對我也有好感,我們準備交往的時候是以結婚為前提的。”許淩棲開口,話語淡然。
雖然是訂婚,雖然是一見鍾情。
但是,他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喜悅。
仿佛,隻是在公事公辦一般。
許滕:“就是那個據說是什麽什麽可牛掰的設計師?那不是個外國人嗎?而且對我們許家也沒有什麽益處,你真的確定要和她在一起?”
朱素:“我不太喜歡我外國人。”
許淩棲認真的開口:“但是她,漂亮。”
老兩口:“……?”
所以這是為色所迷?出息呢兒子?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菜逼隻考慮美色?
這個世界上長得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
“爸,媽,我已經決定了就是她了,等下她會過來拜見你們二位,到時候記得留麵子,好嗎?”許淩棲淡笑,典型的先斬後奏。
許滕:“她要過來?那就過來看看再說吧,如果不符合,那我們一定會嫌棄的。你最好有心理準備,知道了嗎兒子。”
許淩棲笑:“相信她一定會讓你們滿意的。”
下午,艾黎到了許家老宅。
提了一大堆的東西,看向許滕和朱素的表情非常的溫柔,笑著開口:“叔叔阿姨好,初次見麵,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禮物。”
兩個人不說話。
“我知道叔叔頸椎不好,所以準備了這個按摩的機器,也知道阿姨睡眠不好,特意安排了這個茶葉,希望可以幫助你們。”艾黎笑著開口,把手裏頭的禮物遞過來。
許滕愣了一下,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我頸椎不好?”隨後看向兒子,提前做功課了是嗎?
朱素看了一眼禮物,隨手接過:“有心了。”
許淩棲看著那些禮物,笑了一下。
確實有心了,父母如何,身體哪裏不舒服,他從來都沒有告訴過艾黎。可想而知,她調查的還真是夠細致的。
而且,對這個老宅感覺也是了如指掌。
“你們兩個人是真的準備訂婚了嘛?”朱素問道。
經過一開始的隨意聊天之後,朱素還是直接切入了主題,對於這個兒子準備要訂婚的女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但是內心裏還是不滿意的。
艾黎看向許淩棲:“主要看淩棲的,我是怎麽都可以。”她淡然開口,一舉一動,都非常舒服,給人的感覺也是落落大方。
許淩棲:“我隨意,隨時都可以結婚。”
許滕:“……”
怎麽感覺挺隨意的?
“結婚並不是兒戲,你應該知道的,還有就是我們許淩棲之前有過一段非常不好的婚姻,你應該知道,那個女人讓我們家受了太多的白眼,所以我們現在很在意女孩子這邊的家世背景。”朱素把話說的非常的直白。
之前那個女孩……
就是顧知蔚,曾經讓許家差點崩潰了的女人。
“我不會這樣做的,關於之前那位的事情我也有聽說過,據說對方已經去世了是嗎?”艾黎笑的很是牽強,“既然去世了,那也就說明了她並不是許家的人了。”
許淩棲開口:“並沒有哦。”
艾黎:“啊?你說什麽?”
“我說,並沒有去世哦,隻是昏迷不醒罷了。”許淩棲看著艾黎的臉,笑的越發溫和:“如果不是因為她突然跳樓自殺,我們或許還能和平的解決彼此的感情問題呢。”
艾黎:“你還愛著她嗎?”
“已經是過去的人了,我有什麽辦法呢?可能真的應該有其他的想法誕生,或許我應該去國外看看她到底醒了沒有,但是,我終究還是錯過了她。”許淩棲搖頭:“她應該不想見到我吧。”
許滕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在現任女朋友麵前提起來了自己的前妻?這個家夥是怎麽想的?腦殼吃屎了吧?不過對方的表情好像也不太不對啊!
“不要說這些了。”艾黎開口。
許淩棲看向父母:“這就是我準備好要共度餘生的人了。”表情很明顯,你們看著辦吧,同意不同意也就是這個人了。
“你真的想好了嗎?”朱素問道。
許淩棲開口:“我決定了。”
決定要訂婚了。
剛說完這話,手機就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個電話。”許淩棲開口。
他看了一眼手機,隨後去了安靜的地方。
“突然打電話有事嗎?”他問道。
那邊:“訂婚宴準備好了嗎?”
“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吧?賀蘭公子?”許淩棲淡淡的開口,對於這個自稱是顧知宴哥哥的人,他沒有半點好感,但是無奈,這個男人什麽都知道,如影隨形。
“我隻是提醒你,別忘了我們約定好的。”
許淩棲看了一眼客廳的沙發處,臉上的笑容都不存在了,隻是淡淡的看向和父母聊天的艾黎,隨後楞了一下,“我不記得我答應過你們什麽,再說了之前是傅鬱瑾和我討論的,現如今換人了我也應該好好配合嘛?”
不爽。
不爽就對了。
這群人肆無忌憚的針對。
“許少,這不是我們統一的情況嘛?你也討厭被別人玩弄吧?而且還是這麽讓你不堪一擊的方式。”賀蘭序語氣溫和,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但是怎麽聽怎麽覺得恐怖。
許淩棲:“我隻會完成和傅鬱瑾約好的那部分,至於其他的,希望賀蘭家不要過多的幹預,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謝謝!”
“好吧,還是個有脾氣的,您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