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為貝海鷗的事情,他們停了一天,今天季羨銘來救場了。

季羨銘簡單琢磨了一會劇本,接著利索的換上了衣服。

兩人一上午的時間就趕上了昨天的進度,兩人結伴到食堂午餐。

雲歡熟練的打了冬瓜和豆芽,另外夾了兩個奧爾良雞翅。

就在轉身的瞬間,雲歡頓感頭暈目眩。

腳下一軟,失去了知覺。

“雲歡!”“歡歡!”

季羨銘慌了神,手中的餐盤落下。

將人從地上抱起往門外趕去。

這一幕剛好被戚簡奕看到,他看到雲歡倒地的那一瞬,呼吸都停了一秒。

還是慢了季羨銘一步,隻能去地庫將車開出。

“上車!”戚簡奕大喊。

季羨銘走出大門,直接將雲歡放上車。

就在季羨銘關上車門走到另一邊的時候,車揚長而去。

季羨銘的手還放在空中,沒反應過來。

“我還沒上車!”季羨銘惱怒的盯著車尾。

肩上一沉。

“兄弟,謝謝你救了我嫂子哈,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戚哥比你心疼我嫂子。”

古墨恒不知不覺的出現在他身旁,笑眯眯的擁著他。

季羨銘眸中一暗,一言不發的走了。

古墨恒撇撇嘴,看著消失的方向邪魅一笑。

醫院

雲歡在顛簸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

現在在戚簡奕的懷裏裝死,這應該是他們這麽久以來最和諧的一次了吧。

戚簡奕的下巴緊繃,將她輕手輕腳的將人放下。

醫生快速檢查身體,發高燒了!

十分鍾不到,雲歡已經被轉移到單間病房,點滴吊上。

她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戚簡奕坐在一旁,將被子拉高。

季羨銘姍姍來遲,戚簡奕先他一步,出去的同時將門帶上。

兩個大男人在走廊上對視,空氣中有一股若有似無的火藥味。

“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前夫吧。”

季羨銘歪頭,依靠在欄杆上,呼吸有些不平穩。

“既然是前夫了,就應該避嫌。這裏不需要你照顧了,你可以走了。”

季羨銘眼中的驅趕意味很明顯,但是戚簡奕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不用你操心。”戚簡奕冷聲說。

“嗬,不該操心的人是你吧,你有什麽身份去管雲歡呢?”

季羨銘的眸中透露著厭惡,氣場強大到想將人勸退。

但可惜啊,戚簡奕壓根不遜色,甚至氣場很快就壓過了他。

“我有沒有資格跟你沒關係,我勸你最好別有其他的想法,你。”

戚簡奕毫不拖泥帶水的回到了病房,還不忘把門反鎖了。

季羨銘擰了幾下,氣的想捶門。

戚簡奕在雲歡的耳邊湊近,營造出一副親吻的樣子。

季羨銘臉色發青,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雲歡在沉睡了一覺後,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看到戚簡奕坐在邊上吹著粥,不禁看呆了。

自己肯定在做夢!

“嘶......”雲歡吃痛。

不是夢!

戚簡奕鄙視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將粥塞到她手裏。

“溫度剛剛好。”

戚簡奕硬邦邦的語氣,配上僵硬的身子,說不出的滑稽。

雲歡冷著臉,將粥推開。

“我不餓,謝謝戚先生的照顧,我現在沒事了,您可以回去休息了。”

雲歡背過身去,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