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理他,繼續站在原地,心說,不讓坐大不了就不坐,我受過那麽多苦,難道站幾個小時還能累著我?
“小兮,你別著急,我們三個輪流站,一人站一會兒,就不累了。”
我們正說著,忽然,身後又有人叫了我一聲,我循聲往後看去,竟然發現蕭輕寒幾乎坐在了最後麵,正站起身子衝我招手呢。
“程兮,我身邊還有一個空座!”
我這才知道,原來一開始叫我的並不是陳景,而是蕭輕寒。
一瞬間,我還沒反應過來呢,蘇薇的眼睛倒是亮了,她坐在了靠走廊的這一邊,一伸手就將我向後推去,邊推還邊衝我使眼色:“快去啊,我們蕭大校草,可就交個你了!”
我硬著頭皮,盯著車上男男女女憤恨的目光,四肢僵硬的朝後走去,可是,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太過緊張了,我竟然走路不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一個踉蹌,直直的將向前撲去。
我心裏一陣絕望,這下可完了,在這麽多人麵前出洋相,本來就已經招人恨了,這下還不被恥笑死啊……
可是,就在我已經做好了臉著地的準備之後,我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跌在地上,反而摔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裏,這人身上有一種幹淨的味道,就好像是曬過的被子一樣,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我不停的道謝,等我站直了,抬頭一看——這人竟然還蕭輕寒……
我好奇的轉過頭,不知到底是什麽東西絆倒了我,就看到陳景此刻正一臉心虛的別過頭去,腳也趕緊收了回去。
我沒理會他,坐在了蕭輕寒的對麵。
一路上,跟蕭輕寒的談話根本就沒有停下來,我也終於對他有了一些了解,雖然跟那些花癡的女生相比,我今天知道的這些,恐怕她們早就倒背如流了,而且,她們還會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東西。
蕭輕寒不愧是藝術世家出生的貴公子,從小就學習各種樂器,還學習了畫畫,因為自己一直將藝術當成了興趣,而他真正的誌向,卻是要成為一個醫生。而這次活動的讚助方,其實是蕭家的一個世交。
我心裏敬佩不已,我實在想不到,一個玩樂器玩到了國際舞台上、畫畫也開過畫展的人,竟然隻是將這些東西當成了一種興趣愛好。
跟他比起來,我簡直就是一種鄉野村夫一樣粗鄙的存在。
到了目的地,蕭輕寒將我一路保護著下了車,還不遺餘力的替我將行李拿進了賓館。蘇薇和沈倩倩一路上不懷好意的笑著,而那些真的不懷好意的人們,則像是看仇人一樣。我相信,如果目光能夠殺人,我恐怕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因為出發的時間不是很早,再加上路途遙遠,等我們在賓館收拾好了東西,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外麵三人在房間裏有說有笑,一路一直玩到暮色四合,蘇薇去上廁所,我們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程兮,倩倩……”
可是,蘇薇進了廁所,卻出不來了。我和沈倩倩走到廁所門前,有些擔憂的問她到底怎麽了。
蘇薇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說道:“我……我那個……我親戚來了,你們能不能幫我出去買包衛生巾?”
我被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呢!
我正要去拿錢,沈倩倩卻走到我麵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兮,我……我不好意思去……”
我一揮手,心裏還高興呢,心說,他們為我付出了這麽多,我終於也幫上了他們一回!
於是,我十分豪放的說道:“這有什麽,不就是買個衛生巾嗎,你留在這裏陪她,我一個人去就行!”
我走出去,正要下樓,還沒拐彎呢,就聽到了大廳裏不大不小的談話聲。這個時間,大家都吃飯的吃飯,休息的休息了,所以大廳裏根本就沒什麽人,但凡是有人說話,就算是聲音不高,也會被人清晰的聽到。
“學長,你不要跟程兮走那麽近,她以前還殺過人呢,不過,最後因為證據不足給放了。但是,好像還不知悔改,又殺了一個!你跟他走那麽近,我擔心你……”
“是啊,學長,程兮就是個窮鬼,聽說還因為錢認了一個狐狸精當媽媽,搶了喬悅兒的東西,這種女人心眼兒太多了,學長你太善良,會被她騙的……”
我在樓梯上有些哭笑不得,可是,蕭輕寒在這裏,跟一群女生討論這種問題,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下樓了。
“好了!”眾人正七嘴八舌的說著,蕭輕寒卻出人意料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好了,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我都說過了,道聽途說,十有八九都是錯的,你們一句一個聽說,有誰親眼看見了?而且,程兮的冤屈還是我幫忙洗清的,難道你們連我都懷疑嗎?”
聽到這裏,我心裏感動不已,我知道,如果說在這個世界還有第三個人肯相信我,那麽,這個人就是蕭輕寒了。看來,如果能跟蕭輕寒做朋友,倒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樂嗬嗬的下了樓,大家看到我,一瞬間全都停下了嘴裏的話,大廳裏立刻安靜了下來。
我跟蕭輕寒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便跑去了超市。畢竟,我也不能讓蘇薇就那麽蹲在馬桶上幹等著。
等我回來的時候,大廳裏已經沒有人了,我有些幸災樂禍,心情也好了不少,走到房間門前,連門都沒有敲,見門還是我走時半掩著的狀態,猛地一下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大喊了一聲:“你們的英雄回來了!”
可是,當我喊完,我卻尷尬地幾乎想要找個縫鑽進去……因為我看到,房間裏早就沒有了蘇薇和沈倩倩,取而代之的,是半躺在我**正在看我犯傻的君溯塵……
不過,我隻看了一眼就發現,君溯塵的心情似乎並不好,他雖然極力克製著,那種強大的氣場卻不是輕易就能掩蓋得住的。
我將衛生巾往桌子上一扔,隨口問道:“我室友去哪了?”
“你就不先問問本王為什麽生氣?”
我這才聽出來,這家夥生氣,似乎是因為我。
我沒理他,繼續追問道:“快說,我室友到底去哪兒了!”
君溯塵自找了沒趣,隻好懶散的回答道:“本王不過是施了個小法術,讓他們出去玩會兒而已。”
我心說,蘇薇現在可是特殊時期,怎麽能就這麽出去玩呢!這麽想著,我轉身就要出門找他們。
可是,我才剛剛轉過身,就感覺到手腕處一緊,一股沁涼的氣息傳入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一輕,一下子被君溯塵扔在了**,隨後,他便欺身上來了。
我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麽,隻好用兩隻手抵住他的胸膛,想阻止他的行動,畢竟,現在可是在賓館,說不定就會有人來敲門。
誰知,君溯塵並沒有急切的想要索取,而是將嘴巴貼在了我的耳朵上,嘴巴一張一合的說這話,微涼的嘴唇就這麽在我的耳朵上摩擦著,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本王告訴你,離那個蕭輕寒遠一點,本王總覺得,這家夥不簡單……”
似乎還沒說完,君溯塵就有些忍不住了,張開嘴巴,卻再也說不出話來,而是輕輕地吻在了我的側臉上。
下一秒,我的衣服就被他掀開,一隻冰涼的手從我的腰部鑽了上來,我不由得扭動了一下.身子,他的手卻順勢又往上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