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招倒是好用,幾個女生瞬間就不好意思說話了,紛紛向後退去,我們這邊的東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為了緩解尷尬地氣氛,蕭輕寒隻好帶領著隊伍,要繼續朝山上出發了。
“等等!”
這時,原本有些沉默的氛圍卻一下子被一個尖細的女聲打破。蕭輕寒轉過頭,起初還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無奈的歎了口氣,走到女生麵前,問道:“斐雅,你這是要幹什麽?”
原來連人認識。
麵前的這個女生,紮著兩個馬尾辮,雖然已經是二十歲年紀的大學生了,皮膚卻很白,嫩的像嬰兒一樣,長相也非常可愛,就像個洋娃娃一樣惹人喜愛。
“輕寒,你們的隊伍裏有邪物!如果不其實驅除,恐怕會危及到大家的性命啊!”
我有些緊張的看向了君溯塵,心裏想著,這不會就是君溯塵昨天晚上告訴我的驅邪者吧?眾目睽睽之下,難道她要對蘇薇和沈倩倩出手?
可是,君溯塵卻朝我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那意思是說,這人不是驅邪者。
如果她不是,那她又為什麽要冒充驅邪者,為大家驅邪呢?我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我突然發現,一聽說隊伍裏又邪物,所有人的眼睛幾乎都看向了我。
我漸漸意識到,沒準兒,這人就是胡說八道而已,目的就是為了將我趕出隊伍。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提高了警惕,生怕這人會搞出什麽幺蛾子來陷害我。
不過,這丫頭倒也是專業,見眾人都對她有所期待,蕭輕寒也不便多說,便閃到了一邊。沒想到,這丫頭竟然一下子不知從哪裏從出了一個羅盤,在手中擺正之後,開始繞著整個隊伍轉起圈來。
我有些哭笑不得,心說,這羅盤不會偏偏對我有反應吧?
等那丫頭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幾乎連呼吸都忘了。不過還好,羅盤並沒有什麽反應,在眾人或驚訝、或失落的目光中,小姑娘又繼續朝前走去。
可是這時,我倒是更加害怕了,難道她真的是驅邪者?
一群女生見羅盤在我麵前沒有任何反應,一個個垂頭喪氣,不管被檢查了的還是還沒被檢查的,全都一下子失去了興趣,紛紛轉身都要走了,看到這種場景,說實話,若換做是以前的我,一定會製止他們的,可現在,我倒巴不得他們這麽做。
因為蘇薇和沈倩倩還沒有被檢查,如果他們現在就出來抗議這種行為,沒準到時候,他們就真的可以逃過檢查了,可是,如果在這麽下去,恐怕……
“哎,還沒檢查呢,你們怎麽走了啊?”
聽到聲音,我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因為,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蘇薇……
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湧上了我的大腦,我恨不得過去扇她幾巴掌,讓她清醒一點!
幾個女生跟看傻瓜一樣,狠狠地瞪了蘇薇一眼,正要走,沒想到,蕭輕寒卻又出來打圓場了:“是啊,蘇薇同學說得對,既然有人說我們隊伍裏有問題,那我們就光明磊落的讓人家查的徹底,否則,留下詬病就不好了。”
既然蕭輕寒都發話了,大家也就沒有了離開的道理,紛紛站回了自己的位置,隻有我們幾個最先開始檢查的已經沒有那麽緊張了,坐在地上的、靠在樹幹上的都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大戲。
“這個女孩叫虞斐雅,平時任性了點,不過別擔心,她是個好人,我記得,好像還是跟你一級的呢。”
蕭輕寒也接受了檢查,檢查完以後,就坐在了我身邊。可是,我現在對這個女孩兒根本就沒有興趣,我現在想的是,這女孩兒也許是個半吊子,可是,她手裏的法器,可不是半吊子吧!
說話間,羅盤已經湊到了蘇薇和沈倩倩身邊,我的心幾乎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心裏已經將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幸運上了,隻希望,虞斐雅的羅盤跟她一樣,不靠譜……
果然,羅盤沒有任何反應,虞斐雅眼看就要將所有人都試完了,不由皺了皺眉頭,露出了一絲窘迫。我心裏一鬆,知道看見虞斐雅將羅盤伸向了別人,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看向了君溯塵。
可君溯塵卻似乎並沒有像我一樣樂觀,他依舊死死地盯著虞斐雅,似乎虞斐雅不將所有人都試探完,他的神經就不會鬆下來。
“啊!有了!”
我才剛剛低下頭,忽然,不遠處就傳來了虞斐雅的一陣驚呼。
我心裏一緊,趕緊朝她看過去。沒想到,這羅盤倒是真的起反應了!虞斐雅的神色非常認真,還帶著一絲驚喜,左右轉動著手臂,似乎在確認讓羅盤真正轉動起來的人。
不久之後,她的手臂竟然停在了蘇薇和沈倩倩身前!
我“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就要衝過去阻攔,卻被蕭輕寒一下子給拉住了。
“你放手!那是我室友,不是她所說的邪物!”
說話間,蘇薇和沈倩倩也嚇了一跳,可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虞斐雅就將羅盤往口袋裏一收,伸出手來就要拉著兩個人走。
虞斐雅的動作十分快,她伸出兩隻手,一下子就分別拉住了蘇薇和沈倩倩的胳膊:“走!你們兩個妖怪!看我今天不收了你們!”
見此情景,我暗叫不好,因為君溯塵的身份特殊,這種情況下,他出麵總歸是不好的,若是被人認出身份,可就麻煩了。所以,這種時候,也隻能是我上了。
我一把撇開了蕭輕寒,就往前衝去,攔在了虞斐雅的麵前:“同學,你冷靜一下,我跟他們室友這麽多年了,你說他們是邪物他們就是嘛?如果他們是邪物,我為什麽還活著?”
虞斐雅衝我嗬嗬一笑,趴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嗬,你這是在嫌自己活得長嗎?那我告訴你,你已經離死期不遠了。”
我很深一怔,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就看見虞斐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神情變得越來越嚴肅,以一種命令的口吻對我喊道:“讓開,否則,傷及無辜,我可不負責任!”
我自然不肯讓開,可虞斐雅卻好像看不見我在前麵一樣,不由分說的就往前走了過來,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虞斐雅隻是往前走了一步,就撞在了我的身上。
她大概也沒想到我會如此強硬,接著這股撞上來的力量,她竟然暗自又使出了一份力氣,用肩膀將我往旁邊一撞,我被撞得朝旁邊一扭身子,腳下踩到了一塊石頭,一下子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我趕緊用手去撐地麵,手腕卻突然被地上的一株帶刺的野草劃到,一道長長的傷口出現在了我的手臂上,血馬上就流了出來。
本來一直在旁邊暗暗觀察的君溯塵見此情景,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來,就朝我跑了過來。
看見我的傷口,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在我身邊低聲說了一句:“欺人太甚!”
說完,他將我扶起來,竟然走到了虞斐雅的麵前,在一次攔住了她的路!
虞斐雅抬起頭看了一眼“陳景”,竟然再一次笑了起來:“嗬,怎麽,新情.人死了,這就開始保護起舊情.人來了!”
我心裏一寒,感覺到了從君溯塵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怒氣和寒氣,正要上前阻攔,卻忽然被蕭輕寒給攔住了:“你受傷了,我給你包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