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睡不著啊?”她猶豫問出口。
“你明天不要遲到。”她問題一堆,還有心思管別人的事,可真有能耐。
“以前我爸也經常失眠,然後我去學了一套手法,把手給我,給我。”樂詩強行抓過他的手,找準穴位輕輕的按著。
他整個人鬆了很多,樂詩見他眉頭沒有再擰到一起,於是開口:“失眠的人多半是壓力造成,隻要身體放輕鬆就可以睡著的。”
翟豁羽聽著她的聲音,竟然有了睡意,他緩緩閉上眼睛,腦袋枕著沙發睡。
樂詩再幫他按了幾下,察覺他沒有反應,嘴角揚起笑意:搞定!
次日,她掀開被子醒來,看到床頭的鬧鍾,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衝下樓。
卻撞見坐在餐椅上慢條斯理吃著早飯的人,她著急的指著手表:“大哥,快遲到了。”他還有心思吃早餐。
翟豁羽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昨晚她的按摩手法很好,他很難得睡到現在才起。
“我是老板。”想什麽時候去公司,還有人盯他出勤?
樂詩呆愣住,覺得他莫名的,說的有道理,被人盯遲早,隻是她。
於是她抓緊時間穿鞋子,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機,跑出門外上順風車。
她氣喘籲籲的跑到辦公室,再看了眼時間,還好,總算趕上了,按點上班也不是多難的事情,他竟然小看她。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響起,她拿起放耳邊:“翟總,合同的事,有幾項臨時要改,你聽聽看看行不行。”
等等,翟總?她把手機拿遠,黑色的手機殼,幹幹淨淨,連指紋印都沒有的鋼化膜,她,不會,拿錯手機了吧。
“你好,我現在就讓翟總接電話,你稍等。”樂詩掛斷電話,立馬跑出辦公室。
逢人就問:“見到翟總沒?”
一路問過去,也問到了會議室門口,楊華認真的說:“翟總在裏麵。”
“我昨晚睡你家裏,不小心拿錯手機,了。”她抬頭,見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她下意識咬住嘴唇。
楊華走進來,要把她拉出去,他剛想說翟總和很多人在裏麵開會,有什麽事等會兒說,她就闖進去了。
“不好意思,我等你?”樂詩向他詢問。
翟豁羽從褲子口袋掏出玫瑰金外殼手機遞給她:“沒別的事?”
那人說臨時改合同,應該是很重要的事吧,反正都闖進來,要不就把話一次性說清楚好了。
“有個人打電話給你,說合同有幾項要改,征詢你的意見。”她拿過手機,把那人的號碼拿給他看。
他們靠的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她身上的不像是沐浴露,反倒是天然的,是一種讓人越聞,越淪陷的味道,翟豁羽第一次工作感覺到心不在焉。
樂詩把事情都說完,禮貌的鞠躬,退出會議室關上門。
翟豁羽鼻尖沒有她的味道,理智恢複:“說到哪裏了?”
可悲的是,他們竟然集體失憶,都忘記剛才說到哪裏了,要不然重新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