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文聽到她說的話,內心十分激動,什麽叫他別太高興,她看他的樣子,現在像是很高興的人嗎,說到底,她還是不懂。
“你為什麽不和我結婚?”
“開玩笑,你是我兄弟,我能禍害你嗎。”樂詩仗義的說,就算她嫁不出去,也不能禍害身邊的兄弟啊。
兄弟是一輩子的,而愛情,去他媽的愛情,她不需要。
梵文嘴角露出一絲苦澀,原來她一直都把他當兄弟,他難過的說:“我爸媽打算把我送出國,讓我們兩個不再見麵。”
“不就是我嫁的人不是你嗎,至於那麽狠,都不讓我們見麵了,沒事,現在交通這麽發達,我想你了,就坐飛機去看你。”樂詩手搭上他肩膀。
梵文從她的話裏,聽出了希望,眼神又亮了些:“真的?你會來看我。”
“當然,你是我兄弟。”樂詩認真的說,又再喝了口烈酒。
梵文被‘兄弟’這詞,刺痛著心,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那麽討厭這個兄弟的稱呼,她是真看不懂,還是在裝傻。
這時,一直肥大的小白手放到她肩上,嘴角露出**的笑容:“美女,陪哥喝杯酒?”
梵文和樂詩默契開口:“哪涼快往哪兒待著去,滾!”
他們說完,都被自己的話逗笑了,樂詩伸出手和他擊掌,慶祝他們這麽默契。
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氣憤的說:“臭婊子,我看得上你,那是你的榮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個場子可是我罩著的。”
樂詩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梵文,都說你以後走路能看著點地方嗎,像這麽不正規的場所,你也敢進,還約我來。”
“知道了,沒有下次。”梵文虛心的保證。
“兄弟們,給我上,我要那個女人,你們看著點打,別把人打死了。”他囂張的說。
梵文倒是常年竄在這種地方,打架那是家常便飯,但他先前喝了很多烈酒,現在明顯是醉意上頭。
他晃動著腦袋,不安的說:“樂詩,我不行了,你快跑。”
“喂,大哥,你才喝了那麽點酒,你就不行了,你酒量是真差。”樂詩伸手扶住他。
即便他現在喝醉了,但滿腦子都在想著要保護好她,他用力推開她:“你快離開這裏,我幫你攔住這些人。”
樂詩拿出手機打算報警,手機卻被一腳踹飛,以前都是有梵文罩著她,所以在這種地方,她才天不怕地不怕,可梵文喝醉了,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大腦瞬間空白。
那隻肥手就要抓住她,這時門口響起女性霸氣的聲音:“我的店,怎麽就成你地盤了?”
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湧進來,把這群砸碎包圍住,她一身工作製服,站在那人麵前,質問的眼神盯著他。
那人看到這麽多人,他自己才帶來這麽點人,肯定不夠打,於是笑著說:“誤會,誤會,大家出來玩,就是開心嘛。”
她吸吸鼻子,可憐兮兮跑上前抱住韓雨的小蠻腰:“韓姐姐,你總算回來了,他欺負我,都把手搭我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