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對麵買了杯冰飲,繼續蹲守。
夜幕降臨,翟豁羽合上最後一份文件,伸手揉了揉眉心,把桌麵上的東西擺正,拿起外套離開。
他每次加班到這個點,基本都會讓身邊的人下班,他獨自走出公司,腳踩到黑影,他下意識低頭看。
小小蜷縮成一團,應該是個人,翟豁羽隻停留了下,後徑直走過。
這個點,是人是鬼,都跟他沒關係。
蹲坐在地上的人,似乎感覺不舒服,肢體特別扭曲的動著,樂詩抬起頭,等個人手腳都麻了。
就視線突然抬起,便和他的眸子碰撞,樂詩激動的要站起來,但身體不允許,又重重坐在地上。
她氣急了:“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怎麽不接?”
“什麽?”翟豁羽忍不住皺起眉頭。
“電話,你別以為,我們現在是那種關係,你就可以對我不禮貌,不尊重,翟豁羽。”她踮起腳尖,想努力夠到他視線,卻發現還有些差距。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奶凶的模樣:“你的行為,很過分。”
翟豁羽把今天拉黑的那電話放出來,順手撥過去,她口袋的手機鈴聲響起。
“抱歉。”這件事是他做得不對。
“不接受,我現在回家,不想跟你這種人說話。”樂詩撞開他,走到路邊,可左等右等,都等不來一輛出租車。
這是人倒黴起來,還分什麽場合啊,一輛車停在她腳邊,車窗拉下,露出翟豁羽那張魅惑人的臉蛋:“上來。”
“我說了,我還在生氣,不上。”她別過臉,不去看他。
翟豁羽直接下車,把她推進副駕駛位置上,她伸手拉動車門,這人,把車門反鎖了!
他長腿一邁,直接坐進去:“有事?”
“當然,不然誰會在你公司門口,等你一天,我閑得慌,我們的事總要解決,怎麽跟家長攤牌?”她感覺有天這爆出來,絕對是翻天覆地的效果。
“這件事。”
他還沒把話說完,她手機就響起,她拿出接聽:“怎麽了?是不是今天你代我,被教授發現了?”
“沒有,沒有,就是教授要我們交畢業論文,你今天還是打算不畢業嗎?”同桌餘小雪詢問。
“我會好好準備的,先這樣吧。”
餘小雪詫異自己聽到什麽,萬年留級的她,竟然說好好準備畢業論文。
樂詩看向他:“怎麽解決?要不然還是離婚吧,讓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這應該是目前最保險的辦法。
“我會解決,你準備畢業。”翟豁羽淡淡開口。
“我,我一畢業,就要訂婚了。”要是真到那一步再說,就更來不及了。
“你不信我?”翟豁羽緊盯著她,這婚他說什麽都不會離,至於她怎麽想,他不在意。
現在除了信他,還有別的路可以選嗎?她不想一個人麵對狂風暴雨,那樣太可怕了,她垂下腦袋,沉默不語。
翟豁羽開車,直接把她送到家門口,想起什麽開口道:“我記住你號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