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翟叔就是在隱瞞這些事情嗎?不對,她不能相信任何破壞他們感情的話。

他們經曆過生死,那些挑撥離間的話根本不起作用。

“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既然你不是真心請我吃飯,我看還是算了吧。”樂詩起身,拿起包往外走。

原痕追上去抓住她的手:“樂詩,你難道還看不明白嗎,翟豁羽連這些都不敢跟你說,到底還是不信任你。”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和他離婚?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的保護可以給其他人。”

是他把感情藏得太好了嗎,導致她還看不懂自己的意思。

原痕抓住她手臂:“樂詩,我喜歡你,我想保護你。”

“你,你對我,原痕,我不喜歡你,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還是收回你的話吧。”她真沒想到原痕對她是這種意思。

“收不回去了,我對你說的每句話,我都不想收回,樂詩,你和翟豁羽在一起真的很危險,這次是爆炸,那下次呢。”原痕緊張的說著。

“不過下一秒發生任何事情,我都不後悔跟他在一起,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樂詩眼神堅定。

既然喜歡上他,這條路,她就不會再回頭。

原痕緩慢鬆開了手,他頹喪的看向她:“樂詩,我隻想保護你,保護你一輩子。”

“今天所有的話,我就當沒聽到過。”樂詩打開包間門,像逃也似的離開這裏。

她開車回到別墅,沿路腦海裏一直浮現他的話,原痕怎麽可能對她是這種心思呢,他們可是兄弟啊。

她俯身換上拖鞋走進屋裏,明叔看到她回來:“夫人,吃過飯了嗎?”

“幫我弄碗麵吧,翟叔呢?”

“去隔壁老夫人家裏。”

樂詩猶豫了下,最後還是往外走,現在她很想賴在翟叔懷裏,放空一切,什麽都不想了。

蔣叔走出來開門,看到她,他知道她是個好姑娘,但夫人的偏見,他沒辦法左右。

“少夫人,今天還是別進去了。”

“怎麽了?家裏來客人了?”樂詩詢問,邊往裏走。

蔣叔再次將她攔住:“少夫人,今天還是別進去了,改天吧。”

“沒事,我就去看看婆婆,坐一會兒就走,不會打擾你們的。”樂詩樂觀的往裏走。

六太聽到門口有腳步聲,忍不住抬頭看了眼,見到她來,整個臉色不太好。

“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順便蹭個飯,範阿姨,你回來啦,沒出什麽事吧?”

讓她掏心掏肺的關心這個情敵,她還是做不到的,口頭隨意詢問還勉強可以。

六太握住她的手,關心的問道:“範櫻,你最近怎麽都沒有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範櫻臉色稍微有些幹,但良好的素質讓她很快調整好自己。

“家裏出了點事,我回去處理,現在都弄好了,最近一段時間,會在國內居住,會常來看伯母的。”

她親昵的挽住六太的手,笑得很嬌氣,像極了求寵愛的模樣。

六太看到心都化了,伸手摸摸她的臉:“好,那找好地方住了嗎?”

“之前倒是有住在豁羽的公寓裏,但是那個地方離醫院太遠了,每次坐車都要很久。”

聽著像是在抱怨,但更像是在宣誓主權。

樂詩看向他,範阿姨就這麽一直住在他的公寓裏,回去想好解釋了嗎。

六太寵溺的說:“遠啊,那你看這裏怎麽樣?”

“這裏都被豁羽買下了,沒有他的點頭,我住不了。”範櫻不好意思的說道。

六太板著臉:“那既然這樣,我就做主了,你就住在我這裏,反正房子很大,多個人住也熱鬧。”

範櫻犯難看向翟豁羽,詢問他的意思,翟豁羽開口:“媽,我會讓楊華重新給她找套房子。”

“我就要讓範櫻住在這裏。”

他就說給不給,看看是她這個媽媽重要,還是樂詩比較重要。

樂詩現在還是想著不能讓他們吵起來,於是開口:“翟叔,既然婆婆喜歡,那就隨她吧。”

六太挺直腰杆,冷冷的說:“我跟我兒子說話,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翟豁羽很不喜歡她這副充滿敵意的模樣,明明樂詩什麽都沒有做,不需要承受這份敵意。

“樂詩是我的妻子,怎麽不能說話。”

六太蹭的下站起來,大腦迅速增溫,護士看到監測數據波動,立馬從觀察室走出來,隻見他們似乎吵起來了,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護士正在猶豫要不要勸架,卻見六太朝少夫人走過去。

‘啪’聲音在整間屋子響起,所有人都驚住了,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樂詩的臉被打偏,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這麽打她,她整個也懵住了。

六太語氣很不好的說:“你差點害死我兒子,你怎麽還有臉過來。”

翟豁羽大步走過去,把她擋在身後,伸手握住她瞬間冰涼的小手。

“媽,你過分了。”

六太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果然,就像範櫻說的,他的心裏隻有樂詩,都怪這個樂詩給他喝迷魂湯。

她氣憤的說道:“我和樂詩,你隻能選一個。”

“媽,這件事,我們改天再談。”今天大家都很不冷靜。

六太走過去,攔在他們麵前:“你走什麽,該走的是她。”

樂詩麵對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拋棄了孤立無援,樂詩推開他的手,落寞的垂下腦袋。

“翟叔,我還是先走了。”

翟豁羽盯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變得冷冽,她走了也好,有些事情是該解決了。

“範櫻,我不管你對我母親說了什麽,停止你的舉動。”

範櫻一臉無辜:“伯母……”

六太擋在她身前:“明明是樂詩的錯,你怎麽能說是範櫻呢。”

“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翟豁羽眼神犀利的掃過。

在他眼神裏,她的那點小心思仿佛透明化,變得肮髒不堪。

範櫻委屈的拿起包:“伯母,我想,我還是走吧,你們別為了我吵架。”

“範櫻,你不許走,你就住在這裏,我看誰敢把你趕走。”六太態度很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