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兩個人的事情都解決了,她們對視了眼。

樂詩忍不住開口:“我肚子餓了。”

“我也有點,吃什麽,要不然試試韓國料理?”於甜如提議。

“可以,走吧。”她正好早餐都沒事,現在早就餓壞了。

中午的時候,範櫻從廚房幫忙端菜出來,眼神看向門口,期望他能出現。

六太也看出她的心思,於是開口:“老蔣,叫豁羽過來吃飯。”

蔣叔親自走到隔壁別墅,站在他麵前詢問:“少爺,太太叫你過去吃午飯。”

“不去,她有她的態度,我也有。”他跟範櫻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什麽。

“太太隻是。”

被眼前的事情蒙蔽雙眼,等真正蘇醒過來,會不一樣的,但這個概率微乎其微,他守了她那麽多年,她都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蔣叔,別白費口舌了。”他說什麽都不會去的。

“好吧,我先去回複太太了。”蔣叔轉身往外走。

他回到別墅,朝餐桌走過去:“少爺說了,不會來這裏吃飯。”

六太氣的摔筷子:“反了他,這裏是他家,哪有不回家吃飯的道理。”

範櫻起身打了碗湯放到她麵前:“伯母,你先別生氣,豁羽不想看到我是事實,隻要我離開,他就會來這裏吃飯。”

她眼神黯淡無光,腦袋垂下,看著一陣落寞感。

六太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氣憤的說道:“這個混賬,不來就不來吧,我們吃。”

蔣叔在一旁伺候著,看著她被這個範小姐吃的死死的,是一點委屈都不想讓範小姐受。

她是不是都忘記到底誰才是她的兒媳婦,這個範小姐始終都是個外人,總是住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兒,還影響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

範櫻看向站在一旁的蔣叔:“蔣叔,你先去吃飯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

蔣叔猶豫著,他必須要在場,免得她又對小琴說些什麽挑撥離間的話。

六太見他還不走,蹙眉:“老蔣,你別總是守著我,你去做你的事情。”

蔣叔無奈的默歎了口氣,這就嫌他礙眼了,行吧,他走。

範櫻走到她身邊,拉開椅子坐下,笑著說:“伯母,豁羽這人吃軟不吃硬,你這樣硬來是沒用的。”

“你的意思是來軟的?”六太看向她。

“你要是說你生病了,豁羽肯定不會置之不理,你難道想他一直被樂詩洗腦,和你出現嫌隙嗎,你可是他母親,兒媳婦畢竟都是外人。”範櫻淡淡的說道。

六太握住她的手,輕拍:“我可沒把你當外人。”

範櫻聽到這句話,別提心裏有多高興了:“伯母,我也一直把你當成我媽媽。”

這頓飯她們兩人吃的特別和諧,有說有笑的,蔣叔看在眼裏,要是這個範小姐不是插入者,或許他能好好相待。

樂詩扶著她跌跌撞撞走進於家,一邊走,還得一邊護著她身體。

“於甜如,你好好走路,讓你別喝酒,大白天的喝的那麽醉,你是又討罵嗎。”

於甜如傻笑著,雙手抱住她脖子:“我高興嘛,你們都以為我隻是玩玩而已,可我真的喜歡王決。”

樂詩哄道:“我知道你對王決是認真的,從小到大,你都沒對什麽人這麽認真過。”

一直打聽王決的事情,還不停的找機會單獨相處,這麽費心費力王決是頭一個,所以她相信於甜如是認真的。

於甜如直起身體打量她:“好姐妹,我就知道你懂我,嗝。”

於夜風回來拿份資料,就撞見她們這般模樣,樂詩推了把她的腰,她哥來了。

她睨了眼,無所謂的說:“我怎麽好像看見我哥了,樂詩,我有點難受,我想躺一會兒。”

“你可別在這裏倒下,我現在就送你回房間。”樂詩加快速度。

於夜風冷聲問道:“幹什麽事,大白天喝酒?”

她伸手甩了下:“你管得著嗎,我哥,把我養大,可卻一點都不懂我,不知道我喜歡什麽,不知道其實我要的隻是陪伴。

我知道他年紀很小就接手公司,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環境中,勢必要有些手段,所以我從來不說什麽,可是我連我自己喜歡的男人,都得接受他的評判。

我心裏不舒服,我就是喜歡王決怎麽了,特別的喜歡,喜歡到我隻要看見他,我就高興。”

樂詩見她哥的臉色不太好,於是晃了下她,阻止她再說話。

於甜如也就趁著酒勁兒才敢說這些,平時看到哥哥就像縮頭烏龜,屁都不敢放一聲。

她覺得有什麽話,趁著現在說開就好了,她真的不想因為各種差距,而放棄這段喜歡。

於夜風盯著她:“我知道了。”

他說完,拿著文件下樓,離開了別墅。

“……”她們兩人一臉懵,他知道什麽了?

於甜如摁著太陽穴:“不行了,我有點想吐。”

“你撐一會兒,我馬上送你回房間,於甜如,你快起來,你吃什麽那麽重,我快扶不住你了!”樂詩咆哮。

她身體倒在**,手臂晃動指著自己,醉意十足的模樣。

“我有那麽重嗎,我這可是標準的模特身材,多少人邀請我走秀,我都不去,我連自己的服裝秀都沒走過。”

“是了是了,你身材很好,就是有點快重死老娘了。”樂詩捏了捏酸痛的手臂。

於甜如捂住嘴巴,佯裝要吐的模樣,樂詩立馬遞過去垃圾桶。

她趴在上麵吐的撕心裂肺,樂詩立馬下樓給她弄了杯檸檬蜂蜜水,將她身體扶起來,遞到她嘴邊。

於甜如卻突然抱住她:“你說,王決喜歡那人到底是誰啊,我找人跟蹤過他,他跟那個陸靈一點關係都沒有,是那個陸靈一直糾纏他。”

“我看他們之前好像是有關係,可是現在應該物是人非了吧。”

很多事情隨著時間都會被淡化,再回看時,心情都很平淡了。

“等我把人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我哪點不如她了。”於甜如信心十足的說道。

老娘這麽優秀,他竟然喜歡別人,眼瞎絕對的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