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樂詩哈欠連連,他們開始還有話聊,到後麵已經找不到話題了。

樂詩也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就沒有要說的,她靠著沙發,眼皮明顯撐不住了。

王決起身,打開手電筒打開休息室,裏麵就一張小床,還有換洗的衣服,其他什麽都沒有。

剛開始起步的時候真的很難,基本每天都住在公司,還好付出是有回報的,他還算幸運。

“樂詩,你到這裏麵休息,沙發我睡。”

“沙發太小了,你應該睡的不是很舒服,還是我睡沙發。”樂詩把他推進去。

王決走出來,正式的說著:“對待粉絲的紳士還是應該要有的,你睡床,你再客氣,天真的亮了。”

學了一天的琴,她眼睛實在扛不住了,樂詩沒有再說些什麽,直接躺到**。

王決坐在沙發上,即便再黑暗,他依然能想象到她睡著後的模樣,恬靜,讓人很想捧在手心裏。

翟豁羽坐在一樓的客廳,時不時看時間,都這麽晚了,還不回來。

他控製不住,拿起手機打給她,發現手機關機狀態。

他瞬間坐不住了,拿起車鑰匙離開,他打開手機定位,看到她最後關機的位置,竟然是娛樂公司。

車速立馬就控製不住了,像黑夜奔湧的浪潮,不懼礁石,目標隻是往前衝。

他開的是最新款跑車,這車要是加速,連高清攝像頭都拍不清晰車牌號。

翟豁羽把車橫著停在娛樂公司門口,他盯著鎖上的大門,立馬通知來人,把門打開,恢複公司電供應。

電梯在二十層打開,翟豁羽氣勢全開的朝辦公室走去,王決看到走廊的未來得及關上的燈亮了。

他猜到誰才有這麽大的能力,能在這麽晚,命令保安恢複整棟樓的電。

王決看了眼屋裏睡著的人,打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在樓廊撞見了翟豁羽。

翟豁羽走上前對著他就是一拳,王決腳底踉蹌,跌倒在地上。

他感覺嘴角濕濕的,手指抹過,拿開才看到是血,下手真重。

王決不甘示弱,雙手撐地站起來麵對他:“樂詩已經睡著了,不要吵醒她,樂詩跟著你隻有危險,既然你保護不了她,那就無權阻止我做什麽。”

“連你父親的顏麵都不顧及了嗎?”

王決忍不住拽緊拳頭:“我這麽做,跟我父親沒有任何關係,我喜歡樂詩,我想保護她。”

“我能讓你下一秒一無所有。”翟豁羽惡狠狠的說著。

他真是給王決臉了,有現在的地位,還是他提供的平台,真以為離了他,王決還能像現在這麽意氣風發。

王決離開這裏,將會變得分文不值,猶如過街老鼠,到時候他還拿什麽底氣說出這些話。

“我相信,我也沒把這裏的一切當成是自己的,但樂詩,我是不會放手的,你們的感情也是培養出來的,她本來就喜歡我,我們的進度會比你快。”王決不管不顧。

大言不慚,真把自己當根蔥了,翟豁羽不想在這裏跟他廢話。

“明天,我要看到你的辭職報告。”

他走進辦公室,打開燈,看到樂詩躺在裏麵的休息室裏,於是他走進去,俯身將她抱起離開。

王決不甘心的盯著他背影:“你連跟我公平競爭都不敢,隻會拿辭退和我父親威脅我嗎。”

翟豁羽冷冷的說:“有這些就足夠了。”

樂詩聽到有人說話,身體忍不住動了下,翟豁羽怕吵醒她,一刻不停的走進電梯裏。

王決盯著電梯門關上,氣憤的一拳擊向牆壁,他是不會放棄的。

翟豁羽把她放到車裏,在給她係上安全帶的時候,她眯開了眼睛,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乍一看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聲音呢喃。

“翟叔。”

他應了聲,溫柔的撫摸她腦袋:“再睡一會兒。”

樂詩乖乖閉上眼睛,靠著車椅繼續睡,翟豁羽往回開車特別的慢,力求穩,不求快。

回到別墅,他將她抱到**,房間裏開了空調很暖和,讓她渾身放鬆下來。

一覺到天亮,樂詩睜開眼睛,呆愣住,發現自己回到家裏了,她昨晚不是在做夢,翟叔真的來接她了。

她取下正在充電的手機,看了眼電話和信息,突然彈出頭條。

娛樂公司CEO王決,今日早晨發布辭職聲明,樂詩往下滑,王決發布的辭職聲明,大致內容是和老板意見不合,所以選擇辭職。

不可能,王決這麽喜歡這份工作,怎麽可能會辭職。

樂詩想到昨晚翟叔去了公司,立馬跑到書房找他,把手機放在他麵前。

“什麽意思?”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翟豁羽語氣冰冷,他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

樂詩才不管他現在生不生氣,沒有人比王決更適合這個崗位,而且一路走來,他的努力是眾人皆知的。

“你之前不是把財產轉移到我名下嗎,那這間公司也算是我的,我是老板,我不同意王決離職。”

翟豁羽盯著她,他現在生氣了,她不來哄他,反而是在為別的男人跟他紅臉。

“樂詩,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你在國外的公司,我管不著,但是國內的,你既然已經轉移到名下,那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難道連支配權都沒有嗎。”樂詩質問。

“我不同意。”王決必須離開,不能再出現在她麵前。

樂詩生氣的說:“就因為我跟他被鎖在公司,所以你就這麽對他嗎?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隻是意外被困公司了。”

“他對你有別的想法。”翟豁羽看著她,她看不明白嗎。

“能有什麽想法,我是他的粉絲,我喜歡他那麽多年,要是論想法,可能我比較多吧。”樂詩氣急了,也不知道自己說出了什麽話。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翟豁羽,他摟著她的腰,把她放到桌麵上,俯身壓迫她。

“你喜歡他,對他有想法?”

“我隻是打個比方,沒有說對他有意思。”樂詩眼神直直和他對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