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怎麽就這麽難呢,範櫻心裏一陣鬱悶。
她穿上外套下樓,拿起車鑰匙開車出門,碰巧路過每個路口都是紅燈,她心情越發煩躁,眼神看向四周,就莫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範櫻立馬拿出手機,對著落地窗,把畫麵放大,看清楚他的樣子,真的是他,他怎麽來這裏了。
她把車停在路邊推開門下去,她走到餐廳門口,服務員很有禮貌的阻攔。
“美女,我們餐廳已經包場了,你可以預約明天的位置,我們會給你提前安排。”
範櫻淡淡的說:“我找裏麵的人。”
“這樣吧,我幫你進去說一聲。”
他們不能讓來這裏包場的客人,用餐有絲毫的不愉快。
她進去說了聲,瑾熙抬頭看了眼,朝她招手,服務員立刻放她進去。
範櫻坐到他對麵:“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這對異父異母的兄妹,到底說不上多深厚的感情,也就在家裏見過幾次麵,聽說這個撿來的妹妹,很喜歡往外跑,一年到頭也不回趟家。
“我的事你少管。”
範櫻一臉的不屑:“你以為我多想管你,我媽知道我在這裏,要是你在之類出點什麽事,我回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聽說你被人軟禁了,還活著呢,命挺大。”瑾熙不以為意的切了塊鵝肝放嘴裏。
範櫻嘴角微笑:“是啊,我不會就這麽輕易死掉的,”
這時,保鏢從外麵回來,手裏拿著個信封:“主子,你要的照片,我已經打印出來了。”
在攝像頭被毀之前,好在他截圖了樂詩可愛的瞬間,現在不能再時時刻刻能看到她了,就把照片洗出來,過過眼癮。
他打開信封拿出裏麵的照片,不小心掉出來一張,範櫻看到裏麵的人,立馬站起來。
“樂詩。”
瑾熙看向她:“你認識樂詩?”
豈止是認識,簡直是恨到牙癢癢,應該沒有人會比她更想讓樂詩消失。
範櫻坐在椅子上,眼神打量他,他為什麽會洗出樂詩的照片,他看上樂詩了?
瑾熙著急的再次提問:“你認識樂詩?”
“在問別人問題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坦白你自身的問題?”範櫻化被動為主動,身體靠向椅子,心情特別的不錯。
“我喜歡樂詩,我就是為了她來到這座城市,你要是認識她,興許可以幫得上我。”
他請求人幫忙的嘴臉,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範櫻看到心裏特別的不爽,以為還是在城堡裏,所有人都要對他唯命是從嗎。
“她已經結婚了,這件事你知道吧,他們感情很好,我覺得你應該沒有機會。”
她沒能把事情辦成,那就得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要是他能做到,那還真是幫了她大忙。
“知道,又有什麽關係。”他身體靠在椅子上,一副不屑的模樣。
很好,要的就是這種勇氣,範櫻當下決定和他合作。
“對付樂詩,你光來軟的沒什麽用,你想想,有翟豁羽在,你們有接觸的時間嗎,所有感情的開始,都是從接觸那刻萌芽。”
“你這是什麽意思?”瑾熙聽不懂她話裏的彎彎繞繞。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妨來硬的,把樂詩軟禁一段時間,隻要行蹤夠隱秘,不讓翟豁羽知道,不就有接觸的時間了。”範櫻把話挑明。
“你這個女人還挺狠的。”法子夠硬,他莫名有些開始正眼看她了。
範櫻起身,不想多待:“話我就說到這裏,至於成不成那就看你的了。”
瑾熙盯著她離開的背影,這個女人雖然接觸不多,但她絕對不是個好心幫忙的人,善良這個詞,和她一點都不沾邊。
他揮手示意身邊的保鏢靠近些:“去查下她和翟豁羽、樂詩的關係,我隻給你一頓飯的時間。”
“是,主子。”保鏢立刻離開餐廳。
瑾熙沒有因為這段插曲而影響食欲,而是繼續吃,吃到飽為止。
範櫻買了些零食蛋糕回到別墅,她坐在地毯上,房間裏沒有開燈,她就這樣麵對著黑暗,獨自吃著這些東西。
半個小時後,保鏢走了回來,靠近他小聲說著:“範櫻喜歡翟豁羽,和樂詩是情敵關係,聽說她最近住到男方地盤了。”
瑾熙嘴角上揚:“有點手段。”
“那我們還按照她說的法子做嗎?”保鏢詢問。
“這人目前來說是安全的,就按照她說的法子去做,你們盯緊樂詩,一旦她離開別墅,我要立馬見到她。”
保鏢結了賬,跟著他回到酒店,看著他睡下後,他們渾身開始放鬆。
次日,樂詩一覺睡醒,看到自己在**,而不是在書房裏,昨晚的記憶隻停留在書房,就沒下文了,現在他的書房對於她來說就是噩夢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不停震動,她拿起接聽:“喂,怎麽了?”
“你的下一季圖稿和樣品呢?你是不是都忘記是泥人館的股東了?”來自度昀的吐槽。
“我已經畫好了,隻是沒來及製作樣品,這樣,我今天做好樣品將圖紙送去店裏。”樂詩掀開被子下床。
“行吧,你隻要心裏還有這個店鋪,還有我就夠了。”度昀語氣說的格外委屈。
“說的好像我跟你有什麽似的,別了,我最近在水深火熱中,不敢進這個坑。”她還怕死呢。
度昀頓時來了興致:“最近和翟總的感情不順利?”
樂詩瞬間就蔫吧了:“別說這個,我們還是合作夥伴關係,提起這個,絕逼翻臉。”
“那就等你把東西送來,我們再深刻討論這個話題。”度昀語氣有些恩耐不住的興奮。
樂詩盯著黑屏的手機,這都什麽跟什麽,八卦對於他來說,就這麽亢奮呢。
她洗漱完,換好衣服打開房間門,碰巧在走廊撞見翟叔。
他盯著她:“要出去?”
“對。”樂詩點頭。
見誰?不會是見王決吧,看來昨晚給她的教訓還不夠,翟豁羽拿起勺子,舀了勺粥放進嘴裏。
“今天你哪都不能去,和我繼續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