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上的工作急的先解決,不急的先放著,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啊?”正在工作的司夏,聽到傅丞霖的話,抬起頭,“總裁,請問是要出去談合作嗎?”

“不是。”傅丞霖輕搖頭,“晚上去過生日宴會。”

“生日宴會?”聽傅丞霖說起這個,司夏想起鄭特助前兩天對自己說傅丞霖要過生日了,整個人立刻站起來“總裁,你是打算提前過生日嗎?”

說這話時,司夏話語裏滿是驚慌,自己本想著這兩天給傅丞霖準備生日禮物的,但因為在忙還沒來得及準備。

可如果傅丞霖要提前過生日的話,自己沒有拿出生日禮物,到時候得多難看呀?

一看司夏這麽大驚小怪,讓傅丞霖心裏有一絲暖意劃過,仿佛感覺如果自己過生日,她沒來得及準備禮物,就像是做錯了事情。

“並不是我的生日宴會,而是公司部門經理的。”

一聽到傅丞霖這話,司夏心瞬間放鬆了很多,“還好是公司部門經理的。”

見到司夏這個樣子,傅丞霖輕笑出聲,“還好什麽?不是我的生日,你就這麽開心嗎?”

“不是的。”司夏擺手搖頭解釋,“是那個,我……”

不知道該向傅丞霖怎麽解釋,司夏頓時語塞。

傅丞霖見她這個樣子,也不願為難她,“先處理工作,我三點帶你出去。”

“三點?”司夏不是很明白,“總裁,你剛不是說部門經理的宴會不是說在晚上嗎?為什麽三點就要出去呀?”

“你覺得以你現在這幅樣子,去參加那種級別的宴會,別人會放你進去嗎?”

一聽到傅丞霖說這話,司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頭,“哦,這樣啊。那總裁,我可以自己回家換衣服的,不需要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是說要跟你一起回去。”傅丞霖開口解釋,“而是重新帶你去買一身衣服,我想你家裏的那些衣服,去參加宴會也不太合適。”

聽到傅丞霖這話,司夏想了想自己家的衣服,好像確實沒有辦法參加比較正式的宴會。

“可是總裁,我自己去買也是可以的,不用浪費你的時間。”

“說帶你去就帶你去,你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感覺到傅丞霖有些不耐煩,司夏著急開口解釋,“總裁,是這樣的,買衣服這件事情,兩個大男人去有些不太合適。”

司夏說著,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傅丞霖聽了自己的話之後能夠放棄跟自己一起去買衣服。要不然去換衣服,自己要是被他發現了什麽,那自己精心營造的身份,這段時間以來的偽裝不就全白費了嗎?

“你也說了是兩個大男人,買個衣服又怎麽了?好了,就這樣講了,趕緊工作吧。”

傅丞霖不容拒絕的口吻,讓司夏歎了口氣,最終妥協。她覺得自己如果再拒絕下去,說不定傅丞霖下一秒就拉著自己出去去商場買衣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與傅丞霖約定的時間。司夏還沒起身,就見傅丞霖從辦公室裏麵出來。

“準備好了嗎?可以出去了嗎?”

“可以。”司夏立馬點頭,隨後又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顯得太主動了?會不會讓傅丞霖誤會自己這個樣子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買衣服?

想到這裏,司夏故意轉移話題,“對了總裁,雖然是部門經理的商業會,但是我還沒有準備禮物,我想我可能會晚一點去宴會,不如到時候你先去吧。”

“不用。”傅丞霖開口道,“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不需要準備,既然你收拾好了就走吧。”

鄭特助的位置跟司夏的位置很相近,此刻聽到兩人的對話,貌似要出去逛商場,心中打量起了小九九。

想著兩人在商場,手牽著手,那甜蜜的樣子,仿佛就像自己戀愛一樣,露出了和藹的姨母笑。

看著兩人一同離開公司,鄭特助眼疾手快的拿出相機,把兩人離開的背影拍了下來,洗出來貼在自己的私人日記裏。

那裏麵,記載滿了傅丞霖與司夏發生的所有事情。

“真是越看越覺得司夏跟我們總裁無比的相配!”

望著自己照出來的那張照片,鄭特助嘖嘖兩聲,“這種事情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真是可惜了。唉,保守秘密這項工作可真是辛苦呀,真希望總裁早點公開,那樣自己能少受點累。”

來到商場,傅丞霖走進品牌店,隨意的挑了兩件衣服遞給司夏。

“去試試這身衣服。”

自己還沒來得及看,就被傅丞霖安排的滿滿當當,司夏雖心有不滿,但也並未說什麽,乖巧的走進了試衣間。

脫衣服時,看著被自己勒的緊緊的束胸衣,唉聲歎氣,“真是委屈“你”了,但我也沒有辦法。為了我們以後未來的生活,“你”就辛苦一點吧。”

一邊說著,一邊套上了傅丞霖給自己選的衣服。

總感覺這衣服寬寬鬆鬆的,完全不符合她的氣質,穿起來難受至極。

穿著一套白色西裝的司夏,從試衣間裏麵走出來,臉色很是別扭,“總裁,你覺得這衣服好看嗎?符合我嗎?”

看著穿著自己選的衣服出來的司夏,傅丞霖皺眉,“這麽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為什麽顯得那麽廉價?”

早已習慣了傅丞霖的毒舌,司夏沒多說什麽,“總裁,我想可能是你挑衣服的眼光有問題。你挑的衣服非常的適合你,但並不適合我。”

傅丞霖圍著司夏轉了一圈,發現自己挑選的衣服確實不太符合司夏的氣質。

自己挑選的衣服穿在司夏身上,就好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模一樣,顯得搞笑又別扭。

“我重新給你挑,你換下來。”

聽到這話,司夏有些無奈,重新回到試衣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出來後,見傅丞霖還在那東挑西選,上前一步道,“總裁,要不我自己挑吧?我想,比起你對我的了解,我可能更自己了解自己。”

“我並沒有妨礙你。”

傅丞霖說這話時,眼神卻沒有放在司夏身上,而專心的為她挑選著衣服。

“其實我是不想讓你那麽費心而已。”司夏說著,站在傅丞霖的麵前,希望他的注意力能在自己身上,“我覺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