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師尊關進了無間崖。

師尊以為我肖想明月殊。

我這才知道以前明月殊多抗造，我待了不過八日，就覺得自己要死了。

第九日，依舊思過。

第99日，依舊思過。

第9999日，我見到了明月殊。

彼時，我已幾十餘年枯對空牆，乍看到人，根本就忘了這是什麽生物。

模模糊糊的，我遲鈍的大腦想起，他是鮫人——明月殊。

明月殊緊緊地攬著我。

我覺得自己要化了，和很多年前那個雨天一樣。

明月殊說我過了半年才算清醒。

半年後，我基本可以保持正常認知，明月殊也開始給我講他這近三十年的經曆。

我剛被關進思過崖，明月殊就被師尊徹底囚禁起來，每日親自喂飯食。

這年，許是覺得自己過了，明月殊有了自由活動的小小洞穴。

鮫人一族生來有各種天賦，明月殊的天賦便是重生。

他假裝死亡，冷眼看著我的師尊瘋狂。

師尊傷心欲絕時，他在洞穴裏留下一片魚鱗。

師尊看到就瘋了，可能是睹物思人，抑或覺得明月殊沒有死。

雨夜，明月殊殺死了師尊。

他的影子出現在窗紗上。

師尊看呆了。

明月殊假意從背後擁住師尊，然後匕首一穿到底。

師尊死了。

但葉清塵好像也癡了，他整日坐在魚池旁邊發呆，一發就是一整天。

我沒想到葉清塵明知自己是個替身，還能愛上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