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我果然遲到了,急忙匆匆穿上道袍,水鏡裏的我容顏溫婉,仿佛一顆透明的水晶。

我插到隊伍中間,道友桃夭夭問我脖子上怎麽有草莓印。

我無語:「什麽草莓?我不喜歡吃,哪裏來的印子?」

桃夭夭直接上我脖子薅了一把。

這一把薅得我冰涼涼,正要反摸回去,桃夭夭卻臉色一沉。

「我聽說昨夜你去了無間崖?」

我一拍她的頭,「睡傻了吧你,昨夜風雨那麽大,我吃飽了撐的去無間崖。」

桃夭夭見我神色不似作偽,終是鬆開了我的衣領。我暗歎她變態,不動聲色是斂斂衣服。

這一路,我與桃夭夭談天說地,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難道昨夜,我真的去了無間崖?

可我並未中忘憂草之毒,怎麽輕易忘記前一天的事。

想必是睡蒙了,我一拍腦袋,跟著師兄師姐們進了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