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不知道洛棋為什麽會一臉羨慕地盯著他。

明明他已經成為歌壇的頂流,有那麽多膾炙人口的歌曲,想幹什麽想做什麽也沒有那麽多的束縛……

這樣的他,為什麽會羨慕一個還沒出道的新人?

就因為沈知意帶他?

正想開口問,沈知意就已經收起電話走了回來。

“看完了嗎?”

“看……看了。”白歌像個上課出小差被抓包的學生,摸了摸鼻子掩飾自己的心虛。

“再給你五分鍾,覺得可以了就進去。半小時我要離開,時間緊,最好一次過。”

“明白。”白歌正色起來,沒有再神遊。

“要去哪?”

“去mask那邊,約的設計師到了。”

“我剛好也要過去,介意一起嗎?”

“都行。”

“那我先去和經紀人說一聲,等會見。”

洛棋起身,和周圍的人道了別後離開。

而白歌也已經乖巧地走到了錄音室裏。

這一次很是順利。

白歌的領悟能力很好,加上沈知意每次都能給出確切的指示,兩人的配合很是默契。

點擊保存,沈知意給白歌比了個OK的手勢。

“成萱,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安凝,下午白歌練習的時候,你去給他錄個像,回頭發給我,我要檢查。”

“好的。”

囑咐完後,沈知意離開拾遺。

洛棋已經在保姆車裏等著了。

“這下,反而變成我是蹭車的那個了。”沈知意坐在後座,前排是司機和經紀人。

“知安,好久不見。”洛棋的經紀人,也是拾遺最開始的那一批。

這兩批人,都是沈知意親自培訓的,和成萱一樣是公司的老人了。

“好久不見,T姐。”

“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也沒個消息。”T姐轉過來頭,頭發被利落地梳起,是印象中女強人的模樣。

“前陣子,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就沒有聯係你們。”

“這次打算呆多久?”

“這次是打算久居了。等房子改造好了,可要過來熱鬧熱鬧。”

“那我可就等著了。”T姐笑了笑。

“聽成萱說你又開始帶藝人了我還有些不信,這是打算重新回拾遺了?”

“沒,隻是剛好找到個好苗子,其他經紀人也沒時間,我就順便帶帶。拾遺也是時候該補充點新血液了。”

人員太固定,在這一圈裏可不是什麽好事。

“看來知安這個名字,又要在圈裏卷起一陣龍卷風了。”

“你又揶揄我。”

“哪敢?”

兩人笑了笑,沒再接著話題。

“看來我也要有點危機感了。”洛棋適時出聲。

“知安的眼光還是那麽毒辣。”

“連你都這麽說,看來這個白歌是個好苗子。要不……後麵給我來帶?”

“T姐……這麽快就要拋下你的老戰友了?”

“人嘛,總是想要找點新刺激的。現在的我,都有點懷念年輕人帶著你到處跑通告,找資源的時期了。”

以洛棋現在的地位,隻有資源找上門求他接的份。

“總不能一直靠你們。白歌那邊我安排了一個新的經紀人,T姐你要是有空,就幫我提點提點她,畢竟我也沒辦法時時跟著他們倆。”

“這個安凝,我倒是有點印象。”

“哦?難得你會記得一個不起眼的實習生。”洛棋和沈知意都有些驚訝。

“我當時是給了通過,但不知道為什麽被調到前台去了,原本還想讓她做我的助理,幫我分擔一些的。”

知道原因的沈知意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三人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地下停車場,實習生已經在樓下等著他們了。

租賃的場地在市中心的展覽廳裏,mask財大氣粗,為了方便後續安排,直接租了半個月,可見對這次新品發布的重視。

推開大門,展覽廳裏堆積著大大小小的箱子,還有一些專用道具。

原本還在探討著什麽的夏理和舒晴在看到沈知意後,默契地朝她走去。

“沈總。洛先生,T姐。”

相較於夏理一板一眼的打招呼方式,舒晴則要隨心許多,隻是朝他們笑著揮了下手,就算完事。

“進度怎麽樣?”

“新品還差最後一套,已經在趕製中了,最慢後天就可以完成。展覽需要的東西已經全部到齊,後續就是一些搭建材料。等舒小姐這邊的方案出來,就可以采購了。”

“我看了一眼場地,這是大概的想法,你看一眼。”舒晴將手裏的iPad遞給沈知意。

說是草稿,但完成度很好,幾乎是隻要細化一下,就能直接落實的程度。

“嗯,具體的我再和舒晴溝通一下,你先和洛棋他們確定一下到時候的流程。”

因為洛棋屬於臨時救場,原先和梁錦溝通好的內容,需要重新再對接一遍。

“洛先生,T姐,這邊請。”展覽廳裏,還自帶一大一小兩個會議室,極大提高了溝通的效率,而不需要兩頭跑。

“那等會見,今天我沒什麽工作安排,可以送你回去。”

離開前,洛棋說道。

“謝了,但等會會有人來接我。”

洛棋笑容不變,朝她揮了揮手。

“他對你有意思?”看他們離開後,舒晴挑著眉,用手臂撞了下沈知意。

“我覺得你挺有意思。”

“欸~誰有你有意思。”麵對沈知意的白眼,舒晴越發來了興趣。

“什麽意思?”突然多出來的男聲,嚇了兩人一跳。

“瑟裏?你怎麽在這?”

“呆的無聊,我就和夏理一起過來了。”瑟裏指了指一旁的小會議室,桌上還放著飲料,應該是夏理給他準備的。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為什麽我聽不明白?”

“Z國文化博大精深,不是你這小老外能輕易學會的。”舒晴咧著牙,怕了拍瑟裏的腦袋。

瑟裏一把拍開,眼神防備的盯著舒晴,後退了一大步。

“你對他做了什麽?”

“天地良心,我啥也沒幹。”舒晴舉起雙手,表情無辜。

無非就是覺得他好看,揉了揉他的臉,拽了拽他的小金發而已……

“行吧。”沈知意沒有追問的打算。

“先把場景確定下來吧。瑟裏,你先到一旁玩,等會和我一起回去。”

“知道了。”瑟裏擺擺手,不再打擾他們。

“他住你家?和你什麽關係啊?”舒晴抓住了話裏的關鍵詞。

“嗯……弟弟?”沈知意想了想,“他還有個姐姐,你們兩個說不定很合得來。”

舒晴挑眉,眼神裏多了一抹興趣。

“是嗎?那還真想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