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沈知意也在會場?”

連蕭楚塵都沒有收到申請,沈知意居然能在受邀行列裏。

“沈氏主業是珠寶設計,可能後麵有合作吧。”

“就沈氏現在的水平,mask得多墮落才會和他們合作。”聽到任寧寧的話,侯婭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

“她在這裏的事情,你沒告訴楚塵哥吧?”

“當然沒有。”她所在的公司是希夢,算是mask的同行,這才有被邀請參觀的機會。

她來之前還特意和蕭楚塵說了一聲,盡管她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認,蕭楚塵根本不關心她會去哪,甚至自己明明在別墅,也不願意接送自己。

如果是沈知意的話,他還會是這樣嗎?

想到這,她的表情冷了下去。

“接下來要怎麽做?”

“什麽也不做。”侯婭回得很快。

“這麽好的機會?”

“那裏人多混雜,加上她那個管家在她身邊跟著,你貿然動手,是想自尋死路嗎?我說了,沒有特殊情況下,不要輕舉妄動!”

任寧寧抿唇,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知道了。”說完,她掛斷電話。

侯婭說得有道理,她不能衝動。不然,人沒解決,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蕭楹楹可就是前車之鑒。

說話聲一結束,樓道燈立馬就暗了下來。

任寧寧不想有人注意,索性摸著牆出去。

原本明亮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隻聚焦於台上一個小點。

任寧寧看過去,一個不察,被地上的纜線絆得踉蹌了一下。

這下,連舞台上的小白燈都暗了下去。

整個現場陷入一片黑暗。

沈知意眉頭一皺,這並不在台本裏,也不在流程中。

她起身,好在她的位置在最邊緣,並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必須要在他們沒發現之前把事情解決掉。

“沈總。”

“耳麥給我。”

夏理沒多說,立馬將耳麥摘下。

“安凝,立馬讓白歌準備上場。”

“我?”大抵是白歌拿過了安凝的麥。

“冬日安魂曲,準備。”

“欸?這麽突然,沒有伴奏……”

“我來搞定。”沈知意當機立斷,沒有絲毫遲疑。

“所有人,準備,觀眾開始**了。”

“白歌,不需要跳,純唱,現在立馬上場。夏理配合,其他人,等白歌第一句唱完再打開手電筒。場務,接著燈光檢查一下舞台電線有沒有鬆動。”

後台不受影響,應該是插頭鬆動。

沒有給他們猶豫的時間,白歌走上台,其他人也在按著沈知意的指示行動。

沈知意上前,突然,一條絲巾圍住自己的臉。

“雖然熟人認得出,但至少不會引起太多矚目。”

祁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祁安的聲音比往日還要低沉幾分,可能是因為黑夜會放大人的感官,沈知意莫名覺得耳朵有些發癢。

“嗯。”她應了一句,在祁安的攙扶下抬腳上台。

她的掌心發熱,祁安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但黑漆漆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舞台上響起,接著是皮鞋踩在台上的聲音。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空靈的聲音從舞台中央響起,飄**在整個會場中。

躁動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

隨後,是悠揚的鋼琴聲。

沈知意的手搭在鋼琴鍵上,哪怕沒有燈光照射,她依舊能準確落在每個琴鍵上。

“好久沒聽到她彈琴了,沒想到技術一點沒退。”瑟裏開口,沒指向誰,娜萊卻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我真是未卜先知,沒想到做擺設的鋼琴還能排得上用場。”

“能排得上用場的道具,知意不會應付的。這個就算隻是用來擺設,她應該也讓人來調過音了。”娜萊回答著舒晴的話。

而場上,發布會還在繼續。

琴聲和人聲互相襯托,祁安和夏理抓住時機,打開手電筒。

慢慢地,其他人也亮起了手機屏幕,打開了手電筒。

台下閃著光,台上隻能讓人看出兩個模糊的輪廓。

夏理帶著工作人員去排查,因為還有其他的燈光轉移視線,兩人的動作並沒有引起賓客注意。

“應該是有人絆到電線了。”

“找準時機插上,先調試好燈光,別突然閃起來。”

“明白。”

“這邊準備就緒。**處亮燈,各部門注意,模特準備入場。”

夏理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

沈知意閉上眼睛,手上動作不停。

“三!”

“二!”

“一!”

手電筒關閉,舞台燈準確地打在兩個人身上。

一襲特定白衣西裝的白歌依靠在鋼琴邊,像上個世紀的優雅貴公子。

一旁,淡藍色禮服襯托得沈知意越發優雅溫婉。

黑發微微垂落在肩頭,臉上的絲巾更是給她添了幾分神秘感。

一曲畢,二人鞠躬後退場。

葉清佳登場,一襲利落幹淨的黑色職場西裝帥氣登場。

她的目光堅毅,每一步都踩得穩當。

她在帝都影響力不低,看到她出現,有一些人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是葉清佳的話……倒是很符合mask這季新品的理念。

一切回歸正軌。

而造成這一場麵的任寧寧,牙都快咬碎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失誤,反而還給了沈知意出頭的機會。

最後的謝幕,白歌再次登場,將氣氛再次點燃。

瑟裏出場,朝眾人致謝,

至此,mask的新品發布會總算結束。

在最後一個賓客離去後,提心吊膽一整個晚上的眾人總算是都鬆了一口氣。

“大家先集合一下吧。”

以為沈知意要開始算賬的眾人臉上有著不安。

“今天大家配合得很好,小問題我就不追究了,夏理,稍後把監控發我。”

“是。”聽到沈知意這話,眾人都鬆了口氣。

“這陣子辛苦大家了,從明天開始,大家都可以享受三天帶薪假期。大家收拾完,沒有其他事情就可以先離開了。”

大家鼓著掌,自然退場。

後台,隻剩下他們幾個。

“哦!這裏。”瑟裏喊出聲,指著屏幕的小角落。

“看起來像是不小心的。”舒晴也注意到了。

“任寧寧?”

“沈總,您知道她?”

“之前見過。”

“她是希夢那邊的負責人之一。”

“我記得這個希夢曾經抄襲過我們吧?”

“對。今年是她們主動提出申請,拿到了旁觀的名額。”

mask的發布會向來分為內場和外場。

內場都是他們專門請的業內大拿,外場的名額則需要想參觀的人提交相關資料獲得批準才可以入場。

“看起來確實是意外,下次活動這種電線布著的地方要多派兩個人看著。”沈知意不再深究。

僅從一個視頻上看,並不能看出來什麽。

話音剛落,成萱就打了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