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雯隻當周珞野今晚還在桂花院就是在饞她的身子。
不是說他很寵素秋院那位麽?
怎麽她來了幾天都沒見周珞野野往那邊去過?
“你把我當什麽了?你都這樣了我還怎麽碰你?”
周珞野對鍾雯雖說新鮮勁還沒過,倒也還不至於在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亂來。
得知他今晚不會碰她,鍾雯頓時鬆了口氣。
她應了聲,皺著眉把那碗味道刺鼻,甘苦的湯藥灌進了肚裏。
見她喝了藥,周珞野撩著袍起身準備要去睡覺了,鍾雯跟在他身後祛祛的勾了勾男人的衣袖。
“又怎的了?”
“爺,我頭發還沒幹。”
她聲音小小的,想要周珞野幫她擰幹頭發,因著剛剛哭過了,鍾雯眼睛紅紅的,在燭光映照下更加無助濕潤的目光盯著他。
“你怎的事情那麽多?”
周珞野本來想問問她怎麽敢的?
讓他堂堂國公爺給她一個侍妾搓頭發,她還真敢想,也真敢說。
可見她眼眸盈盈泛著水光,小臉委屈得跟什麽似的,周珞野就妥協了一半。
“婢妾不是不舒服嘛,您就不能看在婢都已經這樣了的份上幫幫忙麽?”
她今晚能這樣與周珞野也有關的。
鍾雯覺著周珞野應該不會拒絕她。
“你可真敢得寸進尺。”
周珞野嘴上不情不願的,卻已經拿帕巾回頭給鍾雯搓頭發了。
鍾雯好似找到了和周珞野相處的方式,原來隻要他不想著那事時人也挺好的。
且看著不好相處,其實是個脾氣軟的。
“爺,你真好。”
鍾雯真心實意的誇讚他。
“我不是好人,等你好了,我還是要欺負的。”
周珞野從未覺得自己是個好人,當然他也不需要這麽個名頭。
他對鍾雯的喜歡就是這麽的膚淺,他隻需要一個在這兒諾大的宅院裏有那麽一個姿色還過得去的女人而已。
鍾雯撇了撇嘴,心裏暗罵了他幾句。
接連好些天周珞野都會過來鍾雯這裏過夜,鍾雯的身子也總算大好了。
這日下午,鍾雯正愜意的在屋裏和幾個會做針線的小丫頭玩鬧說話,元知忽然過來傳話讓鍾雯好好打扮一番,說晚些時候周珞野要帶她出去。
鍾雯重新換了身衣裳,梳妝打扮好才從偏門裏出來。
遠遠的就看見了不知何時從刑部回來換了身淺紫色閑散日常圓領長袍的周珞野,他頎長的身影立在馬車前向她招了招手。
鍾雯穿了身天藍色的衫裙,她本就生得嫵媚,隻是隨意化了個淡妝看起來都很是濃豔俏麗。
加之她今日不知那裏來的興致把能戴上的首飾全帶上了,要不是有這樣的容貌,看起來簡直俗不可耐。
周珞野看著款款而來的鍾雯怔愣了一瞬,隨既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自從上回送了兩個大金鐲子給她,她說喜歡之後,周珞野就知這女人眼光是真的不太行。
此刻鍾雯身上的首飾無一不是金飾,許是沒入府前老太太送她的禮。
鍾雯像是終於找到了炫耀它們的機會似的,全戴身上了。
“婢妾很難看麽?”
“爺,你想笑就笑罷!”看著他努力憋笑的樣子,鍾雯破罐子破摔沒好氣的倪了他一眼。
她就是喜歡戴這些怎麽了?
周珞野也不知怎的,反而就喜歡她這小性子的樣子,他也不惱反而主動伸手扶她上車,自己也跟了上去。
“不難看,你這樣打扮正好去給我國公府長臉了,挺好的。”周珞野忍不住笑了出來。
幸而鍾雯是美的,能撐得起這些金飾。
鍾雯瞬間明白了過來,他不是單純帶自己出門逛,是要去哪兒?
“爺,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鍾雯隻是個侍妾,所以周珞野不大可能帶她去參加宴席,且現下太陽快要下山了,她才會以為周珞野是帶她出來玩的,要不然她也不會打扮成這樣。
“醉仙樓。”
今日工部的沈大人作東邀他們去醉仙樓做客,周珞野想著她好吃,醉仙樓的東西也確實不錯,臨時起意帶上她的。
誰成想她打扮的如此隆重。
“哦。”原來是要帶她去吃東西。
馬車在街道上緩緩行駛,鍾雯被周珞野一手攬在懷裏,鍾雯無視掉那隻在她腰間作亂的大手。
掀開車簾一角探頭往外看,街上人來人往茶樓酒館,路邊的小販叫賣吆喝聲十分的熱鬧。
鍾雯鮮少出門,此刻瞧著什麽都是新奇的。
不多時襄國公府的馬車停在了醉仙樓門口,鍾雯出門隻帶了小寧,周珞野也隻跟著元知一個,很是低調。
周珞野扶著鍾雯下了車,醉仙樓的掌櫃馬上出來迎接。
“大人您來了,沈大人許大人他們幾位都已經在二樓廂房等著了呢。”
掌櫃的開口說話,鍾雯才徹底明白他不是單單帶她出來吃飯的。
鍾雯被他牽著的手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