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他本就沒那個打算。
見鍾雯下了床,周珞野順勢拉了拉床邊的鈴鐺坐在床邊穿鞋。
丫鬟們端著洗漱的東西垂首走了進來,洗漱過後鍾雯伺候周珞野換衣裳。
“今日打扮好些,一會兒吃了早膳帶你出去逛逛。”
上次帶她出門都沒能好好逛過,這回剛好得空便帶她出門走走吧。
“真的呀?”鍾雯一聽能出門,眼睛都亮了。
自從上回陪他應酬那些同僚之後,鍾雯就再也沒出過國公府了,她都要悶壞了。
以前在繡坊,也鮮少出門,卻是自由的。
“廢話,當然是真。”
她剛好給周珞野戴好了腰封,丫鬟們進進出出灑掃亭院,將扇扇門窗都打開了,白光透進屋裏很是亮堂,照在她身上更像是渡了層柔光。
鍾雯轉折坐回了梳妝台,小寧和井眠在給她梳妝打扮,周珞野挑簾跟了過來湊近她。
“那我可要好好打扮才行。”鍾雯看了眼銅鏡裏的周珞野,朝在梳頭井眠吩咐道“梳墮馬髻吧。”
井眠點頭應了聲是。
吃過早膳後,周珞野如約帶鍾雯出了門,她今日身著桃花粉薄衫紗裙,梳著墮馬髻,額前兩旁戴著金色流蘇花鈿,後麵簪著一支五彩寶石金釵,細長的蛾眉還粘著珍珠鈿,襯得她張揚嫵媚,一看便知平日裏的確很得國公爺的寵愛。
周珞野看著她想起一句話,濃妝淡抹總相宜。
她這樣打扮得張揚好看,在府裏打扮得日常也好看。
周珞野扶著她上了車,自己也跟了上去。
“爺不好了,表姑娘的侍女來請您,說是表姑娘昨夜病重想請您過去看看。”
車簾剛放下,元知的聲音在車外響起。
他說的表姑娘是韋桂枝。
該不會是昨晚去傳話,把韋家姑娘氣病了吧?
“爺,您要不去看看?”鍾雯一臉擔憂的看向周珞野。
這韋家姑娘身子本就弱,別真是讓周珞野昨天那一舉動給氣出別的毛病來了。
“抱歉,你先逛著,我去去就回。”周珞野搭著她的手背緊了緊才鬆開。
“嗯嗯,爺快去吧。”鍾雯巴不得他快去,她想一個人好好逛逛,和他一塊自己還得遷就伺候他,不夠自在。
還是一個人自在。
“我讓元知留下來,看中什麽就買,叫人把賬記在國公府就是了。”
周珞野表情凝重緊崩著一張冷臉,絲毫不見擔心自己的未婚妻。
相反他很煩女人吃醋嫉妒耍的這些手段,稱病要他去探望,韋氏也不是第一次用了,早在他收白憐做外室時就已經裝過幾回了。
周珞野也隻能看在母親臨終前的遺言的份上,不多做計較。
周珞野下了車交待了元知幾句便走了。
他一走鍾雯明顯輕鬆自在多了,到了街市就像脫了疆的馬兒,東逛逛西竄竄的。
元知寸步不離緊緊跟在她後麵,爺交待過了不能讓如夫人離開自己的視線,更要保護好如夫人。
鍾雯想起了昨晚周珞野說的話,第一時間進了布衣鋪,憑心而論這段時間他在那事不克製而己,其他的對她都挺好的。
今日還允許她自己出來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