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椰把愛妻哄好後就去給嶽父嶽母請了安,在堂屋裏說了會話才去刑部。
隆昌侯夫婦先是知道了女兒女婿遇刺的事,擔心的一晚上沒睡,又知道了許知荷受傷了二老說著就要去看女兒,後來得知女兒懷孕了夫婦二人臉上也多了幾分喜色,想著讓女兒好好休息休息就不急著過去了。
李椰先到的刑部等了會兒周珞野一塊進宮去把他們遇刺的事告訴了齡王,端王確實迫不及的要除掉周珞野和李椰,過不了幾天就是他這個準太子了。
從宮裏出來後周珞野回了刑部,李椰直徑回了侯府,許知荷才和父親母親嫂嫂她們說話方散。
李椰抬腳進屋,許知荷就跑了過來“夫君,回來啦。”
“哎喲,祖宗你慢點,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李椰連官袍都沒來得及換下來,見著她還和以前一樣風風火火的跑來趕緊伸手扶住了她,許知荷提著裙擺挽著他勁實有力的胳膊扁了扁嘴“哼,夫君變了,隻關心我肚子裏的孩子,不關心我,回來也不說帶好吃的回來。”
李椰扶著她坐好“那你想吃什麽?我讓芽肥現在去給你買回來。”
說著,李椰把腰封解下來把身上的官袍官帽褪去掛在架子上,許知荷靠在椅後撫著肚子看他“要吃炙羊肉和香脆燒雞。”
她現在就要吃,饞的緊。
“好,我讓芽肥立刻去買回來”李椰說著就吩咐芽肥去了,他拿起矮桌上擺著的橘剝好投喂給許知荷,許知荷吃的一臉滿足。
這會兒李椰才讓燕語給拿藥箱過來給許知荷換藥,現下傷口已經沒有昨晚看的那麽可怖了,隻是等結痂了恐怕會留疤。
李椰往傷口上輕輕的把刺鼻的藥塗抹開,眼底卻是心疼的緊。
“疼嗎?”他聲音也是輕輕的。
許知荷目光瑩潤的看向他搖了搖頭“不疼了,隻是要留疤了,夫君以後不許嫌棄。”
“你這疤本就是因為我才挨的,我有什麽資格嫌棄,娘子要是怕留疤不好看的話,我去給娘子找最好的祛疤膏來。”他的聲音不覺更輕了。
“要的。”雖說傷在手臂上除了他沒人能看見,許知荷也不想真留下一條又長又醜的疤在手臂上。
“好,我去給娘子找,不過以後不可再做傻事了,換我保護你。”
李椰想到昨晚她不顧自己安危擋在自己麵前心裏很是觸動,這輩子,下下輩子他李椰一定要對許知荷好。
李椰目光熾熱的看向她,片刻就塗好了藥仔細給她纏好紗布。
“我才不傻呢。”許知荷目光粘在李椰身上,語氣軟軟的。
李椰收拾著東西放進藥箱裏目光緊隨著她“是,我家娘子最聰明了。”
得到誇讚許知荷微微揚起嘴角,滿是得意,隨既想起了什麽見狀轉移話題道“夫君昨晚後半夜都沒睡,一早又去了刑部眼下都烏青了,肯定很累了,我已經讓人去備飯了要不要現在傳菜吃了睡會兒?”
“好,都聽娘子的,吃完你陪我再睡會兒。”李椰應她。
許知荷“成。”
李椰和自家娘子在侯府一連住了幾天,這夜彎月高高掛在空中,散發著微弱的白光。
露園鍾雯屋裏還點著燈,圓寶近來都睡不安穩,一晚上醒幾次哭鬧不止要人抱著哄才肯睡。
窗下映襯著鍾雯抱著兒子在屋裏走來走去的身影,她輕輕撫拍著圓寶小聲唱著睡眠曲哄圓寶睡覺。
忽然窗外有個黑影翻窗而進,鍾雯被嚇了一跳轉身,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鍾雯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你幹嘛啊,有門不進學人爬窗,你想嚇死我呀……”
她抱著圓寶聲音不敢太大,怕嚇著兒子。
周珞野是從刑部過來的,身上還穿著紫色的官袍,他好幾日不見鍾雯和兒子想的緊。
“翻窗不易被別人發現。”
明日就是齡王被冊封太子的大典了,鍾雯知道他今晚偷摸過來的意思。
“你看看圓寶睡了嗎?”鍾雯偏頭過去看不見兒子趴在她身上到底睡著了沒有,剛剛她哄了許久,好不容易哄睡著了結果沾了床就醒了。
“睡了,我來放他睡。”說著,周珞野把兒子從她懷裏輕輕歸攏在自己懷裏,圓寶似是知道換了個人抱不太樂意的哼哼了兩聲就要醒,周珞野輕撫著他轉了一圈。
“圓寶乖,睡覺覺了。”周珞野邊輕輕撫拍邊把圓寶放到**,圓寶伸了個懶腰哼唧著想醒都快要哭鬧了。
周珞野邊撫拍邊輕聲哄孩子“乖圓寶,爹爹在呢,睡吧。”
圓寶似是有感應似的竟然真乖乖睡了,鍾雯見狀無奈的看著他父子倆,百思不得其解。
“嘿,怎麽你哄他就睡,我哄就不行?”她懷疑她兒子想折騰自己親娘呢。
“明日就送他去給乳娘睡,哼。”鍾雯嘴上不高興,卻也沒真打算讓乳把圓寶抱去。
“行啦,人家不都說了孩子跟誰親才越在那個人跟前鬧呢。”周珞野走過來抱住她。
“照你這樣說,那他還是不要跟我親的好,省得夜夜鬧。”
昏黃的燭光下,鍾雯兩手環在他腰間仰頭盯著他看,似是看不夠似的。
“等明日過後就都好了。”
明天端王勢必會借機謀反,鍾雯擔憂的看向他,隨既緊緊抱住他依偎在他懷裏。
“我和孩子等你回來。”
周珞野忽然欲言又止的低頭看她,像是做了很重要的決定“雯雯,這個你拿著。”說著,把一張疊好的紙書塞到她手裏。
鍾雯不明所以的仰頭看了他一眼,打開紙張看了好幾眼,上麵白紙黑字赫然寫著和離書,還言明和離後把他自己的私產全留給鍾雯帶走。
“周珞野你幾個意思?前幾日你還說愛我,現下就要跟我和離?”
鍾雯激動的從他懷裏掙開,雖然生氣卻怕吵醒圓寶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他竟然要和離……
和離書上周珞野已經簽字畫押了,他這都已經想好了的。
鍾雯臉色變了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拿著和離書的手止不住的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