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家這邊,薑軟軟睡的正香,就被李氏的大嗓門吵醒了,從空間的竹樓裏出來後,薑天來睡的跟小豬一樣,還打著小呼嚕。

“薑軟軟!你個殺千刀的快滾出來!”

外麵的小李氏還在罵,似乎薑軟軟不出來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吵什麽!”

薑軟軟打開門,就看到李氏和小李氏都堵在她的門前,薑天順窩在小李氏的懷裏,一看到她,就指著她叫道!

“娘!就是薑軟軟這個小賤人把我踢成這樣的!你不是說要把薑軟軟賣了給我娶媳婦!娘快點把她賣了,我要媳婦兒!”

“還想賣我?看來你的另一條腿,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薑軟軟的臉色有點冷,被人從**吵醒,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又見到薑天順這個熊孩子,立刻就懟了回去!

聽到薑軟軟還想打斷孩子的另一條腿,小李氏的肺都要氣炸了!

舉起巴掌來就要打人!

薑軟軟哪裏肯讓她碰到自己。

一個折身就轉到了小李氏的身後,還把蹲在她懷裏的薑天順給拖了出來。

“這臭小子的腿早就好了,你還裝什麽裝!”

衣領子被薑軟軟扯住了,薑天順還想親手教訓一下薑軟軟,卻發覺自己的兩條腿都好好的站在地上。

“我不瘸了?!”

“娘!你看我的腿好了!我不瘸了!”

“真的!來我看看!”

小李氏見自己兒子的腿沒事兒了,立馬換了一副表情。

李氏原本還想用這件事好好懲罰一下薑軟軟,卻見到薑天順的腿壓根就沒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老大家的,以後別有事沒事就瞎嚷嚷,我和你爹都上年紀的了,晚上要好好休息!明天就罰你做家務!”

臨走前,又瞪了小李氏一眼。

“娘!”

小李氏一想到明天的家務活,就覺得渾身痛,她嫁到這個家十幾年了,仗著生了三個兒子的光,還沒做過什麽重活呢!

“都怪你!你的腿都沒事了怎麽不說!”

一巴掌用力的拍在薑天順的背上,熊孩子不甘示弱的扯開嗓子就嚎,小李氏又怕再次把婆婆吵醒,立刻捂住了薑天順的嘴巴!

“沒什麽事的話,我也要去睡覺了。”

薑軟軟可沒興趣看小李氏教育孩子,她打了一個哈欠,沒理會心不甘情不願的小李氏,自顧自的回了茅草屋裏。

一夜之後。

睡夢中後的薑軟軟從竹樓的大**醒了過來,伸了一個懶腰。

好久沒有睡的這麽熟了,完全不用擔心喪屍和變異動物的偷襲。

看著外麵的天色還早,薑軟軟順便在衛生間裏洗了把臉,一盆清水洗下去,幹淨的水,瞬間就變黑了。

可見自己到底有多髒!

一想到自己身上說不定其他髒東西什麽的,薑軟軟就覺得渾身癢的不行!

薑軟軟又連續換了三盆清水才總算把臉洗幹淨。

站在竹樓的鏡子前麵,薑軟軟總算看清了自己的長相。

鏡子裏的小丫頭個頭不高,大概有一米左右,臉色蠟黃,尖尖的下巴,黑瘦的小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卻十分明亮。

薑軟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長相,看起來有幾分像曹氏,跟自己那個沉默寡言的便宜爹並不相似。

薑軟軟原本還想洗個澡,可實在沒幹淨的衣服換,她又不能穿著自己前世的衣服出去,就隻好先把臉洗幹淨,等下午從林叔哪裏拿了賣獵物的錢,就先給自己和便宜哥哥買兩件新衣服。

心中有了成算,薑軟軟就出了空間。

薑天來還沒醒,薑軟軟怕吵到他,就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太陽剛剛冒了個頭,外麵的天色也隻是微微亮。

早早的,陳氏便領著自己的女兒們在收拾做飯了,大妮和二妮在幫忙切菜燒火,三妮在外麵拌豬草。

薑軟軟看了一眼,早上的飯就是棒子麵粥,窩頭和鹹菜,這次還多了一份涼拌的馬齒筧。

李氏那麽摳門,炒菜都不許多放油,涼拌的不許多放鹽,飯菜都吃起來沒滋沒味的。

以前做這些事的還有一個薑軟軟,不過現在,她可沒這閑工夫。

“軟軟!”

薑大妮看到軟軟後,連忙放下自己手裏菜刀。

“什麽事?”

聽到有人叫她,薑軟軟回眸,就看到薑大妮。

隻是,她叫了人卻不說話,一直咬著嘴唇,薑軟軟等了一會見她還不出聲,就轉身走了。

這人,怎麽這麽莫名其妙?

薑大妮其實隻想跟薑軟軟說聲謝謝。

可是陳氏在這裏,她又怕自己的娘親問起原因,隻好什麽都沒說。

大妮舔了舔唇,昨天的鳥蛋可真好吃。

出了薑家,薑軟軟就直奔南山,這次她想找一些植物移栽到自己的空間裏。

南山上的物資很多,光是上次進山,就發現了好多酸棗樹,桑葚,還有野核桃等,可惜那些植物都太大,不能移植到空間裏。

想要賺錢,可不能總靠著打獵,而且,她既然想分家,就必須要想個萬全之策,李氏之前還想賣掉她換一大筆錢,給她的好兒子考科舉,這個關頭,肯定不會同意分家。

畢竟,分了家,她的婚事就不能由她做主。

出銀子就避免不了。

而且,李氏不管怎麽磋磨原主,她在血緣上,還是原主和薑天來的奶奶,每年的孝順銀子,也不能少。

“亭哥,我好想你啊!”

薑軟軟正將一顆酸棗樹的分枝移進自己的空間裏,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聲音聽著,還有些耳熟。

立刻攀上了一顆桑葚樹,躲在了上麵。

“如意,我也很想你,這次在書院讀書的時間比較長,我每天都在想你。”

“亭哥,我們什麽時候才不用這麽偷偷摸摸的見麵啊,我二叔都死了,知道你和薑軟軟有婚約的人也沒幾個,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嗎?”

薑如意躺在封亭的懷裏,提起薑軟軟就恨的不輕,薑軟軟!她怎麽就這麽幸運,都已經把她推進河裏了都沒死成呢!

不僅沒死成,聽娘說,還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更加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