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印沒動。
施明榭開始齜牙咧嘴。
捂著胳膊可憐巴巴。
洛印還真不知道,施明榭演技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她走過去,打開車門,“出來吧,你不是餓了麽。”
“哎呀—胳膊沒法動啊——安全帶解不下來——我被綁住了。”施明榭靠著椅背,黏黏糊糊地說道。
洛印僵硬了一會兒,在施明榭的聲聲催促中緩緩解凍,一步一步沉著步子,走到車門口。
洛印俯身去夠裏麵的安全帶鎖。
施明榭故意在她耳畔喘氣,洛印耳朵通紅,飛快地想解開安全帶。
奈何忙中出錯,安全帶卡在鎖裏紋絲不動。
洛印的臉也越來越紅。
施明榭不嫌事大,說道,“快點呀,我都餓的走不動路了,一會兒你得背我回去了。”
洛印隻好半個身子都探進來,施明榭搗亂,說道,“用力點呀,都沒有感覺呢。”
“再大力一點。”
洛印也惱了,解開安全帶,拉著人胳膊往出拽,惹得施明榭哎哎地叫喚。
江風已經派人把別墅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房間恢複原來的幹淨整潔。
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人闖入的痕跡。
“江風都查過了,把所有隱藏的的電子設備都收走了,門鎖我也讓他換了,你可以放心。”施明榭說道。
他在這種事上還是很靠譜的。
洛印依然興致不高,發生這種事,她有點沒有安全感。
“不用怕,以後我陪你住在這裏,不會再讓人有機會欺負你了。”施明榭像是看出了洛印的心思,說道。
“那就不用了。”
“要是我真的和譚起在一起了,不就是重蹈覆轍,和我媽媽一樣了嗎?”洛印有點後怕,她現在十分慶幸,自己遇見的是施明榭。
“當然不會,沒有這種可能!”施明榭大聲反駁。
“你隻能愛我這樣優秀的頂級帥哥!怎麽可能看得上他。”施明榭眼裏透著輕蔑。
洛印忍俊不禁,譚起在施明榭嘴裏,變成了一個十分不堪的人,但其實譚起長得不差。
隻不過為人實在差勁,也不知道葉穎然怎麽樣了,安不安全。
洛印心裏有一絲擔憂。
洛印還真的按照施明榭要的做了一桌子菜,隻不過全部都是不辣版。
即將要吃十幾天清淡菜肴,施明榭愁眉苦臉。
他還是十分捧場地把洛印的菜全部誇了一遍。
吃完飯,施明榭開始耍賴,“洛印,你就讓我留在這吧,我都這樣了,你讓我一個人待在家裏,你忍心嗎?”
“你想想,我不能洗澡,不能上廁所,睡覺冷了,都不能給自己蓋被子。”
“傷口會崩開的!”施明榭說著說著,自己都相信了。
“不敢回家,怕被媽媽罵,我也太可憐了。”
洛印心裏本來就很愧疚,更是頂不住施明榭撒嬌,很快就敗下陣來,點頭答應了他。
這下施明榭更加得寸進尺了。
“上次我住院,受傷的也是胳膊,我媽給我請的護工,可凶了,我想上廁所還要看他的臉色。”施明榭訴苦。
洛印翻了個白眼,施明榭這脾氣,什麽時候會被別人欺負了。
他不欺負別人都算好的。
雖然洛印不信,但看施明榭的樣子還是心軟。
“你想上廁所嗎?”洛印主動問道。
施明榭立馬得意,“過來扶著我去。”
洛印:……
“你是胳膊受傷了不是腿斷了。”洛印化身死魚眼。
“神經都是連著的,我現在渾身難受呢。”施明榭邏輯不通地胡亂瞎扯。
施明榭憋了半天沒動靜,悶悶地說道,“你先出去。”
洛印不可思議,施明榭還會不好意思,她樂得清閑,走了出去。
施明榭從廁所走出來的時候,洛印還守在門口。
洛印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他。
施明榭臉轟地紅了,氣急敗壞,“看什麽看,不許看!”
“我還等著幫你呢,沒想到你不需要,看來手已經好了。”洛印好笑地逗他。
施明榭不理她,氣鼓鼓地走了。
施明榭回到房間,給施明羽打電話,“姐,今天你弟弟差點就掛了。”
施明羽也聽到了一點風聲,譚家的大兒子被警察帶走了,裏麵有施家的人參與。
聽到這個消息,施明羽就猜到裏麵會有施明榭的事。
施明羽歎氣,自家弟弟都被甩了,還巴巴地湊到人家跟前。
“我不管,姐,譚家欺人太甚,我怕他們會報複洛印,之前你答應給我的那部分勢力,我同意了。”
施明羽翻了個白眼,施明榭這語氣,現在到底是誰求誰辦事。
“行。”沒辦法,畢竟是自己弟弟,還能扔了嗎。
施明榭並不管理公司,但不代表他沒有實權,如果他想,施家的一半就是他的。
隻不過他媽媽和姐姐都覺得他不是這塊料,反正家裏不缺他一個勞動力,幹脆天天吃股息利潤。
很快,海城家傳遍了施家要壓製譚家的消息。
比起施家,譚家還是小了點。
一時間,所有施家的合作夥伴,子公司,全都與譚家劃清了界限。
若隻是這樣,譚家也許還可以突破重圍,離開海城,創造出一條生路。
不過施明榭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們。
既然養出了譚起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施明榭繼續施壓,就連小公司也聽到了風聲,紛紛和譚家解除合約,員工也紛紛離職。
從裏到外,做空了譚家的公司。
昔日蒸蒸日上的公司,不久就落寞凋零,剩下的一點殘殼,再也掀不起風浪了。
蹲在警局等著家裏營救的譚起,一直等不到家裏的消息。
譚起是譚家長子,最受家裏器重。
當初一個對公司極其重要的合作,就由他負責,不負眾望,他完成的也非常好。
並且認識了洛印。
想到洛印,譚起不由升起欲念,洛印是他這麽多年見過最誘人的女人,她無時無刻不再引誘自己。
洛印能順利完成項目,還不是都靠他的照顧?
洛印身邊的那個施明榭,就是一個不受家庭重視的棄子而已。
處處被施明羽——一個女人壓製一頭,算什麽男人?
施明榭還敢用施家威脅自己,不說這些年譚家崛起,與施家也不相上下。
就說施明榭那個紈絝樣,他家裏又怎麽會為了他,得罪譚家?
譚起自負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