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濤帶著她坐碰碰車,最後兩人一起坐翻滾列車的時候,洛雅有些遲疑了,這還是第一次坐這樣驚險,看著上麵的人在尖叫,她商量的口吻:“海濤,我們換一個地方吧,這兒我有點害怕。”
於海濤握緊她的手:“洛雅,不怕我就在你身邊,我想給自己一次挑戰,我們一起麵對生與死。”
沒想到翻滾列車,卻被他說得如此煽情,洛雅笑笑:“好吧,我們就玩一次。”
當她坐上去後,才發現自己失策,機器還沒啟動她便有些害怕了。
“海濤,我害怕。”
於海濤依然是那句:“洛雅,不怕我就在你身邊,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從此我們都不離開。”
風呼嘯在耳邊掠過,很快車子就徐徐啟動,以至於她根本沒聽清楚他後麵幾句話,也許承諾不過是沒把握,就當此時他念舊情而已。
速度慢慢加快,快得令人有些窒息,她有些恐慌的抓住於海濤的手大聲吼叫:“海濤,我怕。”
她聽不清他說什麽,隻感覺天旋地轉,她像被倒立在某個地方,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一時間她有些擔憂的想會不會車子突然停在半空中,事實車子並沒有停下,而是著魔的奔跑。
她嚇得大哭起來,此時她像被人遺棄的孩子嘴裏呼喚的名字卻是父親,像一條幽幽的暗道,在體驗生與死之間,她本能的呼叫那個從小充當保護傘的父親。
“爸爸,爸爸,我怕。”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她渾身直哆嗦,於海濤牽著她走了下來。
“海濤,我們都還活著?”她有些突兀的問。
於海濤點點頭:“我們都好好的,沒什麽比活著更好。”
見她臉上還掛有眼淚,於海濤掏出紙巾給她擦拭:“你總是假裝堅強,其實你就是一個鼻涕妞,總是愛哭,如果瓊瑤發現你,你早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了。”
洛雅又笑了,雖然她們已是過去,他像大哥哥一樣溫暖,讓她不那麽害怕,甚至有些悸動。
“海濤,謝謝你。”
於海濤嘴角微翹,有些笑笑道:“別這麽客氣,你這樣說我感覺你離我很遠。”
後來於海濤開著車子回到當初他們上學的地方,操場已經不是原來的操場,學校新修了不少建築,她們已經找不到原來的教室。
站在新操場,有幾個少年正在打籃球,學校比以前更漂亮,周圍有許多名貴樹木和植物,玫瑰吐露著芬芳一切看上去那麽美好,洛雅卻是陣陣失落,她最美好的年華跟眼前這個男人度過,四年的校園生活像一場戲。
兩人在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看著熟悉的地方陌生的麵孔,都有些唏噓感慨。
於海濤點上一支煙,有些傷感道:“洛雅,曾經我對不起你,可是即使這麽多年我也並沒再戀愛,我的心裏有你,我總是夢到在這個地方幫你弄丟了,所以,我想帶你重新到這個地方來,希望我們再也不要丟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