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淩爵風的車子就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她一個人孤獨的行走在大街上,他心情不好就將她扔在路邊,這已不是第一次,他總是讓她看不穿。

卻說那邊的洛雅,姑媽並沒有問她們之間怎麽認識,她知道洛雅願意告訴她,就算不問也會說,不過看著那兩人的打扮,不像尋常人家的孩子,姑媽有些擔憂。

“洛洛,你和海濤和好了?海濤那孩子不錯,對人有禮貌,你們又感情能在一起最好不過。”

洛雅不想因為一個謊言編造無數個謊言,她含笑道:“姑媽,我跟他隻是好朋友,他家的事情太複雜,我不想再卷進去。”

走到病房門口,洛雅還是有些緊張,她拉著姑媽的手:“姑媽,這些年真是辛苦你。”

姑媽步伐很慢,語氣柔和的說:“洛洛,姑媽希望你要有一顆包容的心懂得寬容才會收獲更多,你爸爸最舍不得的人是你,你要是呆在他身邊或許病情會有好轉。”

洛雅內心深處像被人刺刀狠狠的紮,血肉模糊,她真的做不到就這樣輕易原諒他,可就算她不顧父親,也不能看著姑媽獨自一人為她們忙碌奔波。

洛雅頓了頓:“姑媽,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們欠你的一輩子也還不完。”

當洛啟雄看見妹妹和女兒一起進來的時候,驚訝得張開嘴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有些意外連忙招呼她們坐。

雖說洛雅跟姑媽一起來看他,那隻是她不想傷姑媽的心,後來洛雅讓姑媽回去休息,她陪著父親兩人沒有交流,父親有幾次歎息,黑暗中洛啟雄流下了眼淚。

後來她靠著父親的床邊睡著了,洛啟雄摸著她的腦袋,一時感慨萬千。

她睡得很好,從沒有這麽踏實過,閉上眼睛可以看見藍天白雲以及小時候玩耍的場景。

淩爵風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最近的他脾氣有些怪異,和霍詩陽分開後他聯係上最好的朋友杜小強,每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喝個人事不醒向來是他派遣苦悶的好辦法。

杜小強知道他心情不好,隻有由著他去,通常情況下,他隻是默默的看著他喝,偶爾抿兩口。

他們認識好多年,兩人有許多相似的經曆,性格卻迥然不同,淩爵風今晚的心情特別不好,本來想跟洛雅做個了結,卻沒想到她總是撞在他的槍口下。

前塵往事像電影一樣,淩爵風一瓶酒接一瓶酒的喝,杜小強看得有些著急,他拍著他的肩膀:“兄弟,照我說能娶到霍詩陽也不錯,她對你怎麽樣你最清楚,生活在仇恨裏,有時候你恨一個人就浪費自己的光陰,人要向前看。”

淩爵風削開桌上的酒瓶子,有些動怒的說:“你別管。”

酒吧外麵有些吵鬧,還好他們在包間,杜小強像哄小孩一樣的拍著他的肩膀:“風,你應該安定下來,珍惜你擁有的東西。”

淩爵風喝了不少酒,眼圈有些泛紅,他搖頭道:“小強,你不懂我的心。”

杜小強感慨的說:“誰懂誰的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世界,活著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有沒有想過一頭紮進大海裏,什麽也不想,就那樣抵達世界的另一端?”

杜小強白了他一眼:“瘋子,你以為你是行為藝術家?”說著他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喝多了酒的杜小強話也多了。

“風,你不覺得我們每個人孤單的來到這個世界,以為房子,結婚老婆孩子可以證明我們曾愛過,活著過,可是人最終是孤獨的,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是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