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爵風無所謂道:“隨便!”他根本沒心思劃拳,隻是他想要喝酒就那麽簡單。
伊慧敏見他意識不太清醒,故意等他先出一步,於是淩爵風的酒杯一直沒有停下來。
一會兒,淩爵風有些納悶:“怎麽每次都是我輸?不可能你運氣都那麽好!”
“淩總,運氣這東西不是羨慕得來,這也是技術活兒,不要不服氣嘛!”
“隨便,反正我的確想要喝酒!”
“來淩總,我陪你,咱們把這杯酒喝了。”伊慧敏借故靠近了他一些,悄悄的打開手機相機功能。
此時兩人的姿勢很曖昧,看上去像熱辣的情侶,伊慧敏趁他不備偷偷的按了按鈕。
酒吧快要打烊了,服務員不安的走來走去,剛才好心提醒被說了一頓,害怕現在喝了酒的她會更加無理。
黑暗中,伊慧敏卻清清楚楚見淩爵風精致的五官,他長得真的太完美了。
這樣的男人注定吸引女人,難怪那個雇主會這樣迷戀他。
喝多酒後的淩爵風沒有先前的倔脾氣,稍後,他站了起來此刻的他必須要去一趟衛生間。
“淩總,我扶你吧!”伊慧敏見狀,機靈的走了過去。
淩爵風搖搖頭:“不用,我沒醉。”
洛雅怎麽可以消失,她到底去了哪裏?難道是霍詩陽看了報紙威脅了她嗎?
在洗手池用冰涼的冷水,洗了把臉,他人又清醒了不少,掏出電話給霍詩陽打過去。
電話響了好久,對方都沒說話,淩爵風正準備掛掉的時候,那邊傳來霍詩陽壓抑的聲音:“是風嗎?”
淩爵風語氣淡漠道:“這次又是你幹的吧?”
原本以為淩爵風這時候打電話,是關心自己父親的身體,怎麽說她們兩家的關係也是多年的世交,沒想到他卻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和她說話。
霍詩陽十分委屈,她到底幹什麽了,他怎麽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質問,她難過道:“風,出什麽事情了?我不知道啊!”
“霍詩陽,你少給我裝,洛雅是不是你逼走的?”淩爵風越來越確認這件事情是她幹的,否則他想不出緣由。
“什麽?逼她走?我沒有看見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霍詩陽萬分失落,卻也無奈的說。
夏柏良總算是聽出了點內容,這信息量大了,他本就不是什麽好人和君子,見兩人有劍拔弩張的陣勢,他反而趁機在霍詩陽的耳邊挑逗道:“親愛的,你剛才夾得我好爽,咱們換個姿勢再來一次好不好?”
霍詩陽直接想吐血,這可惡的夏柏良,真他娘和他的名字,下賤,還薄涼。。
淩爵風自然也聽到了對方的聲音,隻覺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是誰,反正她跟自己沒有關係,管他是誰都不重要。
霍詩陽連忙自圓其說道:“風,我現在外麵有點事情,我明天再給你電話吧!”
淩爵風大致猜到她現在在幹什麽,直接掛掉電話。
淩爵風在回到位置上,酒也醒了不少,他抓過椅子上的衣服,準備離開,他可不想跟眼前這個女人有什麽關係。
伊慧敏一把抓住他的手:“怎麽?要走?咱們還要喝酒呢!你不能輸了就耍賴皮。”
“伊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來曆,但是,我請你放尊重點,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淩爵風冷冷的轉過身,眼前這個女人她絕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他還是先走為妙。
伊慧敏一下子撲了上去,抓住他的手激動道:“風,你不可以這樣走啊!”
這時候已經不早了,酒吧的客人都伸長了脖子看熱鬧,似乎此時正在上演一場**好戲。
人群中,有個人臉色有些難看,他兩步上前,拉著伊慧敏沒好氣的質問:“你要幹什麽?”
原來是杜小強,因為擔心淩爵風,去他家裏沒有找到他,自然就來到了這個他們以前來過的酒吧,沒想到會碰見這一幕,他不相信淩爵風會跟眼前這個女人有關係,顯然是她刻意接近他。
杜小強站在淩爵風的麵前,對伊慧敏的熱情表示不滿:“伊小姐是不是太過,有這樣對自己上司的嗎?”
伊慧敏怎麽也沒想到半路會殺出杜小強,她愣愣的看著他,有些尷尬道:“杜總,你怎麽來了?”
杜小強淡淡道:“再不來,我還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幹什麽,女人還是別自作聰明,明天你不用上班了,公司會給你賠償。”
伊慧敏恨得咬牙切齒,他怎麽可以讓她顏麵丟盡,知道離開公司已成定局,她便冷笑道:“我說杜總咋這麽生氣,原來你們兩的關係很特殊啊!”
不論從哪一個角度看他們兩的姿勢都相當曖昧,由於淩爵風劃拳的時候喝了不少酒,他整個人傾斜的倒在杜小強懷裏。
杜小強本來就分不清他和他是什麽感情,比友情深,不是愛情卻勝似愛情,他沒有條件的信任他。
有人交頭接耳,伊慧敏的話無疑讓大家帶著有色眼鏡看他們,杜小強瞪了她一眼:“我們的關係輪不著你來說話!”
“哈哈,那杜總是承認了,其實淩總並不喜歡女人,你兩在一起多久了?”
杜小強削開她,沒好氣道:“滾,別讓我見到你。”
一向溫和的杜小強,終於爆發了,現在的女人,真是可怕臉皮夠厚了。
杜小強將淩爵風送到家裏,害怕他有什麽意外,不敢離開。
微弱的燈光下,這個男人有張好看精致的臉,他輕輕的給他蓋上毛毯。
細心的杜小強才發現,原來他頭發已經打濕,襯衣貼在他的肌膚上看上去特別性感,下一秒他找來了幹淨的衣服給他換上。
管他愛情還是友情,有一個可以無話不說的朋友是他唯一最珍貴的東西,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有親人,沒有父母,淩爵風是他唯一的朋友。
半夜,杜小強聽見細小的聲音,他從睡夢中驚醒,擰開燈發現淩爵風的頭上有密密麻麻的汗。
杜小強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拍著他的臉:“風,你怎麽了?是不是哪兒疼。”
“洛雅,你在哪裏?”淩爵風意識還不太清醒,杜小強伸手摸他的額頭,好燙。
杜小強沒有絲毫猶豫,必須將他馬上送醫院。
淩爵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當一抹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時候,他緩緩的睜開眼睛,頭還有些疼,看了看潔白的牆,他這是在哪裏,努力回憶昨天晚上去酒吧遇上伊慧敏的情景,難道他和她發生了什麽?
正在他思索的時候,杜小強溫和道:“風,你醒了?”
淩爵風揉揉眼睛,有些迷茫道:“這是哪裏?我怎麽了?”
杜小強笑笑道:“大概是你昨晚淋了雨,有些感冒發燒。”
“你什麽時候來的?”
隻是一晚上,淩爵風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他眼神黯淡的望著窗外,洛雅到底去了哪裏。
杜小強真的不忍心,看他這樣難過,便拍著肩膀道:“風,身體是自己的,不要那樣對自己,如果洛雅知道,她也會傷心。”
“小強,她能去哪兒?海燕也不在了,就連她姑姑也不知道,你說這太奇怪了吧!這一切像一幕戲,說結束就結束了,她為什麽要離開我?難道我對她不夠好……”淩爵風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他說話。
杜小強一時語塞,他麵色尷尬,連忙岔開話題:“一會兒,你父親和幾個姐姐要來看你,你爺爺還不知道你生病了。”
父親兩個字,大概讓淩爵風回到了現實,他語氣淡淡道:“她們來幹什麽,隻是一個小感冒而已。”
“可不是你說的這麽輕鬆,昨天晚上嚇壞我了,你燒得很厲害,醫生說晚來一會兒就麻煩了。”
“小強謝謝,你說洛雅會去什麽地方?原來以為自己很了解她,可是除了電話號碼,我什麽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一切都是有預謀的對嗎?”
淩爵風的話如一把小錘子,敲打杜小強的心,他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告訴他洛雅就什麽地方,隻是洛雅央求的眼色,他沒有忘記。
“別想這些,先養好你的身體再說好嗎?”杜小強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不自在的說。
淩爵風笑了笑:“杜,你幹嘛?好像你知道她在哪兒似,幹嘛一副愧疚的樣子。”
杜小強很尷尬,卻強顏歡笑道:“那有,我知道還不告訴你麽?”
一時間兩人找不到共同話題,沉默片刻。
杜小強淡淡道:“風,我想請一個月假,希望你可以批準。”
“請假?”淩爵風隻從沒有覺得自己如此需要他,公司離不開他而此時的自己又生病了,他幹嘛要請假?
良久,淩爵風疑惑道:“杜,你請假做什麽?為什麽需要這麽長的時間?”
“我要去趟香港,那邊有個朋友出了點事情,過去看看他。”杜小強還從沒對他撒過謊,今天的他不得不撒謊。
淩爵風像看怪物一樣的打量著他,他們兩對彼此的生活圈的朋友都很清楚,他難以置信道:“你在香港有什麽朋友?”
“你別小看我,香港有朋友又怎麽樣,我還有台灣朋友呢!總有些人不是你我這樣知心,卻還要交往的朋友。”
淩爵風知道,杜小強這些年,對淩氏做出的貢獻,沒有節日沒有休息,如果不是有事情,他不會開口。
“你什麽時候過去?能不能時間縮短一點,我真的需要你。”淩爵風沒有理由不同意,隻是這時候是特殊時期。
“這說不清楚,如果快也許要不了那麽久的世界,如果有意外可能就是一個月。”
“那讓秘書給你訂機票吧!給你把往返都定了好不好?”害怕他時間不能確定,淩爵風趁機提出。
杜小強連連擺擺手:“不,千萬別,我知道早點回來,現在回來時間還定不了。”
稍後,杜小強補充道:“風,那伊慧敏我覺得人品不正。”
淩爵風笑了笑:“看來,我們總是觀念一致啊!我也覺得她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女人。”
“對不起,我沒有經過你同意,擅自做主開除她了,主要是害怕她沒按好心。”杜小強想起昨天那幕還很生氣,真是不明白現在90後的女孩都幹什麽,她們都是世界還真是讓人看不懂。
“開除就開除,沒什麽對不起的!”
杜小強考慮了許久,還是有些遲疑道:“明明知道她是那樣的女孩為什麽還要招惹她?”
“小強,你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招惹她,昨天純粹隻是一個意外而已,在酒吧偶遇到她。”
杜小強一下子輕鬆了不少,他笑了笑:“我還以為你饑不擇食!”
“小強,別人不相信,難道你也不相信我?我想要在一起的女人隻有洛雅,我和她關係很複雜,以後有機會告訴你。”
不一會兒,淩建業帶著妻女一起來到醫院,一晚上之間他也老了好幾歲,還沒有從霍父生病的回過神來,兒子又發燒得厲害,他真搞不懂兒子為什麽要這麽傻。
“淩叔叔,你們來了那我就先走一步。”小小的房間因為淩家幾姐妹的到來顯得有些擁擠,杜小強正好借機離開。
淩建業朝他點點頭:“那也好,你去忙吧!我已經通知詩陽過來照顧他,還是女孩子心細點兒。”
淩爵風掙紮著要坐起來,他有些低沉道:“爸,幹嘛要興師動眾喊別人來,我不過是小感冒,一會兒就可以出院。”
淩父摸著兒子的手,熱淚盈眶道:“孩子,不要固執,詩陽都已經懷孕了,淩家不可以做出不仁不義的事情。”
淩爵風哭笑不得,她懷的孩子又不是自己,怎麽就不仁不義了?他有些無奈道:“可是……”
淩建業打斷兒子的話:“沒什麽可是,但是,你沒有選擇,你有使命,淩家的事業要做強做大,就得跟霍氏聯手。”
“爸,淩氏不會有事,我現在自己有這個能力,所以這件事情還是讓我做主吧!”
三姐在旁看見兩父子談話有些相持不下,便打圓場道:“好啦,風兒還在生病,今天就不說這個話題好不好?”
大媽也附和著女兒點頭:“是啊,建業,風兒身體欠佳,等他好了咱們再來商討。”
淩建業還想說什麽,被大媽拉了一下:“你看窗外是誰?”
霍詩陽穿了條紅色的裙子,手裏提著一個保溫壺,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稍後,霍詩陽推門而入,看見一大家人都在,忙著和大家打招呼:“淩叔叔、阿姨你們都在啊,聽小強說風病了,我熬了點小菜粥給他帶來!”
淩建業很開心,客氣的說:“詩陽啊,你現在身體跟以前不同,千萬別自己做,讓家裏保姆做就可以。”
“淩叔叔,沒事的。”
淩家大姐、二姐心不在焉的在一旁看股票,對於這個弟弟她們不太喜歡,總覺得他的到來讓她們損失了不少,昨天從報紙上得知他愛上了一個灰姑娘,兩人還偷偷得意。
隻是讓兩人沒有料到的是霍小姐又懷了淩家的骨肉,看見她來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
淩爵風看著一屋子的人,頭疼欲裂,這麽多人,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看到那個人。
霍詩陽進來半天,他沒有一句話,淩建業思索著也許她們在兩人不好意思開口,他便吆喝眾人:“咱們都走吧!既然詩陽來了,就讓她照顧他。”
大姐、二姐得到了父親的允許很興奮的拉著手離開,三姐卻有些不放心的留了下來。
“老三,你怎麽不走?我看咱們還是別打擾她們的二人世界,讓她們好好聊一聊。”淩建業見老三還在原地沒有動,有些不解的說。
“爸,你們先走吧,我跟風說幾句話。”三姐看出淩爵風失落,不知道弟弟發生了什麽事情。
待淩家人走了後,三姐笑嗬嗬道:“陽陽,去幫我給風買點兒水果來吧,剛才我們走得太急了,沒有買。”
霍詩陽清楚三姐和淩爵風的關係,大概她們有什麽話要說,一直她都特別想要和她套近乎,無奈三姐對她態度一般。
“好的,我馬上去。”霍詩陽拿著椅子上的包包給淩爵風遞了一個眼神,隻可惜對方側著臉根本沒有看她。
門輕輕的被合上,霍詩陽假裝大步的離開,沒走幾步又倒了回來在門口偷聽兩人說話。
三姐見霍詩陽離開,便無顧慮的問:“風兒,你跟詩陽到底是怎麽回事?姐姐看你心情不好,是不是你們發生了什麽?”
“姐,我跟她已經分手了,我們已經是過去。”淩爵風語氣很淡,卻很堅定。
“難道報紙上說的是真的?你喜歡上另外的女孩子?”三姐有些詫異,這麽大的事情居然她們都不得而知。
“嗯,沒錯,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
三姐歎了口氣:“風兒,按說這些事情當姐姐不應該過問,可,詩陽畢竟有了淩家的骨肉,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門外的霍詩陽耳朵貼在牆上,恨不得可以會乾坤大挪移,她害怕錯過淩爵風的答案。
良久,裏麵人沒有回答。
三姐拍著他的肩,繼續道:“告訴姐,你打算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很亂。”淩爵風並沒有說孩子的事情,大概他不想霍詩陽顏麵丟失。
“我是問你孩子的事情怎麽辦?你打算就這樣跟霍詩陽分開,難怪父親說等你病好了,早點辦喜宴,這事情還真拖不得。”
淩爵風很詫異:“什麽?辦喜宴,我不同意。”
“風兒,你應該知道爸爸的為人處事,隻要他決定了的事情不可以更改,而且霍詩陽有了孩子,他更加堅定你們的婚事。”
淩爵風陷入了沉思,久久沒有回應。
霍詩陽竊喜的輕輕離開,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裏產生。
沒幾天,淩爵風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
剛上班第一天他又再次上報紙,這次是他和杜小強在酒吧的照片他倒在杜小強的懷裏。
揭秘淩氏總裁的花花情史,原來他是男女通殺,八卦報紙當天一掃而空。
他再一次站在風口浪尖,淩爵風隻輕蔑的笑了笑當什麽沒有發生。
“小林,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淩爵風沒有停下尋找洛雅,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把她找出來。
很快,小林就畢恭畢敬的到來,他先輕輕的敲門,知道淩總裁最近心情不好,作為他身邊跟他時間最多的人,當然清楚他並不是報紙說的那樣糜爛。
“淩總,你找我什麽事情?”
淩爵風背對著他,站在窗口看著外麵的世界,他沒有回頭,語氣淡淡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隱瞞著我?”
小林著急的搖頭:“淩總,沒有的事,我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我去找洛雅的時候,後來房東給我電話描述在我之前有兩個男人去找個他,其中有一個的特征像我父親,另外一個人嘛,你懂的。”
小林知道瞞不過他,隻好老實交代:“淩總,我也是沒有辦法,是有帶老爺去看過,不過我們一無所獲啊!”
“你要搞清楚,到底是為誰做事,為什麽沒有告訴我?”淩爵風有些冷冷的質問。
“淩總,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小林急得直冒汗,他真沒想到淩爵風會這麽快就知道。
“那三流報紙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好的,壞的,該說的不該說的她們都敢寫,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小林連忙點頭:“淩總放心,我會馬上去處理。”
淩爵風轉過身來,打量著他,好一陣才緩緩道:“以後老爺有找你辦什麽事情,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
小林諾諾的點頭,這兩位都是他的衣食父母,誰也不敢得罪,可他不是一個小小的司機麽,怎麽跟國際間諜似的,得多看看無間道學點招術。
稍後,淩爵風想起了什麽:“對了,杜總最近有什麽變化沒有?”
小林不知道他什麽意思,難道他們的關係果真如外界所說,有些說不明白?
見他不言語,淩爵風沒好氣道:“我是說工作上,他有沒有什麽變化?”
小林這才打開話夾來,要說杜小強脾氣很好,深得公司上下員工的喜歡,雖然跟淩總是生死之交,卻從來是嚴以律己,寬以待人。
“淩總,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你和洛小姐去旅遊的時,杜總周末來公司時間很短便走了,以前他基本都在公司待著。”
顯然這不是淩爵風想要的答案,這算什麽事兒,他雲淡風輕道:“拜托你提供點有價值的線索好不好?”
小林結結巴巴道:“除了這暫時沒有,杜總做事你也知道,一向是以公司為家,最近總是頻繁的有自己時間,是不是有其他公司挖掘他呢?”
淩爵風自信滿滿,倘若說別人,他還相信,但是對於杜小強他深信就算全世界背叛他,他也不會。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洛雅和杜小強帶著洛啟雄來到了香港,由於是他們事先跟對方預約了手術,情況還算順利。
原本一直抗拒的洛啟雄,最終是妥協,看著女兒和杜小強為自己奔波暗地心裏也不好受。
計劃一個月的時候,可以提前回去,杜小強很高興的給淩爵風電話:“風,我這裏事情辦得差不多,很快就可以回來。”
淩爵風笑了笑:“小強,什麽時候到,我來接機。”
接機?不就暴露了,這些天他一直生活在愧疚裏,洛雅的叮囑和淩爵風的傷心,他真是左右為難。
“風,不用麻煩,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也許回來是晚上。”杜小強試圖拒絕,他不可以讓他接機。
那知這邊的淩爵風很固執道:“杜,別跟我爭了,你什麽時候到把航班時間發我手機上,我給你洗塵接風。”
見淩爵風如此固執,杜小強也不好再拒絕,隻有答應:“好吧!”
介於淩爵風要接機,他不得不和洛雅分開行動,他先提前一天回去等第二天同樣時候洛雅到機場他再去接。
淩爵風見到杜小強那一瞬,有些疑惑道:“怎麽一個人,我還以為你去看女朋友。”
杜小強麵紅麵白的說:“我哪兒有女朋友,這輩子是把青春都給了淩氏了。”
“青春可以給淩氏,婚姻還是你自己享用,其實江海燕那女孩子人不錯,原本想撮合你們,可惜沒想到她和洛雅一起消失了。”
淩爵風比走的時候更加憔悴,細碎的胡子讓他看上去跟迷人,這個男人真是無論什麽時候都有著極強的精力,他在人群有著耀眼的光芒。
杜小強嘖嘖道:“海燕是不錯,可惜我隻當她是妹妹,有些人不見得你喜歡她是因為她好,而是你認為她好,值得你喜歡。”
淩爵風神色凝重的開著車,車內是他喜歡的傷感歌曲。
“風,你和詩陽怎麽樣了?”杜小強覺得自己真有種裏外不是人的感覺。
霍詩陽也有電話找過他,央求他幫自己,她懷裏淩爵風的孩子,孩子不可以沒有父親。
“不怎麽樣,就算我和洛雅不在一起,我還是不想接受她。”
“為什麽,既然洛雅已經離開了,你也就別太在意,詩陽對你也不錯,而且她有了你的孩子。”杜小強知道他有些固執,可還是忍不住提醒他現在的情況不同。
沉默片刻,淩爵風歎息道:“小強,孩子不是我的。”
“什麽?孩子怎麽不是你的,我認識詩陽怎麽久,她喜歡的人隻有你一個,風,你可不能亂說話。”
“我說的是真的,隻是覺得揭穿她有點怕傷害她,我想找機會跟她商量,我不可能為孩子負責,那不是我的孩子。”
杜小強完全懵了,怎麽可能,霍詩陽那麽愛他,不可能跟其他男人有孩子。
淩爵風知道他還不相信,便繼續道:“其實,自從出了車禍後我們兩就沒有實質性接觸,你想想時間過去這麽久,如果真是我的孩子早應該已經生下來了。”
“這麽說來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淩爵風將車子開到一家海鮮大酒樓,兩人好久沒有一起吃飯,自然點了不少美味佳肴。
“風,隻有我們兩人,別點多了。”
“小強,別客氣,咱們的關係不要這麽見外。”
淩爵風越是對他好,他越覺得愧疚,總感覺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似。
“對了,洛雅有消息了嗎?”杜小強挑了一筷子菜,假裝漫不經心的說。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淩爵風怎麽也猜不到人在他哪兒,可,他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提及洛雅,淩爵風悶悶的丟下碗筷:“杜,我總覺得她藏在某個暗處躲著我,而且我感覺這事情肯定跟我父親或者霍詩陽有關係,不然她怎麽會消失,我不相信在法國的時候,她是做戲跟我親密無間。”
杜小強連忙轉移話題:“好了,咱們不說這個話題,上次你不是帶我去哪個救你的老兩口哪兒嗎?不知為什麽,我總是記起她們期盼的眼神,或許她們當你是自己的孩子,有時間你應該去看看她們。”
淩爵風點點頭,熱情道:“你吃東西,別隻說話,我會去看她們,有時間咱們一起。”
“嗯,反正我也沒什麽親人。”
淩爵風有些傷感道:“上次說什麽時候帶洛雅過去,可惜她現在躲起來了。”
兩人正說著話杜小強的手機嗡嗡作響,他連忙拿出手機,有些歉意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杜小強說著站了起來,淩爵風納悶的看著他,向來他們都不避嫌,有什麽都分擔,最近的小強越來越神秘,還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電話是洛雅打過來的,剛才洛雅接到江海燕的電話,說洛天天身體不舒服,知道他這會兒已經到了,就想杜小強過去看看。
杜小強站在門外,捂住話筒小聲道:“好,我知道,馬上就過去。”
“杜哥,真是麻煩你了,我們7點的飛機到,到時候就不用麻煩你來接,我們打車也很方便。”
杜小強有些詫異,因為走得匆忙,改簽機票的事情就讓洛雅自己處理,沒想到她們不是坐同樣的航班。
他有些驚訝道:“怎麽沒有改成今天一樣的航班?對了是明天晚上7點市區容易塞車。”
洛雅淡淡道:“嗯,是明天晚上,你坐的那班票售完了,反正,你明天不用管我們,幫我照顧天天。”
杜小強默默的點頭:“好吧,明天我就不管你們,叔叔身體還好嗎?”
“我們都好,現在我跟爸爸在吃飯呢!”
杜小強笑了笑:“那還真是巧合,我跟他也在吃飯。”
洛雅自然明白他說的是誰,雖然分開的日子她很想念他,從沒發現自己那麽依賴他,隻是,她不可以回頭。
“杜,麻煩你幫我跑一趟了,有什麽咱們回來再說。”
“你真不擔心他嗎?他瘦了許多,看著怪不忍心,我總覺得自己在出賣他。”杜小強盡量將聲音壓到最小,害怕裏麵的人聽見。
杜小強的古怪舉止引起了淩爵風好奇,他並不是要偷聽他說話,隻是他最近行為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隔著一堵牆,他聽不太清楚對方說什麽,隻能聽到杜小強和對方的一部分話。
斷斷續續聽到明天他有什麽人要到,這個人而且自己也認識,她會是誰?
杜小強的話縈繞在耳邊,關鍵的幾句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我跟他也在吃飯。
你真不擔心他嗎?他瘦了不少,我總覺得自己出賣了他。
她是洛雅嗎?她們怎麽牽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