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知道他消失的原因,他到底是選擇了她,為什麽自己的心會一陣陣痛,隻因為她曾愛過嗎?

他有沒有愛過自己,還是原本他當這一切是場遊戲,他隻是玩玩她而已。

洛雅,洛雅,你真是個傻瓜,別人幾句甜言蜜語,你就以為他真愛上了你,他怎麽會愛上你,忘了他曾怎麽折磨你嗎?

真是癡心妄想,真是很傻,很天真。

她匆忙轉身,害怕他們看到自己,原來這才是最殘忍的事情,我愛你,你卻愛著她,他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自己,為什麽要三番五次招惹自己。

天空突然變得好小,好小,世界隻剩下她們三人,而他環抱著另一個她,冷,很冷。

夏柏良被淩爵風吼了一頓,原本想著再和霍詩陽廝混,礙於淩爵風隻得作罷,不過霍詩陽這女人又讓他滋生了新的仇恨,何必要現在跟她鬥,總有一天會讓她知道什麽是下賤,他驅車離開,看著前麵是綠燈他不由得加快了油門。

一個落寞的身影撞進了他的視線,支出半個腦袋,沒緣由的對著她發火:“要找死,滾遠點。”

夏柏良窩了一肚子火,終於找到一個替死鬼出氣,關上車窗揚長而去。

待夏柏良離開,霍詩陽滿臉堆笑:“風,你來得真及時,夏柏良不是個東西。”

淩爵風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語言,霍詩陽眼尖的看見不遠處的洛雅,她忙過去拉著淩爵風的手親昵的說:“風,謝謝你。”

淩爵風冷冷道:“談不上,隻是怕小報看見又一通亂寫,丟了你父親的臉而已。”

霍詩陽當然知道,他幾次遇上夏柏良霍自己糾纏不清,說來也真是每次都會讓他遇見。

“風,我和他沒什麽,我愛的人自始自終都是你呀!我從來沒有愛過別人,就算你曾經愛過洛雅,我也沒有怪過你,男人嘛始終是喜歡偷吃,累了還是會回到家裏來,我想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霍詩陽情真意切的表白,讓淩爵風有些愧疚,畢竟她對自己真的很用,隻是洛雅,這個名字大概提醒了淩爵風什麽,他愣了下,將她的手拿開:“好了,我還有事。”

“風,你真會跟我結婚嗎?我沒想到你還是回來了,我好感動你真好!”霍詩陽看他臉上有些冷漠,雖然猜不透這個男人,但哪怕隻是一場婚禮,對她來說也夠了,又或許洛雅傷害了他,他才想起自己的好。

“如果你不想,可以馬上給他們澄清。”淩爵風沒有停留,扔下一句話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風,你等等我!我沒有開車,可不可以送我回去啊!”霍詩陽不甘心看著他離開,最害怕的是他一會兒走那條路遇上洛雅,也許她們的事情又會再次出現狀況,她絕對不允許再出現狀況。

淩爵風剛坐上車,霍詩陽便迫不及待坐了上去,她輕輕的關上車門,等待著她們的幸福之行。

“我有說要送你嗎?”淩爵風並沒有發動車子,而是一副冷得比冰塊還冷的語氣。

“風,你就送送我吧!我爸爸現在對你還頗有微詞,一直都是我在幫著你說話。”霍詩陽一邊係安全帶,一邊撒嬌的說。

“隨便好了,既然有微詞,那咱們的婚禮也不要舉行,還有什麽意義呢!”淩爵風語氣倒是委婉了不少,可字字句句卻是那麽堅定不移的表露自己。

霍詩陽越來越不了解他,他到底想做什麽,明明對淩建業說已經想通了,可為什麽對自己還是如此冷淡。

轉眼,她便想明白了,也許不是想明白,情願讓自己麻木,也不想自己清醒,她說服自己大概他剛才看到她和夏柏良的那一幕所以很生氣。

“風,你要相信我,我隻愛你一個人,沒有任何要求的愛,從認識的你的時候我就想要嫁給你,一直一直都對你很好,很好。”霍詩陽不由得回顧起以前兩人初識的場景。

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她們還未成年,那時淩爵風略有些自閉的人,霍詩陽總是想方設法逗他開心,看著他露出潔白的牙齒,就想著以後可以跟他有個小寶寶,像他的樣子。

“夠了,不要說這些沒用的!”淩爵風冷冷的打斷她的話,他沒興趣跟她憶苦思甜。

“你可以說愛就愛,可以說忘記就忘記,我不可以,我一直記得那個不愛笑的你,因為我的出現你變得愛笑了,以為我們可以是一輩子,以為你會一直愛我。”霍詩陽說的是事實,她從來沒有想過後來會遇上洛雅。

淩爵風打開車門,沒好氣道:“霍詩陽,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下車,如果你不滿意咱們沒必要結婚。”

看見淩爵風發怒了,霍詩陽這才住口,在這份愛麵前,她沒有骨氣,一直都是小心謹慎,可憐的等待。誰讓她愛他,她愛得沒有自尊和骨氣。

她輕輕的解開安全帶,有些失落道:“好吧!不管你愛不愛我,隻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就不顧一切。”

“我可不希望給別人的孩子當爹,希望你可以明白這一點,接下來該怎麽做不需要我教你吧!”淩爵風扔下一句話,猛的踩了一腳油門。

霍詩陽想起了什麽,車子很快消失在她眼前,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她站在十字路口,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

淩爵風穿過一條街,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看上去比以前更瘦了,那麽單薄的身子,倔強的背影。

霍詩陽有沒有愛過自己,這些或許不再重要,因為,他的心不是她,他有自己的決定,誰也不可以阻攔。

漸漸的她的身影越來越遠,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剛才她不會看見了他和霍詩陽的那一幕吧!

淩爵風掉頭,朝著她的方向開了過去。

就在他一步步接近她的時候,看見不遠處有個帶帽子的男人正對她招手。

洛雅沒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竟然遇見了於海濤。

“洛雅,上次是我對不起,或許我太激動沒有征求你意見,一直都想找你,可是不知道你現在的手機號碼。”

洛雅看了看麵前的於海濤,今天的他精神比上次好多了,人也瘦了不少。

“沒事,我已經忘了。”洛雅努力微笑的對他說道。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於海濤遠遠的地方就看見她了,看她有些失神的樣子,不免為她擔心,想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還好了!隻是看見天氣不好,突然有些感慨,大概是季節的原因吧!”洛雅自己都想笑,這是什麽爛借口,隻是她怎麽可能告訴他自己因為愛上一個不該愛上的人傷感呢!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束不友好的目光,正注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於海濤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道:“洛雅,人生在世,別想那麽多讓自己愉悅就好,其他什麽都是空的,一切都是空的。”

洛雅這才注意看,於海濤的精神並不好,他有很重很重的眼袋時不時伴隨著哈欠。

“海濤,你感冒了嗎?”洛雅皺了周眉頭,也許眼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愛過自己,隻是她們錯過了,錯過了也就是錯過了。

於海濤笑了笑:“沒有,我很好,我現在生活特別好,在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

“海濤,你說的什麽意思?我不明白,是不是你們家裏又對你做了什麽?”洛雅總覺得他發生了什麽事情,感覺怪怪的,初看上去精神還不錯,可慢慢覺察,他哪兒都沒對。

“沒有,她們對我很好,我自己也過得很好,你也要很好。”於海濤說著準備離開,他孤獨的轉身讓洛雅心一沉。

“海濤,你有時間嗎?我們或許可以坐一坐?”洛雅猜想,興許是自己上次太過激,所以他才小心翼翼。

於海濤停住了腳步,臉上一陣喜悅,隻是很快他又換了一副神色道:“不必了,我不想連累你。”

“什麽意思?是不是你父親又凍結你銀行卡了,你身上沒有錢?是這樣的嗎?”洛雅首先想到了他父親又在財政上對他監管控製起來了。

“不,不是,她們對我很好,我很好。”於海濤搖搖頭,否定了她的說法。

洛雅伸手去拉他,卻被另一隻手擋住,隻聽淩爵風怒氣衝衝道:“夠了,你到底要幹什麽?”

洛雅看著眼前的家夥,一時說不出話來,若在平時,她或許能理解,可剛才那一幕自己聽得清清楚楚,這會兒他怎麽又來管她的事情呢!

他當自己是誰,他是淩爵風了不起嗎?

洛雅掙脫他的手冷冷道:“應該是我問你要幹什麽,你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淩爵風看著她,有些霸道的說:“上車。”

洛雅轉身拉著於海濤的手:“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既然你已經看見,那也不妨告訴你,我和海濤在一起了。”

淩爵風像看怪物一樣的打量著她,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麽?”

洛雅高高舉著於海濤的手,笑嗬嗬道:“看見了嗎?還需要我重複?”

於海濤大概也明白,他連忙摟著洛雅,有些激動道:“對呀,你已經看見了,麻煩你以後別再騷擾她。”

“洛雅,你別給我胡鬧,快跟我上車,我耐心有限。”淩爵風不相信她們已經在一起了,洛雅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你走吧,我沒有跟你胡鬧,我們本來就該在一起,以後你也就別為我操心。”洛雅說著聲音小了不少,也許她們真的從此各自安好了。

明明應該高興,可為什麽自己想哭,她想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愛過她。

愛她,騙她,是愛她還是騙她。

如果隻是一場騙局,不如一切都沒有發生,從來沒有開始,也不曾結束。

淩爵風的手鬆了下來,他語氣低低的說:“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為什麽這樣做。”

這算是對剛才的行為作為解釋麽?洛雅不得而知,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她想抱一抱他,她想念他溫暖的懷抱,隻是不可以,他再也不屬於她。

風吹亂她的秀發,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淩亂了,在他出現以後。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你走或不走,你都走不出我的人生,知道嗎?傻瓜!”淩爵風摸著她的頭,在她耳邊溫柔的說。

他幹嘛要對自己溫柔,就是這該死的溫柔,他不知道這樣的話會要她命麽,洛雅真的好想痛哭一場,可是,她不能哭,她不要再上當受騙,再也不要相信他的鬼話。

為什麽他有了自己的歸屬,還有糾纏她的人生,洛雅狠狠道:“淩爵風,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看到她如此生氣,淩爵風笑了:“難道你剛才偷聽了我和別人的說話?”

洛雅搞不明白,他有什麽可笑,難道自己有多落魄,他就有多開心?

“對不起,我沒有那個習慣,我從來不偷聽,你走吧!求你以後別再騷擾我好不好?”

“這一切不正是你所想嗎?你希望我娶別人,那就做給你看好了。”淩爵風麵無表情,他不知道這樣的話有多殘忍,他真的很殘忍。

於海濤似乎明白了兩人之間有什麽誤會,他更加確信洛雅找他不過是擋箭牌,於是他站了出來:“沒聽見我女朋友說話嗎?她讓你走開,別在騷擾她。”

“女朋友?”淩爵風沒有看他,語氣不鹹不淡的反問。

於海濤點點頭:“嗯,她就是我女朋友,怎麽了?我們曾經很好很好,現在我們要重新在一起。”

“海濤,我們走吧!”洛雅不想再跟他理論下去,既然她們現在沒有瓜葛,說這麽多有什麽意義,他愛娶誰就娶誰,反正自己不嫁給他那麽他娶誰都一樣。

真一樣嗎?也許隻是自欺欺人罷了,罷了。

淩爵風攔住她們的去路,對於海濤道:“她是你女朋友?你敢再說一次嗎?”

洛雅太熟悉這樣的他,看著沒什麽表情,卻有著深深的敵意,害怕下一秒兩人會打起來,她連忙拉著於海濤的手快步離開。

“她,自始至終都是我的,你就別陪她演戲,這個世界隻有我才配她,勸你趁早離開我的視線。”淩爵風沒有阻攔她們,卻扔下了一句狠話大步流星的離開。

洛雅一陣苦笑,這算什麽事,他憑什麽這樣要求自己,他有什麽資格來控製自己人生。

於海濤不是傻子,他怎麽看不出淩爵風的心意呢,洛雅不也一樣麽,這兩人明明相愛,卻總劍拔弩張。

看著淩爵風漸漸遠去,於海濤攤了攤手:“他是一個奇怪的男人,真讓人看不懂。”

洛雅沒有說話,卻無比讚同他的觀念,他真是一個奇怪不可理喻的男人。

“海濤,剛才謝謝你。”好一陣,洛雅才回過神來。

“謝什麽呢!你們不會就這麽完,也許未來還會有交集。”於海濤有些傷感的說。

洛雅搖頭:“海濤,你錯了,我和他再也不可能,他馬上就要和別的女人結婚。”

“洛雅,你愛他嗎?別怕我傷心,我想聽一句真話,我隻想知道你愛不愛他?”

於海濤的話讓洛雅不知道說什麽,她愛他嗎?不需要答案,她愛過他,而且她再也不會愛上別人,真是奇怪,她居然愛上了欺騙自己的男人。

“你說不上來了是吧!我替你回答,你愛他,你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女人大多數會愛上不愛自己的男人,其實他真的不錯,看得出他曾對你應該也很好。”

“別說了,我不想說這個話題,我們說點別的吧!不要再說有關他的話題。”

“你不愛他,幹嘛要刻意回避,明明愛就是愛,為什麽不承認?”於海濤似乎非要一個答案,或許他想自己死心。

“不要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我不想提到他,如果我們沒話可說,那我先告辭了。”

於海濤拉著她的手:“不要走,那我換個話題行嗎?你有沒有愛過我?”

“海濤,為什麽總要這樣為難我?我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我不想回答。”

她實在是無法開口說,她不愛他,讓她說錯口實在太殘忍,她不是淩爵風,她做不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於海濤一臉無辜,他本來誠心想幫她開解,沒想到自己讓她心情更糟糕。

太陽被烏雲遮住了,好像馬上會有暴雨。

“海濤沒什麽事,我先走了。”洛雅顧不上於海濤的疑惑,轉身離開。

即便她和淩爵風已經不可能在一起,那個人也不是於海濤,她們注定是擦肩而過。

洛雅沒想到淩爵風真是說到做到,他當真決定要和霍詩陽在一起為什麽還要給自己一線生機,她真是一個傻瓜。

前方的路注定是孤獨,她笑了笑沒什麽大不了,沒有他淩爵風她還是可以堅強的活下去。

天氣如同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剛剛還是晴空萬裏,頃刻之間,狂風大作,烏雲密布,雷聲震耳欲聾!大雨傾盆而至。

雷聲響過,大雨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往下落。雨瘋狂地從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來,風追著雨,雨趕著風,風和雨聯合起來追趕著天上的烏雲,整個天地都處在雨水之中。

洛雅走在大雨裏,像落湯雞一樣,她不打算避雨,就讓這一切來得更猛烈些。

突然一隻大手拉住了她:“洛雅,你別傻了。”

杜小強不知何時出現,洛雅分不清臉上是雨水還是淚水,為什麽每一次在她最落魄的時候,都是他拯救了自己。

她欠他太多,她想掙紮被杜小強摟得更緊,他語氣柔和的說:“我知道你不好受,可你也不能折騰自己。”

“你幹嘛對我要這樣好?我不值得,你讓我讓雨淋死好了,我不想要活下去。”

杜小強強行將她拖進了車裏,他搖搖頭有些難以理解:“不許你這樣對自己,你怎麽可以如此糊塗。”

杜小強的話一語中的,讓她有了片刻清醒,她怎麽可以為了一個花心男人連命都不要,這是愛情嗎?

杜小強將車子開到了自己租房子的地方,福臨花園現在隻有江海燕一個人住在那兒,他還是住在以前的舊房子。

淋了不少雨的洛雅,身體有些冷,躺在沙發上瑟瑟的抖。

“洛雅,你不可以這樣,我相信風有什麽苦衷,他是愛你的,所以你不可以自暴自棄。”說著杜小強找來了一張嶄新的毛巾,遞給洛雅。

有這麽一刻,洛雅覺得淩爵風和杜小強相比,杜小強更君子,而淩爵風就是一個小氣鬼。

可自己為什麽還是喜歡他呢!真是可惡。

“小強,別給他當說客,我跟他完蛋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也不會在一起,他跟誰在一起不重要。”

杜小強見她哭得很難受,心裏也不好過,真不知道淩爵風是怎麽想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洛雅,我不是安慰你,認識風這麽多年,他從沒有想要跟詩陽結婚生子的事情,這一次太突然了,還有那孩子不是他的。”

洛雅驚訝了,孩子不是淩爵風的?那到底是誰的,淩爵風願意頂這麽大的一個綠帽子?

不過那事她們之間的事情,和她無關。

“小強,不用安慰我,我能承受得了,不會真為了他不顧性命剛才說的不過是氣話而已。”洛雅還是不相信孩子不是淩爵風的,否則他不可能這麽匆忙的決定,要和霍詩陽結婚。

她的心好難受,胃一陣陣翻湧,差一點吐在杜小強身上。

洛雅一臉尷尬,看著屋子隻有兩人,總覺得孤男寡女有些怪怪的感覺,她小聲道:“小強,這不好意思,送我回去吧!這裏不太方便。”

杜小強看了看外麵還下個不停的雨,有些憂心:“洛雅,你別想多了,我隻是不想你難受,要不我熬點小菜粥給你喝,然後我送你回去。”

說起小菜粥,又一次想起了淩爵風,第一次是爺爺生病的時候她們一起在醫院,爺爺要吃小菜粥。

第二次,是淩爵風因為自己受傷,她去看他的時候,他要吃小菜粥。

為什麽偏偏又是小菜粥,淚水鹹鹹的,她好想痛哭一場,然後永遠忘記。

杜小強並沒察覺她的異常,轉身去了廚房忙碌。

…………

不久,洛雅就接到了邀請,淩爵風和霍詩陽要訂婚了,邀請她和杜小強還有江海燕一起去參加。

江海燕比洛雅更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完全懵了,原本以為她們鐵定在一起,沒想到又出現了大轉折。

江海燕氣呼呼的說:“洛雅,我們都去,一定去,今天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比霍詩陽還漂亮。”

洛雅苦笑,不知道淩爵風為什麽會想出這樣的鬼主意,不過他要不出這樣的主意,他就不是淩爵風。

“海燕,我不去,要去你們兩去就可以。”洛雅對杜小強說,也是對自己說,她不可以去。

杜小強有些為難,雖然淩爵風什麽多的話也沒有給他說,但他要求他把江海燕和洛雅帶至現場。

“洛雅,去吧!也許殘忍,但你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隻有勇敢麵對才可以解決問題。”杜小強明明知道殘忍,卻對淩爵風的命令不敢違抗。

江海燕讚同的點頭:“對,去就去,誰怕誰,咱們兩給你當堅強的後盾,我看他怎麽好意思麵對你。”

平素雖然江海燕將淩爵風哥喊得很親昵,一旦兩人出現矛盾的時候她的天平站在洛雅這一方。

“難道我真要去?真不知道那瘋子要幹什麽,隻有他那個瘋子才可以想到這一招。”

杜小強笑了笑,真不知道淩爵風怎麽想,明明喜歡的是她,卻要和霍詩陽在一起,而且非要她去參加自己的訂婚宴。

淩家別墅上下燈火通明,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偌大的豪宅在各色燈火閃爍下顯得格外熱鬧,如童話中的城堡一樣,豪華的大門緩緩開動,別墅中所有的樹木上都掛滿了如螢火蟲般的彩燈,整個別墅都縈繞在淺紫色的熒光中。

別墅中地上及地下兩層偌大空曠的停車場早已經被填滿,一輛輛頂級奢華的跑車、商務車時刻不在顯示著身份的象征,而今晚禦墅中的保鏢們也陡然增加。

淩爵風與霍詩陽的訂婚宴,隆重舉辦,前來參加的人士個個都是非富即貴,來自商界、政界以及王室貴族的客人比比皆是,由此可知這其實也是一個變相的拉攏人脈的場合,眾家仕女名媛也都把自己裝扮得明豔照人,看看能否覓得良婿。不過淩家采用了媒體阻攔,整個訂婚宴都不允許一家媒體的參與。

別墅的正中間,原本用來走路的通道,則是用數以萬計火紅的玫瑰花瓣鋪滿,形成一條長長的、有如紅地毯般的玫瑰花路,花園中特意請來的樂團奏起了輕柔浪漫的音樂。

別墅中央萬般煙花瞬間釋放,先是采用低空煙花及吊線煙花,使別墅中呈現奇異的美麗;而再遠處則采用高空煙花,在靜謐的夜空之上呈現出變幻無窮、色彩紛呈的圖案,深沉的夜被點燃成五彩繽紛的絢麗!

如水的鋼琴聲伴隨著管弦樂的聲音將這場訂婚宴宴變得格外深具情趣,高高低低的樂音與競相宣放的煙花降落,這一刻,整個淩家真的如天堂般充滿溫馨與浪漫。

“有錢人真是奢侈,隻是一個訂婚宴而已就這般勞師動眾。”當杜小強帶著江海燕和洛雅一同走進禦墅時,江海燕全然被眼前這一切震驚了,不由地感歎。

杜小強笑了笑,“傻丫頭,雖說這是個訂婚宴,事實上卻是人脈廣交的平台,你以為這些人真的隻是參加個晚宴嗎,他們隻是想要尋求更廣泛的合作機會而已。”

“所以說生在豪門之家也未必是件好事,就拿結婚來說,更多的是商業聯姻,為的就是利益與利益的結合,真是可憐。”江海燕輕聲說道。

杜小強溫柔地一笑:“這雖然是個不爭的事實,但也有例外,隻是很少而已。”

她們三人同時出現引來眾多目光的關注,杜小強在淩氏許多生意上的夥伴都認識,知道他一向斯文內心,今天卻有些與眾不同的豪放左擁右抱讓在坐的許多公子哥兒羨慕不已。

洛雅頭發挽得高高的,像驕傲的公主,隻見她身著一襲富有珍珠光澤的白色綢緞及地長裙,低胸露肩款式秀出甜美柔和氣息,褶皺和緞帶的裝點讓簡單的顏色和款式立刻富有層次感,與之相配的珍珠白色飄逸紗裙耀眼,充滿夢幻仙女氣質,無需搭配任何首飾,就已經給人震撼的視覺。

“小強,你們來了。”

當她們一進主廳,今天的女主角霍詩陽便眼尖地看到他們,高興地朝他們走過來,今天對她來說非同尋常,看到洛雅她心情更加暢快了不少,終於,她戰勝了她。

今天的霍詩陽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襲由全球著名設計師專門打造的奢華晚禮裙,透著女性獨有的柔情與貴氣,性感鏤空的花紋讓柔腰更加纖細,下擺的流蘇飄逸動感,更具魅力。

色彩明豔的藍,搭配造型繁複的鏤空鑲鑽腰帶、同款手鐲和藍寶石耳墜,蝴蝶結肩飾增添一絲俏皮,交叉吊帶雪紡紗禮裙,藍色紗麵上以閃亮蕾絲銀線裝飾,彰顯法式浪漫優雅風情。

“詩陽,你今晚好漂亮啊。”杜小強由衷地讚歎道。

江海燕不滿的撅著小嘴,她對霍詩陽向來沒有什麽好印象,剛才她那勝利般的微笑更讓她反感。

霍詩陽笑得很甜蜜,她樂嗬嗬的說:“風說如果我們喜酒讓你和江海燕伴郎、伴娘,想必這位就是江海燕吧!”

洛雅仿佛記得,淩爵風說讓她當伴娘,原來他又改變了主意,不過誰當伴娘都無所謂。

不等霍詩陽說完,江海燕打斷她的話:“我才不會給你當伴娘,別癡心妄想了。”

霍詩陽以為江海燕是杜小強的女朋友,不知道為什麽對方不喜歡自己,她根本不知道是洛雅的好朋友。

霍詩陽笑了笑:“小強,你女朋友看來不喜歡我啊?你們先隨意逛一逛,我還要去招呼客人。”

雖然洛雅隻見過一次霍詩陽的父母,可她還是記得她們,此時兩家人正談笑風生。

霍允高今天也來了,吳曉玲果真沒有在他身邊,他的眼神左顧右盼再找尋什麽。

下一秒,霍允高已經來到了她們麵前:“洛雅好啊!”

洛雅尷尬的點頭:“你也好。”

江海燕附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這是誰家的少爺,看你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樣子,不知道要讓多人心動。”

洛雅暗自扯了一下她衣服,示意她不要亂說。

霍允高端著兩杯紅酒,將其中的一杯遞給洛雅:“洛小姐,咱們可以借步說話嗎?”

洛雅原本想拒絕,不等她開口,杜小強叫走了江海燕,這下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霍允高截然沒有第一次時的油嘴滑舌,看上去深沉了不少,今天的他穿了件薄薄的西服,看上去很成熟了不少。

“洛小姐,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嗎?”走了一段路,霍允高停住腳步突然說。

洛雅搖搖頭,雖然他是霍詩陽的弟弟,但是他對人還比較客氣友善,她對他沒什麽壞印象。

“不知道你為什麽找我。”洛雅實話實說,她真不知她們之間有什麽話可說。

“洛小姐,今晚很漂亮,我差點沒認出來,有些人不論穿什麽都好看,你就是那樣的。”霍允高搖晃著酒杯,有些雲淡風輕的說。

洛雅害怕跟他有太多接觸,也許霍詩陽和吳曉玲曾給她的陰影太大,見對方如此,便準備起身離開。

“允高,我人有點不舒服,先失陪一下。”的確她胃有點不好,本來打算今天去醫院檢查,沒想到卻莫名的來參加他的訂婚宴。

“洛雅,你怎麽了?”霍允高立即很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我先離開一下。”對於這樣的男人,她不想有太多接觸隻有找理由走開。

“洛雅,等一等。”霍允高拉住了她的手,有些不自然的說:“我想問你一句話。”

“你問吧!”洛雅麵無表情,雖然不知道他講問什麽話,她感覺不會是什麽好事。

“你到底有沒有跟我姐夫好過?”霍允高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洛雅一時為難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說沒有根本就是在撒謊如果說有,他是霍詩陽弟弟,他一定很恨她。

過了一會兒,洛雅淡淡道:“允高,一切都過去了,你姐姐現在很幸福不是嗎?”

霍允高鬆了自己的手,卻不住搖頭歎息道:“不,你錯了,我沒看出她幸福,我看到她為了愛連自尊都不要,那還有什麽幸福,風哥不愛她。”

“你給我說這些有什麽意義?你應該對你姐姐,或者對你未來的姐夫說。”

“洛雅,我一直不相信你們真好過,因為你不是吳曉玲那種嫌貧愛富的女人,你和她不一樣,沒想到……”

“好了,沒想到的事情多了,我沒時間陪你閑聊,今天是淩霍兩家的大喜事,你應該高興才對。”洛雅著實不想解釋,她身體難受得厲害。

本來想憋住氣,沒想到後來還是差點吐了出來,洛雅連忙擺擺手:“對不起,我真的不舒服。”

回頭她的目光能及範圍映射出一道健碩偉岸的身影,高大的身材在眾人間顯得格外矚目,連同身上所透著的王者氣勢都是無人能及的。

是淩爵風!洛雅趕緊拔腿就跑。

隻是他的速度似乎比她快了一點,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裝將他健碩的身材包裹,過分好看的輪廓像刀刻一樣的深邃,每一條線條都透著無比的優雅與高貴,幽深而略顯叛逆的眸子,邪魅惑人,彷佛有種勾魂攝魄的魔力。

令人無法忽視的貴族氣勢從他的舉手投足間傾瀉出來,整個人奇異的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危險氣息--

他原本岑冷的薄唇正噙著淡淡的笑容朝他們走來,所經過之處引起眾多名媛們戀慕追隨的目光……

他的黑眸在水晶燈光下顯得如此高貴,就像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樣令人不敢直視,卻又不舍得移開,那深諳的眸光如海水般無法參透,深邃得令人心悸不已。

他正凝著她,一瞬不瞬……

洛雅的心頭倏然一窒,一時間愣住了,似乎連呼吸都變得格外小心。

她的美眸與淩爵風的眸光相撞,不期而遇……

她慌亂無措……

他深沉內斂……

似是無心如湖麵輕輕劃過的水紋,卻在彼此的心中留下一絲悸動的痕跡……

當淩爵風一步步朝她走近,她不難感受到一股逼人的氣勢襲來,腦海中倏然呈現那晚他在車子裏對自己說過的話……

心頭一緊!

“我的小舅子,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開心?”

他上前,看似溫和的跟霍允高說話,毫不遮掩的目光卻落在對麵洛雅的身上,恍如仙子的她令他眸光倏然一暗……

“我們在談今天的確是個好日子,每個人看上去都很開心!”洛雅搶先的說了一句。

霍允高語氣有些不友好道:“風哥,今天是你跟我姐姐的訂婚儀式幹嘛來關心我和洛雅在閑談什麽?”

冷爵風冷哼一聲:“聽這口氣,你對我好像很不滿。”

“怎麽會,看在我姐的麵子上,我也不會對你不滿,希望你好好對待她,不要吃著碗裏看著鍋裏,一直我都當你是很好的朋友,希望別讓我失望。”原本說話很有底氣的霍允高,想著姐姐一心飛蛾撲火的樣子,他說話語氣小了不少。

“你算什麽東西?小屁孩,有什麽資格管我的事情?”淩爵風卻並不買賬,反而不友好的回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