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沒有絲毫畏懼說著居然靠近他,試圖去摘他的墨鏡,手在半空中被抓住。

他力道很大,像逮住小偷要狠狠懲罰似。

“哎,墨鏡先生,墨鏡先生,你怎麽這樣無理?有點紳士風度好不好?我手好痛,真的好痛。”

他不言語,隻是死死的握著她的手,仿佛跟她有深仇大恨。

這時不遠處有高跟鞋的過來,洛雅隻差沒喊救命。隨後她聽到一個顫抖有些哀怨的聲音:“風,她是誰?”

女人站在他們身後,大概誤把洛雅當情敵,她目光有一絲質問和怒氣,場麵有些尷尬,戰爭一觸即發。

本來她應見勢不對趕快撤退,可想著這家夥剛才對自己的無理頓時產生捉弄他一下再走。

洛雅靈機一動倒在墨鏡男人的懷裏學著女人的口氣微怒:“風,她是誰?”

她話一出口,兩人都驚訝的看著她,既然開始了她就沒打算放過他繼而胡編道:“風,你不是說隻愛我一個嗎?你忘記了我們的誓言?你說會給我一個完美的婚禮,我才決心要寶寶,你不會背著我跟這個妖精好上了吧?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跟你沒完,孩子我會生下來獨自撫養,讓你一輩子見不到你的親骨肉。”

洛雅覺得自己幹得漂亮,她不認為自己有什麽出格,權當是回報他剛才對自己的誤解和無禮。

女人氣得咬牙切齒,“風,說說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給你機會坦白從寬,不要讓我找你父親。”她似勝券在握,有些盛氣淩人。

男人一把將洛雅緊緊摟在懷裏,對準她的小嘴就是一陣狂亂的吻。

洛雅像被電擊了,她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這突來的吻讓人快要窒息,一絲驚恐滑過心間,逐漸擴散充斥開來。隻有那顆狂跳的心髒提醒著她,此時她還在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從停止這荒唐的行為,他將洛雅的腦袋埋在自己的下巴,樣子看上去似乎親密。

“霍詩陽,你都看見了,我愛的是她,所以我們的婚約作廢,你要給我父親告狀是吧?現在就去,省得我親自告訴他。”

霍詩陽像母獅子一樣憤怒的將手裏的袋子扔了過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淩爵風,你欺人太甚,你會為此付出代價,你給我等著。”說完朝著另一輛車子走去。

看見兩人爭吵,洛雅有點過意不去,也許自己惹大禍了,她準備悄悄抽身離開。

淩爵風一把抓起洛雅往車裏塞,對著霍詩陽背影冷冷道:“霍詩陽沒看出來,你真是一個潑婦,我們的婚約就此結束,謝謝你的成全。”

本來已經快到自己車子上的霍詩陽霍然轉身,她狠狠道:“淩爵風,總有一天你會跪著求我。”

“好,我等著。”他風一樣速度的坐到駕駛室,不由分說的啟動汽車引擎。

“墨鏡先生,你這是要去哪兒?快放我下去,我要下去。”洛雅看見車子徐徐的奔跑有些虛張聲勢道。

“閉嘴。”他看也不看她有些凶巴巴的樣子。

車子穿梭一座高架橋,有幾隻飛鳥正停在電杆上,夜間的成都真美可此刻的洛雅心情一點也不美。

她本能對著淩爵風怒吼:“混蛋,你給我停車,快停車,不然我就從這兒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