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她拿起麵前的酒,絕望的望向淩爵風的方向,他絲毫沒有要過來的樣子,或許他不會幫自己,像他那樣目中無人的男人要他幫忙簡直癡心妄想。
喝完一瓶洛雅拿起第2瓶,毫不猶豫的仰著脖子往嘴裏灌,也許喝得有點太急,人有點暈暈乎乎,看人很快就成了醉影成三人。
張局長在旁邊拍著手笑嗬嗬道:“洛小姐是個豪爽之人,我喜歡跟這種人交朋友。”
說著他伸出手要跟她握手,她便將自己的手也伸出了出去。
那知對方抓住她的手並沒有鬆開的意思,張局長將她的手翻來覆去的看,然後自言自語道:“洛雅,你長了一雙有福氣的手,我從沒看見過像你這樣如此飽滿的手。”
張局長對林姐道:“洛雅是你們公司的福星,你們得好好對待。”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我是說認真的,我對手相有研究。”
林姐連忙對洛雅道:“還不快敬張局長一杯,我認識他好多年從沒看到他像今天這樣誇獎一個人。”
洛雅看著麵前的酒有些絕望的舉起杯子,她苦笑道:“敬張局長一杯酒,謝謝誇獎不過我這個人從小算命都說我命好,好像事實並非如此。”
張局長的手在搭在她的肩上,試圖向下移動,洛雅身子微微後傾。
張局長意味深長道:“洛雅,改變人的命運有時候就是那麽短短的幾分鍾,人生每天都是在選擇,如果你選擇對了,那麽你的人生就很順暢。”
一會兒林姐電話響了,她出去接電話。
在坐的另外兩個男人摟著的女人,他們早是鶯鶯燕燕一副難舍難分的樣子,兩個女人無所謂的照常抽煙、喝酒、劃拳。
洛雅看得是心跳臉紅,她刻意的想要拉開和張局長的距離。
張局長居高臨下的樣子:“落雅好像有點不情願?如果這樣可以先走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強人所難,你們林姐知道我性格。”
洛雅連忙陪著笑臉:“張局長,你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我以前沒有在這樣的場合應酬過,很多規矩不懂。”
張局長赫然道:“你要真是經常應酬的,我還不稀罕,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的看上去有點憨厚,卻又可能帶刺的玫瑰,未知總是讓人向往嘛!”
他將最後一句話重複了兩次,說話的的間歇,林姐也從外麵走進來了,她朝著張局長鞠躬討好的解釋道:“張局長,臨時有點麻煩,我家孩子有點感冒,現在情況有點嚴重,我得馬上去一趟醫院,我已經安排結賬,你們隻管喝好玩好就可以,我要失陪一下。”
張局長點點頭:“去吧,我也有孩子,知道孩子生病很惱火。”
林姐湊到洛雅耳邊道:“洛雅,這兒就交給你了,一切看你的造化公司幾十號都看你這樣場表演,張局長一般人看不上,我看他對你感覺不錯,要是你跟了他,你這輩子不愁吃穿,他在成都這塊地盤是很有影響力的,想巴結他的人都排著隊。”
洛雅有些無助道:“林姐,我……”
林姐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提著包跟眾人招呼。
她把洛雅拉一邊訕訕道:“洛雅,你好好把握機會,林姐不會害你張局長剛才話裏有話,人生在於選擇,你自己衡量一下,你上班一個月多少錢,要是你跟了他,林姐見了你都會跟你說敬語,你說那是多麽好的事情。”
洛雅徹底無語,或許在她的眼裏隻有世俗的權貴,哪兒有什麽自己的情感和尊嚴。
待林姐走後,張局長將另外兩名男的也支走,他先是輕輕的咳嗽一聲然後嚴肅道:“去你們該去的地方,別在這兒打擾我和洛雅說點正經話。”
他們早不願意在這兒呆,身體無數的小蟲子在**,巴不得他一聲命下。
兩人摟著各自的姑娘偏偏倒倒的朝著外麵走,洛雅感到一股危險正朝自己襲來。
她有一種莫名的害怕,張局長清瘦的臉有點像電視裏麵的反麵角色看上去有點陰險狡詐,雖然他總是微笑,他的微笑讓她不寒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