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於海濤壓製不住的試探:“洛雅要不你到我們公司來上班,這樣可以有照應。”

洛雅頭搖得像撥浪鼓,以她們現在的關係,她何必要去給他添麻煩呢!她斷然拒絕:“不,我現在上班很好。”

其實她自己沒有底氣,不知道明天怎麽樣,或許明天就失業,可是不管自己過得多麽不好,她也不會找他施舍,她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一會兒車子到了洛雅的樓下,站在這棟民房樓下,於海濤有些不相信的問:“洛雅,你現在住這兒?”

洛雅鎮定道:“對,我就住在這兒,有什麽可以奇怪的。”

於海濤柔聲道:“洛雅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受委屈了。”

洛雅搖搖頭:“海濤,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你不要內疚。”

她越是淡定安然,於海濤越是難受:“洛雅,我怎能不內疚,看見你過得不好,我也會難受,我會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東西,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你過得有多不好,我就有多難受。”

洛雅搖搖頭:“海濤,什麽也別說了。”

於海濤有一個姐姐特別喜歡洛雅,以前她們在一起時,姐姐經常給她送小禮物,自從分手後洛雅沒有再跟她聯係。

想著昔日她對自己的好,洛雅有些關心的問:“海濤,你姐姐情況怎麽樣?她應該結婚了吧?”

她們上大學那會兒,他姐姐正跟一個男人談戀愛,雖然她再也做不成於家的媳婦,想著她曾對自己好過,洛雅還是很關心她。

於海濤歎了一口氣:“她過得不好。”

“怎麽了?我一直還是記得她,她當時給我講她戀愛的時候的表情完全是戀愛中幸福的人。”

於海濤沉思片刻道:“可惜那不是她結婚的男人,她嫁給了另一個人。”

洛雅想到他姐姐說過,當時和她戀愛的是一個農村的小夥子,很有才華,寫小說、會彈琴、會作詩、會養花;反正那個男人在她心裏是很完美的戀人。

她們沒有在一起,也對他們的家庭就那樣,他爸爸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兒女的婚姻都是他事業的籌碼,如果在一起反而不正常。

洛雅有些惋惜:“那多可惜,你姐姐一定很傷心吧?”

於海濤停頓了下,有些傷感:“是的,她很難過,為這她還差點……”

說到這兒他停住了,像似陷入久遠的回憶裏,他望著茫茫夜色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