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薑杊就發現麵前這人整個人的肢體動作都變得輕鬆許多,他抬眼看著她,微紅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好,”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手支在腰後**,整個人無比放鬆地露出自己的身體,“你想摸哪裏?”

他這話問的正常得像是問她今天吃什麽。

薑杊莫名覺得口幹舌燥,有些緊張地咽了下,抬手猶豫了會兒,指著人腹部,“這裏吧。”

“我沒力氣,你自己掀?”

“你都不問摸哪裏的嘛?”薑杊愣住。

他笑:“都可以。”

這人真是把“我為魚肉”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但是整個人全身上下沒有哪裏表現出“我不願意”的意思。

嘴炮王者小薑老師實操的時候還是有點慌的,手指都在抖,輕輕勾住雪白柔軟的T恤下擺,緩緩往上掀,冷白的皮膚一寸一寸露了出來,腰線,六塊腹肌,然後是胸肌……直到鎖骨。

她正專注掀衣服,忽然聽見一聲輕笑:“要不我脫了吧?”

薑杊瞪他一眼,“你還發著燒呢。”

“哦。”

原來她還記得自己是個病人,秦鐫心想。

薑杊還是第一次接觸到男人的身體,說實話,跟自己還是很不一樣的,秦鐫的皮膚屬於冷白冷白的,這麽熱的大夏天也沒曬出印子,脖頸到鎖骨到胸口都是統一的膚色,白玉一樣,但是不像她軟軟的,肌肉有點硬。

她低頭認真看著,食指摁在人胸口,輕輕往下摁了一下,好奇寶寶一樣問他:“這是天生的嗎?”

“……健身房成果。”

“你工作這麽忙竟然還有空健身?”社畜小薑老師想起自己時有時無的小肚子,心生慚愧。

“我也不是007,還是有自己時間的。”

薑杊隨意應了聲,手指緩緩往下,甚至緊張得咬著唇,五指攤開覆在人腹部。

怎麽說呢,有點冰涼,硬硬的,摸起來並不舒服,跟鵝卵石一樣的感覺,但是看著卻很誘人,——大概這幾塊肌肉能給人其他的聯想吧。

秦鐫整個人往後仰了一點,有點想躲她的意思。

也不是他故意欲擒故縱或是怎樣,就是……有點癢,還有生理反應。

她手指上沒有指甲,禿禿的,軟乎乎的,就像貓的爪墊一樣,碰上敏感區域讓他無法控製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甚至頭皮微微發麻。

“不是說留指甲的嗎?”他故意挑起話題轉移注意力。

“留指甲幹嘛,撓你嗎?”

她估計曲起手指在他腹肌上撓了一下,指甲短短的,根本沒什麽殺傷力,但是那種鈍鈍的微痛過後是一片令人發瘋的酥麻。

眼看著她手指往下,到了褲腰邊沿,秦鐫無奈抓住她手,提醒:“再往下就是收費項目了。”

隻是想摸摸傳說中人魚線的薑旭:“……”

她像是看完一件珍貴藏品,慢慢給他蓋了回去。

就是有點可惜,沒摸到人魚線。

秦鐫這才慢慢直起身,對上她遺憾的目光,問:“該我了?”

腰後那一片被他掌心覆蓋的區域已經燥熱滾燙,明明開了空調卻不能減緩半分。

薑杊咬咬牙,“你要摸就摸,別問我行不行……”

一開始薑杊是很欣賞秦鐫的家教的,覺得他很有禮貌,但是真正在一起之後,薑杊作為半個急性子,偶爾總是會有點著急,而他總是慢吞吞的,一副“我堅決尊重你的意願”的樣子,她作為女生總不好意思事事都主動吧。

眼眸深沉壓抑著翻滾的欲‘望,他抬起頭碰上她的唇,剛剛為了仔細看他薑杊又跪坐起來,比他高了一點,但也沒多少差距,

秦鐫沒著急把她按回腿上,就這這個姿勢吻她,一開始的淺嚐輒止,抵著櫻粉的唇分享自己唇邊殘餘的血腥味,然後等著她自己腿軟坐下來。

薑杊親的暈乎乎的,過了會兒才發現自己大腿外側像是被烤爐烤著了一樣熱,她輕微手控,知道他的手有多好看,明明沒看見,但這種觸感和想象弄的她頭皮發麻,身體都縮了一下。

粗喘著分開,薑杊沒近視這會兒卻眼前有些模糊,看著他唇上還有水光,低頭認真看著某處,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才看見他在看自己的手。

她不常鍛煉,身上肉都是軟軟的,手指稍稍用力就會陷下去,掐出一片柔軟的凹陷。

臉燒得厲害,每一次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自己呼氣太重暴露心境。

奇怪,剛剛她摸的時候他都沒她這麽大反應啊。

薑杊被盯得縮了下腿,被親的沒力氣,她已經坐回他腿上了,腿一動,裙擺被蹭了下來,竟然蓋在了他手上。

這算什麽???

欲蓋彌彰???

但她又不能再掀起來。

隻能看著那隻手在裙擺之下緩緩上移到了腰線。

薑杊下意識挺直了腰,慢吞吞地想:她應該沒有贅肉吧?

正胡思亂想著,一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她的手機鈴聲,薑杊下意識彎腰去尋,被秦鐫不滿地摁回來。

“你應該弄完了吧?”薑杊紅著臉利落抽出他的手,“外賣到了,你要吃藥的。”

他完沒完她不知道,但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了,再這麽下去她非要自燃不可。

順利拿到手機,果然是外賣,藥跟飯碰到一起了,兩個外賣小哥在門口摁了半天門鈴都沒人應,所以才打了電話。

薑杊讓人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行,掛了電話,安撫似的摸摸秦鐫剛吹好柔軟溫順的頭發,“我去拿東西。”

回應她的,是病人不滿控訴的眼神。

薑杊覺得他這副樣子像極了欲求不滿的山山,有趣極了,戀戀不舍捏了下他臉才去拿外賣。

門口掛了三個袋子,薑杊先拿出溫度計和退燒藥,讓秦鐫測體溫,自己則是把點的飯菜拿到餐桌上拆了包裝。

她自己點的是一份水煮魚,秦鐫是病人,她也知道發燒的人沒什麽胃口,就給他點了一份海鮮粥,一份清淡一份爆辣。

秦鐫靠著餐桌看了會兒,把自己那份海鮮粥挪了過來。

溫度測好了,薑杊看了下,低燒,不算特別嚴重,看著他吃了藥才放心。

兩人坐在餐桌兩邊,之前臥室曖昧一掃而盡。

“你這幾天休息吧?”薑杊問他。

秦鐫吃飯的樣子格外乖巧,加上生了病動作也被放慢,他還沉浸在之前被打斷的不高興中,她主動挑起話題也沒能讓他打起精神,隻是淡淡應了聲“嗯”。

“你要是很不舒服,我陪你去趟醫院?”

“不用了,吃了藥睡一會兒就行。”

她來之前隻是身體不舒服,現在是身體跟心靈一起不舒服了。

薑杊以為他是饞自己的水煮魚,好心挑了一塊沒刺的遞過去,本想放到他碗裏,但秦鐫隻是看著她,張開了嘴,薑杊筷子中途拐了個彎,把魚肉送進他嘴裏。

被她咬破皮的下唇碰上爆辣水煮魚,秦鐫被刺激的徹底精神了。

“你下午還有事麽?”他問她。

“沒呢,今天周六休息。”補課期間三中是正常雙休的,等正式開學了就要周六上課了。

“那……留下來?”

薑杊警鈴大響立馬回道:“我爸說了十點前要回家的!”

“我沒說讓你留下過夜。”

第35節

“哦……”

這一聲

“哦”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失落。

吃完飯薑杊收拾完垃圾扔到垃圾桶,看見他打了個哈欠滿臉疲憊,知道他這幾天肯定沒休息好,於是催促他去睡覺。

這個退燒藥是有安眠成分的,薑杊有種迷信,就是吃藥之後要好好休息睡一覺病才會好。

秦鐫被她推回臥室,坐到床沿,他問她:“那你呢?”

“我去看電視?”

說話的時候秦鐫已經乖巧上了床,掀開被薑杊翻出來的毯子躺下,他麵對著她的,忽然又把蓋好的毯子掀開,目光灼灼看著她,一副你不過來我今天就不睡了的架勢。

薑杊:“……”

她現在躺上去算不算自投羅網?

但是大白天的,不至於吧?

抱著“他是秦鐫又不是禽獸”的想法,薑杊坐到床沿,有些拘謹地躺下,然後鑽進他懷裏,手裏還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機。

“隻睡覺哦。”她提醒。

“嗯。”秦鐫一副我很好說話的樣子。

薑杊沒什麽困意,她原本是想玩手機消磨時間的,但又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玩手機,磨磨蹭蹭轉了個身背對著他想偷偷玩,結果被一隻大手圈著腰摁進懷裏,他滾燙的額頭貼在她後頸,隔著發絲都燙人的溫度,讓薑杊都開始質疑那退燒藥到底有沒有用。

“你不會等我睡著就走了吧?”男人低沉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薑杊解釋:“我隻是想玩手機,怕打擾你!”

“哦。”他在人肩膀蹭了蹭,胳膊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你都快掉下去了。”

薑杊看著離自己二十多厘米遠的床沿。

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她不想跟一個病人糾結這些無聊的東西,隻能凶巴巴地警告他:“你快點睡,不然我就回家了。”

“哦。”

周身都是溫暖的,甚至有點熱,隻有露出來的腦袋脖子享受得到空調的涼爽,薑杊後背貼著人胸膛,原本想玩手機都沒什麽心情了,手心熱熱的,她隻能鬆開手機攤開五指散散熱。

這種被人從後抱著、蝦米一樣蜷縮的姿勢讓她有點不舒服,但他手臂又錮得緊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樣,薑杊隻能自己慢慢調整姿勢,左挪挪右挪挪,又嫌熱把胳膊從毯子裏伸出來,一不小心動作大了點,腰動了一下,蹭到一處奇奇怪怪得凸起。

“……?”

“……”

“……!!!”

身後男人終於被她煩的睜開眼,手指在她腿側掐了一下,低聲警告:“不想睡了?嗯?”

薑杊驚恐到甚至都沒計較他竟然動手掐自己:“你怎麽有反應了?”

“……”秦鐫腦袋埋在她卷發裏深深歎了口氣,無奈道:“因為我是個正常男人?”

這句回的薑杊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你這樣能睡著?”

薑杊發誓,她這樣問單純就是因為好奇,畢竟在她看的電視劇裏麵,那些吃了春’藥處於興奮狀態的男的都很痛苦而且睡不著。

“睡不著你來幫我?”

這語氣跟怨婦也沒什麽差別了。

薑杊沉默半晌,然後乖乖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決定自己玩自己的不再打擾他。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這兩章榨得我騷話都想不出來了_(:з」∠)_

其實我月初還想著這個月月底就完結的,現在看來有點難,但人還是要有夢想的,接下來好多節日,平安夜,聖誕,元旦啥的,我爭取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