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山在看到了發了這一副模樣之後,就知道了這個家夥又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隨即他揮了揮手,一旁的錦衣衛就開始嚴陣以待,在這種時候不允許任何人幹擾到林北。

等到了林北過過神來,才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於是他繼續的朝前走去。

越是靠近皇城時,就發現了許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真沒有想到周氏家族的人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如果是其他的幾位王爺回來了,恐怕要把他們的皮都給剝下!”

一旁的這些商人都在討論著。

“誰說不是呢,無非就是因為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林大人,一旦林大人回來了,想必就把他們這些人全部都給殺掉!”

那些接受過了林北好處的人也都站在了一旁說著,林北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在這裏居然還有著如此的威名。

當他聽見了這些人的話之後也是露出了笑容,方景山在見到了他的這副模樣,也明白了當初他為什麽要拚盡全力的去阻止世家大族的發展。

一旦讓世家大族繼續的發展下去,那麽對於普通老百姓而言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甚至於世家大族的人都想著讓這些普通老百姓繼續的給他們當牛做馬,或許隻有這一點,才能夠顯現出這些普通老百姓的價值。

而林北卻不這樣想,如果能夠給這些人更大的一個施展才華的空間,不用限製住他們所做的行業。

那麽想必整個商國的實力將會突飛猛進,果不其然在他做到了這一點之後,百姓們也都可以安居樂業了。

唯獨這些世家大族的生存空間被擠壓,其實最為重要的還不是這一點,而是他們現在所做出來的事情已經惹來了天底下所有百姓的憎恨。

而皇室又在不斷的開始取消他們所得到的待遇,甚至於他們的爵位都被取消掉。

殷語然聽從了林北的建議,決定不再授予新的爵位。

除非這個人的功績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所做出來的事情,剛開始的時候,朝廷上麵的這些大臣們都有些感覺到不適應。

可是聽見了所有人都不許再封爵位的時候,突然之間就不鬧了。

人性就是如此,所有人都是複雜的。

如果僅僅隻是限製住一部分的人沒有辦法再獲得爵位的話,另一部分人當然要開始鬧騰起來。

但如果是所有的人都不能夠得到爵位,那麽大家夥就不會再有別的意見。

因為這個道理非常的簡單,隻要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能夠得到爵位,那麽他們目前的一個地位就是平等的。

或許隻有這樣,才能夠令他們這些人感到滿意。

“我是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居然會做到這個份上。”

林北走在路上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的歎口氣說道,殷語然還真是把他所安排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做的明明白白的。

甚至就連他所寫下來的這些草稿都一一讀過,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對他所做的事情理解的如此透徹。

現在林北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小瞧對方了,殷語然或許不是一個天生的皇帝,但她的學習能力遠超一般人。

比起那些昏君來說,已經要好上無數倍。

所以他在得知了這件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好好想想,怎樣才能夠把現在所發生的麻煩事情給解決掉。

“這周家是什麽來曆?他們哪來的膽子敢發動這樣的一個叛亂?”

林北感覺到非常的好奇,先前在見到那些世家大族的時候,也沒有看見這個所謂的周氏家族。

對方就像是突然之間就蹦出來一樣,一下子就做出來了這樣的一件大事,的確是讓他們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

“這周氏家族是太後的家族,但是由於太後已經多年沒見,所以我現在也不能夠斷定,究竟是誰做出來的這個事情。”

方景山有些不確定地連忙開口說道,他當然不能夠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給推到了太後的身上,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給別人留下話柄。

當知道這件事情時,朝廷裏麵的這些大臣們也都開始了各種分析。

但最終現在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所有的人都隻能夠靜靜的等待著林北的回來。

“如果明日還沒有等到他出現的話,便開始對皇室下手!”

周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之後開口說道,反正現在他們都已經開始叛亂了,此時投降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要做就做第一人,隻要能夠把現如今的皇帝給幹掉,那麽他們的家族將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外戚幹掉皇帝的家族!

殷語然或許也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麽,錦衣衛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周氏家族的人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那麽錦衣衛也就不會再繼續的客氣下去。

要不是因為皇宮裏麵還隱藏著這麽多的錦衣衛,殷語然恐怕早就已經走了。

這也是讓周氏家族感覺到最奇怪的一點,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麽殷語然要待在皇宮裏麵等待著他們過來。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林北此時已經回到了皇城當中。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時,他本人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居然還需要自己從遠處回來。

周氏家族的這些廢物肯定不可能會做出這件事情,也就隻能夠證明一點,那幕後的黑手肯定已經開始出現了。

林北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當初在千辛萬苦所尋找的人,此刻居然主動的跳了出來。

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那他本人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的去與這些人客氣。

反正現在他已經占據了主動地位,目前最為重要的就是要把這個家夥給抓到。

他十分好奇的一件事情,就是那幕後的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在成立了錦衣衛之後,他就已經越發的察覺到了這個世界似乎並不像是自己所看見的那樣。

很多國家的皇帝似乎都已經早早地被人所安排的一樣,坐上皇位的時間也實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