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隻感覺有一陣香風朝自己吹拂而來。
這一刻他的心髒都跳慢了半拍。
殷語然這絕美的容顏讓人看的確實是極為養眼。
不過林北這個時候,倒是沒什麽其他的選擇。
因為他思索了很久之後,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鎮守這片地方的人。
“朝廷裏那些人估計全都很眼饞這片地方吧,到時候要是開始爭奪,肯定會出現頭破血流的局麵。”
“話說我到現在也沒有想到,有誰合適來這裏。”
林北緩緩的搖了搖頭,說起來他們最近這個階段裏麵的情況確實有些麻煩。
一大群人也根本就沒有多少的力量,可以在這裏把事情給鎮壓住。
駐守在這裏的,以後肯定會是好幾萬的士兵。
那麽多的人拿在手中,還能不被別人說閑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忘記了一個人吧。”
殷語然笑盈盈的看著林北。
林北這個時候則是迅速的思索了起來。
他自認為自己對於朝廷的了解還是很到位的。
不可能有他想不起來的人。
但是想了半天之後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於是他微微皺眉到道。
“你說的是誰?”
“我說的當然是你,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你親自來辦的話,又能是誰呢?”
“我們準備把這片地方交給你,然後以聯盟軍隊的名義封你為天水侯。”
“什麽?”
林北愣住了,他是真沒有想到自己還沒結束這場戰爭呢。
就已經被封侯拜相了。
要知道封侯拜相,可是這個年代很多讀書人的最終目標。
但今天就這樣輕易的被自己實現了,一想到這裏林北就嘴角揚起。
他忽然想到了之前提起的那些問題。
“話說這種安排的方式,你們難道就不害怕我反叛嗎?”
“反叛也沒用啊,現在你可是人們口中的大英雄,而且之前手握那麽多大軍的時候,你都沒反叛,現在已經封侯拜相了,為什麽要反叛呢?”
聽到這裏之後,林北也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殷語然和司馬軒的選擇是很正確的。
能夠鎮住這個地方的人,也就隻有林北一個而已。
換做其他任何人過來,都是不可能給他們帶來任何影響的。
這主要也是因為林北操控了這場戰爭,並取得勝利。
誰要是過來想要吃下這個天大的功勞,都沒有那麽輕鬆。
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裏,這個時候所有人才共同推舉林北,作為天水侯鎮壓這個地方。
“那好吧,我先接受你們的任命,不過之後我需要先和秦王談判。”
林北的戰略目標已經達到,接下來就是直麵秦國的時候。
以後,他們可能就是相鄰的老朋友了。
也正是因此,雙方之間必須要好好的交流一番。
聽到林北所說的事情之後,殷語然也將他們的態度跟林北說了一遍。
“說起來這件事,其實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想好了和他們的和談。”
林北原先和司馬軒是準備把秦國給打穿的。
可現在看來,他們的軍力消耗也到達了臨界點。
尤其是在奪下了這麽多的疆土之後,林北他們就不能再繼續打下去了。
必須要保持士兵在一個穩定的狀態,才能夠控製住局麵。
所以上麵的意思也是和他們合談。
“我知道了。”
“話說如果要讓我當天水侯的話,能不能把方景山和蘇明玉都給我?”
林北這次戰鬥和他們的配合還是很不錯的。
關鍵這兩人現在也全都已經在戰場中,發揮出了很好的實力。
對於此處極為熟悉不說,還在軍中有著極大地威望。
這就是他們的優勢了。
之後應該就可以讓他們幫助自己駐守這些地方。
聽到林北要人還要兵,這時候殷語然也笑了笑。
“當然可以了,現在你們要是想要人的話,其實可以多要一些,除了我這邊可以給你提供之外,司馬軒也可以幫你很多。”
現在是林北向他們要東西的時候。
殷語然這番話的意思,也是讓林北好好權衡。
一定要多要點東西回來。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林北也笑著點了點頭。
他自然是明白這個意思的。
把殷語然送回去之後,林北就回到了營帳中。
這時候方景山和蘇明玉的戰爭消息也迅速地傳了過來。
“大人,他們已經又攻占了三座縣城了,現在大軍在天水關前方鋪設開來。”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周圍的人全都微微皺眉。
說實話,在這個階段裏麵很多人,其實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遇到秦軍的和談。
按照林北的預計,他們應該是拿下了天水關之後才能夠得到對方低頭。
誰都沒想到,楚國竟然緩緩退兵了。
這種情況讓很多人都覺得非常離譜。
“傳信給他們,讓他們在那邊駐紮,過幾天我帶人去支援,順便把秦國投降的消息也跟他們說一遍。”
蘇明玉和方景山都是很聰明的人,他們肯定能聽懂林北的意思。
現在林北讓他們在那邊不進攻,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威懾秦國。
隻有這樣才能夠在談判的過程中獲得更好的效果。
林北現在屬於是把握了他們的命脈。
這些人肯定是沒辦法和林北再去爭奪。
所以在說到這裏之後,林北也是準備安排一批人,去試試看看他們的效果如何。
在三日後,林北獨自帶了幾個人來到了秦軍的大營。
秦軍現在還沒有退兵,這主要也是因為他們的停戰協議還沒有簽訂。
也正是因此,這個時候他們還是想找機會防範林北。
但林北的人穩紮穩打,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抗的機會。
再加上楚軍已經撤走,現在隻剩下秦軍。
“我們大人到了。”
這時候,幾個士兵走上前,來到了軍營這邊的守衛身邊開口。
這裏的守衛看到林北之後,全都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
他們自然知道林北是來幹什麽的。
今天能讓林北再度的踏入他們的軍營,每個人都覺得極為屈辱。
但這個時候的他們,卻已經沒有了任何想要打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