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二位請回吧。”

蘇月如正了臉色,不容商榷地將傅梟和鬱聽白兩人一道轟了出去。

關上門之後。

見安檸依舊紅著臉呆坐在沙發上,蘇月如不由得緩和了口氣,試探性地問道:“怎麽,想複合了?”

她和安澤剛下飛機那會兒。

就覺得安檸不太對勁,臉上紅光滿麵的,原來是鬱聽白又給這丫頭灌了迷魂湯。

“不是。我也不知道他今晚會來。”

安檸小心翼翼地並著腿,**生風的感覺著實有些奇特。

她很想追出去讓鬱聽白交出她的貼身衣物,又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她的臉皮可沒有鬱聽白那麽厚。

安澤隨手拿來了一條毯子,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安檸的腿,“姐,咱要不再給姐夫一個機會?”

“臭小子,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難不成,你也想被劃入渣男行列?”

由於安澤和傅梟長得十分相像,蘇月如這會子亦不自覺地遷怒到了安澤身上。

“我是覺得姐一直忘不掉姐夫。既然這樣,還不如重新開始呢。”

“姐夫身上有很多缺點,不過也有很多優點。”

“他看上去比之前成熟了不少,我想現在的他應該是值得信賴和依靠的。”

安澤打一開始就非常崇拜鬱聽白。

隻要鬱聽白願意好好對待安檸,他也便心滿意足了。

“檸檸,跟隨著自己的心,沒必要去考慮那麽多。”

蘇月如看得出來安檸已經完全動搖,遂也跟著勸了一句。

安檸輕輕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

安澤和蘇月如兩人說了些什麽,她幾乎沒有聽清。

腦海裏全是鬱聽白搶她**的畫麵...

另一邊。

傅梟和鬱聽白兩人被轟出去之後,開始互相埋怨了起來。

“怪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說的全是實情。當年要不是你逼著我和傅雪倩完婚,就不會生出這麽多事端。”

鬱聽白單手抄兜,觸及那柔軟的布料,心底裏酥酥癢癢的。

那小家夥明明動情了,嘴上還喊著不要。

要是再有下回。

他可不能像今天這樣磨磨蹭蹭,直接上就是了。

“你笑什麽?”

傅梟疑惑地看著嘴角就差咧到耳後根的鬱聽白,一臉嫌棄地道:“別腦補了,我寶貝閨女絕對不會和你複合。”

“那可未必。”

鬱聽白挑了挑眉,話裏行間透露著似有似無的戲謔,“據我所知,檸檸至今都不肯認你。”

“你給我等著!”

傅梟氣得吹胡子瞪眼,卻又拿鬱聽白沒辦法。

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

傅梟驟然間又想起了什麽要緊的事,拽著鬱聽白的胳膊,神叨叨地問:“我閨女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是不是霍知羨?”

“這件事你別管。我在查霍家資金,你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鬱聽白就沒有想過息事寧人。

任何傷害過安檸的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

如若霍知羨真是霍西爵。

那麽就算霍家資金往來上沒有大的錯處,他也有一萬種方式讓其牢底坐穿。

“霍知羨那狗屁玩意兒真的欺負了我閨女?”

“你最好不要大聲嚷嚷,她現在很敏感,也很脆弱。”

鬱聽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上趕著驅車回去陪希希睡覺。

臨走前。

他還不忘提一嘴有關周柔的事,“對了,以後所有活動對接現場,不要讓我看到周柔那個礙眼的女人。”

“發生什麽事了?柔柔各方麵都挺出色的不是?”傅梟不明所以地看向鬱聽白。

他一直覺得周柔的能力挺強的,所以才會讓她任職市場部總監一職。

鬱聽白無語地搖了搖頭,暗暗地吐槽了一句:“不得不說,你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差。”

“再怎麽說老子都是你嶽父,說話給我客氣點。”

“那就請你好好約束一下周柔女士。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用腳狠踹你的外孫,具體該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

“居然還有這麽一回事?”

傅梟瞅著鬱聽白一臉嚴肅的模樣,便知他沒在跟自己開玩笑。

僅沉思了片刻。

他就讓人撤了周柔市場部總監一職,隨便找了個借口,將她流放到非洲分公司。

周柔聽到這一噩耗的時候,就好像天都要塌了一般痛哭不止。

為了讓傅梟收回成命。

她甚至當著集團上下員工的麵,跪在傅梟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央求著他,“舅舅,這些年來我為傅氏鞍前馬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應該知道我的原則,人品在傅氏始終比能力重要。”

“舅舅是在質疑我的人品?敢問舅舅,我究竟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

“腳踹幼童算不算?如果不算的話,挪用公款算不算?”

傅梟在很早之前便得知周柔時常借職務之便斂財。

不過是由於懶得管,再加上金額不大,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會子周柔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自然不會像之前那樣,選擇姑息了事。

周柔原來還想著利用輿論的壓力,逼傅梟退讓一步。

萬萬沒想到傅梟還掌握了她挪用公款的證據。

這一刻。

她再也顧不得周遭的竊竊私語聲,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抱著傅梟的腿,“舅舅,原諒我這一次吧!往後我再也不會做出這麽荒唐的事。”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傅梟護短,哪裏容得下自家外孫被人欺負?

膽敢踹他的外孫。

不論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周柔還想在說些什麽,傅梟卻連開口的機會都不願給她.

轉身就讓人將她客客氣氣地“請”出了集團大廈。

“為什麽會這樣...”

周柔頹喪地坐在路邊的石凳上,顧不得暈開的黑色眼線,一邊哭一邊痛罵著無情無義的傅梟。

不過幾經輾轉。

她最終還是將所有怒氣歸結到了安檸和她該死的兒子身上。

不就是輕輕地踹了一腳,至於這麽小題大做?

“傅梟,安檸!你們給我等著!”

周柔越想越氣憤,轉頭就給居無定所的鬱卿卿打了一通電話。

這一回。

她勢必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鬱聽白暫時還不知道軒軒的存在。

她大可利用時間差。

製造出一場讓所有人後悔終生的意外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