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還得多謝夫君呢。”風清韻此時的臉蛋微微泛紅,而且是那種讓人看著很舒服的粉色。
雲離歌看的出神,心跳不受控製的漏了兩拍。
“嗯哼,你打算怎麽謝我啊?”他突然把臉一下對著風清韻的臉,兩人的距離隻有一拳。
空氣中透漏出了絲絲的曖昧氣息。
風清韻紅著臉伸出手往他的胸膛上輕輕一推,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嬌柔:“夫君,青天白日的,可莫要如此。”
雲離歌隻是低低一笑,沒有要離開的樣子,反而俯首在她唇上落下輕柔一吻,如蜻蜓點水般,那觸感微妙地電了風清韻一下。
麻麻酥酥的,即使是重活了一世,她都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
“夫君。”風清韻慌忙推開他,轉身向房裏跑去。
她嬌羞的樣子更是讓雲離歌喜歡不已,想想自己前世被女友所害,因此現在對女人都有一定的戒備心。
可是唯獨隻有風清韻讓他覺得很舒服很自然,那種感覺也是他之前從沒有體會過的。
舉步進去,發現風清韻臉色通紅的坐在梳妝台前。
“夫人,你我已成親多時,怎的還如此害羞?”雲離歌走過去,從後麵摟住她的肩,聲音輕巧柔和。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這種光天化日之下親吻的事情,在她看來就是傷風敗俗,雲離歌怎麽可以那麽大膽!
見她不說話,雲離歌也正了臉色,“夫人可是生氣了?都是為夫不好,為夫道歉,夫人莫要生氣了,可好?”
沉默半晌,她才輕輕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雲離歌,嚴肅道:“夫君要記得,你是世子,莫要做出如此輕浮的舉止。”
“是,為夫記住了。”雲離歌好言好語的應著。
“夫君!”她低低叫了一聲雲離歌。
“為夫在。”雲離歌手裏把玩著她的發飾。
她心裏糾結,看著鏡子裏的雲離歌,最終下定決心,聲若蚊蠅:“夫君,可願一輩子跟清韻在一起?”
雲離歌手一頓,有點沒反應過來,目光落在鏡子裏,風清韻那張羞澀的小臉上,最後癡癡一笑,抱住她,“夫人不嫌棄為夫就好。”
跟她在一起的感覺很不錯不是嗎,而且他也沒有想過離開風清韻,既然如此,那便在一起吧。
風清韻眼裏露出笑意,開心極了。
而此時天色已經漸暗,兩人肚子都已經餓了,於是準備吃些東西。
吃飯時雲離歌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硬是要喂風清韻吃飯,而她自是不肯,還特意把禮儀廉恥搬了出來,雲離歌完敗。
看著雲離歌垂頭的模樣,她不禁輕輕喚了聲:“夫君?”
雲離歌抬頭,看著她,沒有說話,臉上明顯不開心。
風清韻無奈一笑,用公筷給雲離歌加了一塊肉,柔聲開口:“夫君,這是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夫君嚐嚐。”
雲離歌也沒說什麽,夾起肉就放進嘴裏,然後用自己的筷子給她夾了一堆菜。
看著碗裏堆的高高的菜,風清韻抿唇一笑,低頭吃飯。
飯後倆人散了一會步便回到了房中。
突然,雲離歌反手扣住了她的腦袋,溫柔地附上她的嘴唇。
風清韻有點不知所措,僵在原地。
雲離歌身體興奮起來,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風清韻心跳加速,心裏有點害怕,不過也沒有阻止他。
一夜春光。
當風清韻第二天醒來時,太陽已經出來了,而這一夜她睡得十分沉,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雲離歌,她不禁露出了微笑。
雲離歌醒來後,摸摸了身邊的位置,發現她已經起床了。
“醒了,洗漱吃飯吧。”風清韻過來,伺候雲離歌穿好衣服。
雲離歌握住她的手,不讓她碰水,“昨晚,可疼?”
雲離歌記得,昨晚她的眉頭是緊緊皺著的。
“嗯。”她低著頭,低低應了一聲。
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雲離歌略帶自責道:“夫人受苦了。”
“吃飯吧,待會涼了。”風清韻僵硬的轉移話題。
兩人用完早餐後,雲離歌告訴她自己還有大事要做。
“夫君可是要去找那些人?”風清韻笑著點破他的心思。
“夫人真聰明。”雲離歌寵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子。
“我也去,你看,你都說了災區容易暴亂,夫君忘了武功,我去了,我保護夫君。”風清韻笑的及其燦爛,一副為雲離歌考慮的表情。
雲離歌無奈地皺了皺眉,身手懲罰性地用力點了一下風清韻的額頭,狀似責怪說道:“為夫需要你保護嗎?”
風清韻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以為他生氣,有點不知所措,“夫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不是那個意思,那還不快去換衣服?”雲離歌板著臉,一本正經地看著風清韻,心下卻已經笑開了。
“啊?”風清韻皺了皺眉,有點沒反應過來,但看了他轉變的臉色之後,已經明白了。
“夫君稍等!”她福了福身,轉身去換衣服去了。
再次出來,風清韻一身男裝,頭發高高束起,頗有點白麵書生的味道。
雲離歌挑眉,他隻是看風清韻那一身拖地長裙不適合去災區,讓她換一身輕便一點的,可沒想到她直接換了男裝!腦海裏想到上次風清韻追去青樓的時候,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去了災區,看到之前風清韻跟他說的那幾個人,的確鬼鬼祟祟的。
而意外的是,那幾個家仆不遠處,是一些官員。
“夫君。”
風清韻輕輕拉了拉他,低頭在他耳邊低語。
雲離歌聽完之後,覺得此計甚好,讚賞的看了她一眼。
“夫人且在此等我。”說著,雲離歌已經鬆開她的手,往前走去。
看著雲離歌走過來,這一行人便馬上解散了。
而雲離歌此時竟一反常態的大喊道:“各位大人,今日皇帝剛剛又撥了賑災款,不如我們今日先一同吃一頓如何啊?”
一旁的官員見雲離歌做出如此之舉先是疑惑,轉而變成開心。
雲離歌知道此時魚已經上勾了。
“好,那今日讓我們一醉方休,不醉不歸吧。”一位官員應和道。
另一位官員用眼神偷瞄了一下旁邊的一個人,此人接收到信號以後便在眾人都圍住雲離歌的時候悄悄退到最後趁人不備偷跑了出去。
雲離歌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沒多在意。
風清韻看著雲離歌胸有成竹的模樣,也沒有多加阻攔。
傍晚時分,雲離歌的探子已經回來了,並且收獲頗豐。
“世子,我親眼看到那個人進了太子府,而且我還看到了當日在朝堂上告狀的二人從太子府走出來。”
而此時的他聽完此話表情不變,太子和齊王府一直不對付,隻不過是沒擺到明麵上罷了。
夜黑時分,雲離歌回到王府,卻見房裏的燈還亮著,風清韻還沒睡。
進去之後,就看到風清韻那些一本書在看著,頗有歲月靜好的意味。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是雲離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回來了,餓不餓,我讓廚房準備宵夜。”
雲離歌搖頭,走過去把她手裏的書放下,“怎麽還不睡,這麽晚了。”
“閑來無事看看書,不小心誤了時辰。”風清韻臉上露出一抹桃紅。
雲離歌一看,不禁笑道:“確定不是在等為夫?”
“胡鬧。”她嗔怒的看了一眼雲離歌,起身去鋪床。
“夫君有何打算?”風清韻替他更衣。
“明天去看看月初策,畢竟打錯了人。”
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話。
翌日,飯桌上,風清韻給雲離歌布菜,問道:“夫君打算如何做?”
雲離歌慢悠悠的吃著,也不著急回答風清韻的問題,待把嘴裏都飯咽下去,才慢悠悠道:“夫人以為呢?”
風清韻笑了笑,開口說道:“畢竟是夫君有錯在先,切勿衝動,那月初策可是有點功夫底子的,跟他把其中厲害說明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
雲離歌聞言,敢情她是怕他衝動惹怒月初策,然後自己挨揍啊!
“夫人所言甚是。”
兩人吃完早餐,雲離歌便準備了一些禮物啟程去丞相府。
雲離歌去丞相府,果然,月初策一看到他表情及其怪異。
經過一下午的商討,兩人似乎解除了矛盾,月初策還特意送他出府。
回到王府,已經是傍晚,風清韻坐在飯桌前等雲離歌回來。
他風塵仆仆的進來,風清韻立馬起身相迎。
“結果如何?”
讓一旁的丫鬟端來清水,給雲離歌淨手。
雲離歌在風清韻的伺候下洗了手,坐在她身邊,笑道:“夫人厲害。”
起先,月初策見到他是無比的憤怒,態度也是惡劣至極,待他言明這其中厲害,月初策也沒有急著回答他,一個人思考良久,最後握手言和。
“幕後主使是太子,丞相府不是太子一支,自然願意與夫君齊心協力。”
“妥了,明天他們在碰個麵,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雲離歌心情及其不錯。
風清韻看著他,眼眸亮了亮,“哥哥也會來?”
雲離歌輕笑著應道:“嗯。”
“那明天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