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墨熙為什麽會對你有喜歡你不知道嗎?”

自然是為了自己的永生。

另一邊。

“那幾個小輩應該就在這邊才對,不過為什麽找不到呢?”

一位青衣長老不好意的的說著,眼神開始躲躲藏藏的。

“好啊,你個老頑童!!!

喝酒誤事知不知道,一看就是忘了地址還嘴硬!”

青衣長老旁邊的緋衣長老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通亂罵。

旁邊的白衣長老暗自搖了搖頭,這倆人都不靠譜,關鍵時候還是得靠他來。

直接施展法術定位他們的位置。

好在並不遠……

否則他一定不幫青衣長老,直接觀戰。

“好了好了快走了,等下再去晚一點咱們錦鯉一族可就真的沒人了。”

白衣長老忍不住扶額,怎麽感覺帶了兩個孩子出門。

好在長老總歸是長老,不一會就已經到了別墅附近。

“等等。”

青衣長老一個勁的往前看樣子是想直接衝進去。

“你傻啊!我們直接闖進去裏麵的人一下子就知道了還浪費時間!”

說著緋衣長老還白了一眼他。

“那怎麽辦??!”

白衣長老剛剛準備自己去救人。

就被兩個人一起攔下。

“嘿嘿,這功勞總得一起吧。

我們總得一起進去吧。”

除過這對話看起來還挺完美的。

安景承自然是不知道他在裏麵忽悠著墨白,期待著長老來救人。

【我要第一個進去!這些人都交給我。】

【你什麽你啊,說的好像我們是擺設,這肯定要交給我!!】

【……】

這三個老頑童卻在小雞互啄一般吵架。

“都給老娘停下來,吵什麽吵,煩死了,直接衝進去,不能打打殺殺就叫他們全昏過去總行了吧。

就這點人還至於吵嗎?!”

緋衣長老的話直接引起了公憤,說的好像剛剛爭一二三的不是她一樣。

好吧,但是他們擁有良好的美德是不會說出來的。

別墅裏養的人自然都不是善茬,不僅有傭兵還有不少退役軍人等等。

為的就是未雨綢繆把外麵的人堵住。

墨白以為錦鯉一族的長老已經死絕了除了一個虞老,和之前的女長老已經差不多沒了,誰知道那是因為前幾次這三位都在吵架。

而且這些人說狠一點也就是凡夫俗子,比不上錦鯉一族長老的法術。

放倒這些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三位長·小雞互啄·老,很快就找到了安景承他們所在的房間。

“哼!”

一聲冷哼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了,墨白瞳孔的忍不住放大了一點。

糟了!

難道是……

“真的當我們幾個老骨頭都死了嗎?”

白衣長老霸氣的發言,聲音回**在四周。

緋衣長老雖然在心裏默默的尷尬,但是還是一本正經的說:“來的時候本長老略微有些事耽擱了,景承讓你們久等了。”

安景承的嘴角都抽了抽,別當他不知道他們當時離得有多近,知道他做工具人的痛苦嗎?知道他瞎編了一堆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忽悠墨白嗎?知道他自己心裏都沒有譜了嗎?!!

臉上卻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樣:“長老來的很及時。”可太及時了,再不來就得去黃泉路上喝酒了。

“你以為我隻有一個人嗎?”

墨白深深地看了一眼三位長老,談吐清晰的說著。

“黎老,可以帶你的人出來了吧。”

黎老???!

陸諭年眼神晦澀,打架用法術,這件事是他考慮不周。

“柒長老別來無恙啊。”

那個角落裏出現了一個手持拄拐,摸著珠子的老頭。

“叛徒!”

緋衣長老突然間就抹去了那些慵懶和散漫。

眼神裏都帶著殺意,旁邊的兩位長老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也是一臉殺氣。

安景承:我叫你們來結果你們和老仇人遇上了?!

陸諭年:別問,問就說根本看不懂。

緋衣長老見黎老帶著墨白就往外盾去,也是立馬就跟了出去,青衣長老見狀就敢上前去支援。

“嗬嗬,別看了往事不堪回首。”

白衣長老一臉神氣的看著毫無頭緒的兩人,一看就是想叫他們開口問。

安景承的頭上頓時出現了幾條黑線。

這幾個長老是真的不正經啊。

然後立馬換上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長老,何事。”

“咳咳,既然你們這麽想知道那就勉為其難的說一聲吧。”

白衣長老故作矜持的說著。

——百年前。

緋衣長老名為紅緋,那時的她就已經是長老了。

而黎老當時還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

沒錯,這就是非常狗血的愛恨情仇。

然後黎老背叛了錦鯉一族,投靠了捉妖一族,隨後的幾十年裏再無蹤跡。

所有人都以為黎老死了,因為很多年前緋衣長老就為此追殺過他,親眼看著他死亡。

沒想到……

除非這就是說那個“永生”可能是真的?

要麽就是用什麽人為的辦法改命了。

那可就不是現在傳下來的法術能做到的了。

所以說最有可能的是當時死的不是黎老。

“臭白擎你就不知道滾過來幫忙,你就知道給這些小輩瞎編亂造的是吧。

這個黎老就是替墨家做狗的那個大師,抓了我們錦鯉一族那麽多人做實驗。”

白衣長老摸了摸鼻子,也就一點點尷尬是吧。

“剛剛不是還告訴我要保護這幾個小輩,這不是盡職盡責,我看你們打的熱火朝天的,你看景承就算了,這個華國小子怕是看不得你們大姐。”

青衣長老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老家夥說的都對,可太棒了!”

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輩不好好照看反而給人家灌輸瓜。

這母老虎的瓜都敢亂說,太勇敢了。

不過片刻,別墅裏就一片狼藉,青衣長老自己回來了。

“她帶著那個老頭會族裏去了,還有那個墨白,說是要把他們好好的關押起來。放心吧已經把他們的法術都封印了。

哎呦,你看我這把老骨頭都已經要脆了。”

白衣長老愣是沒想到這老頭這麽能吹呢咋就。

沒臉沒皮的,出門別說他倆認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