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的話飄到耳畔,Frank將高腳杯擱到桌麵,從兜裏掏出手機翻看。
漂亮女孩又仰頭往嘴裏倒了一大口紅酒,鬱悶的心情無法排遣。
Frank瞅了眼對麵的人,慢慢將手機塞進兜裏。
見狀,漂亮女孩將紅酒瓶子摁到桌麵,探問:“怎麽樣?”
Frank微微歪頭,“小嫂子,我這個哥們說,響哥剛剛從一個女人家裏出來。”
漂亮女孩的眸子頓時暗了下來,臉上難掩失望之情。
“不過,小嫂子,響哥這次找的女人,好像年紀有點大。”
“什麽?”
“但是,小嫂子,我哥們替你打聽好了,這回是個富婆,叫許之念。”
漂亮女孩猛然起身,喝道:“什麽,難道是許夢的姑姑嗎?”
Frank一頭霧水,“怎麽,大嫂子的姑姑也叫這個名字嗎?”
“我知道了,響哥還是不死心,還是想找許夢!看來我必須要趕在響哥去那個破村子之前,過去確認許夢還在不在!”
說完,漂亮女孩俯身抓起沙發上的包,氣衝衝走掉。
Frank握住高腳杯,自言自語:“女人的戰爭,還真是可怕呢,有那麽愛嗎?”
……
與此同時。
地下台球室。
鄭開正坐著,兩手捧著手機,給前方的倪晚刷古裝劇。
倪晚被捆坐在椅子上,正看得開懷大笑。
王宇卻火急火燎跑到了鄭開身後。
鄭開回過頭一看,“宇哥,怎麽了?”
王宇瞄了眼倪晚,隨之拉著鄭開往後走了幾大步。
鄭開悄聲道:“宇哥,都是一家人,以後有什麽話,就在小晚麵前直說吧。你這樣,很容易傷害她自尊心的。”
王宇無奈搖搖頭,低聲道:“小開,我出去時候,剛要踏出門,就看到時野從一輛車上下來了。”
鄭開露出詫異的眼神,“宇哥,怎麽可能呢,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找到這裏呢?”
“哎……他打小就是機敏,他能找到這裏,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不說了,我先躲起來了。”
話畢,王宇往台球室最裏麵走去。
鄭開假裝若無其事回到倪晚麵前。
瞧著鄭開心神不寧的樣子,倪晚假笑著探問:“不會是你仇家找上門了吧?”
鄭開悶聲慢慢抬起手機屏幕,正對著倪晚。
倪晚眼珠子轉悠,接著試探:“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你就是被仇家追殺了,是吧?”
鄭開趕緊堆出燦爛笑意,抽出右手抹了抹額頭,“哎喲,小晚晚,你說什麽呢,我與人和善,哪來的什麽仇家啊?”
“鄭開,看你都嚇出冷汗了,該不是我帥氣無比的老公來了吧?”
“小晚晚,我沒流汗。其實吧,是欠我們大筆債的人來還錢了,我上去看看,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說完,鄭開從桌上拿起一條嶄新的絲巾,揉成團塞進倪晚嘴裏。
倪晚咬一咬絲巾,可以說是無效堵嘴。
鄭開看向前方兩個年輕男子,吩咐:“你們兩個在這裏看著她,我上去喝口水。”
“好的,開哥。”
話畢,鄭開疾步而走。
倪晚目視鄭開漸行漸遠的背影,覺得很是可疑。
……
地下台球室的上麵。
也就是一層,是個寬大的客廳。
二層便是小賭坊,牌九麻將啥都有。
此時的一層內。
時野和劉易川坐在沙發上。
劉易川抱緊懷裏的黑包,往時野身邊湊了湊,嘀咕:“Boss,門口那些人看著凶神惡煞的,萬一那個Frank搞錯了,可怎麽辦啊?”
明知時野早已在周邊埋伏了幾十個保鏢,劉易川卻還是沒忍住一臉慫相。
人生第一次見到這種陣勢,感覺在拍黑道電影,劉易川的心始終懸著。
時野頂著麵癱臉,淡定吱聲:“我自己能應付,你到外麵等著。”
“Boss,那可不行,我得保護您啊。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要是他們動手,我還能給您擋一下呢。”
“小劉,就你這身子板,先顧好你自己吧。我怕萬一動手,我會被你給拖累,沒法出去。”
“Boss,我雖然不像您又會射箭開槍,又會格鬥,但是我還是學了點跆拳道的。”
聽著劉易川自信的話,時野一言不發晃了下腦袋。
就在這時。
有一人從客廳後麵的門出來。
正是鄭開。
時野和劉易川不約而同起身。
鄭開來到時野麵前,微笑著問:“二位,請問你們進來,是有什麽事嗎?”
時野瞅著眼前肥頭大耳的年輕男人,冷臉詢問:“你就是鄭開?”
“是啊,你們找我幹嘛?”
時野右手一抬,深斂眉峰從劉易川懷中抓起黑包,遞到鄭開手邊,“這是五十萬贖金,把人交出來。”
如今還沒到交贖金的時間,時野就找上門,鄭開自然覺得奇怪。
鄭開朗然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小賭怡情,要是你感興趣,可以上樓看看,不然,就請你離開這裏。”
“錢不夠的話,可以適當往上加。我是出於自願給你們錢的,隻要你們把人完好交出來,我這一次就不會報警。”
聽到時野幹脆又冷漠的話,鄭開微微一怔。
為了顯得有男子氣概,鄭開高聲直言:“看來你也是個爽快人!那好,我就告訴你吧,小晚晚確實是我帶走的!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傷害她分毫!”
“看來你也不是什麽壞人。”
“我本來就不是壞人!”說到這裏,鄭開繃著臉從上衣兜裏取出一張銀行卡,“這裏麵有一百萬,你拿走,以後別再糾纏我的小晚晚了!”
聞言,時野冷漠一笑,將黑包交回劉易川手裏。
“你不會是嫌錢少吧?你一個山裏人,要那麽多錢幹嘛?一百萬夠你再娶個老婆了!”
時野忽然覺得眼前的情敵有點意思,故而將雙臂交叉在胸前。
隻聽時野發出冷冽如冰的聲音:“倪晚是我老婆,你覺得你有點臭錢,就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嗎?”
鄭開露出愚蠢又清澈的目光,“我告訴你,我對小晚晚是真心的,不管砸多少錢在她身上,我都願意。說吧,你想要多少?但是,不能超過一個億!”
聽到這裏,時野在心裏發笑,表情依舊冷淡。
“我告訴你吧,小晚晚他爸是個賭鬼,欠了我們家五十萬,他爸還不起,所以我爸才逼著我用小晚晚威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