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時野的疑問。

莫承元放聲一笑,搶答:“我覺得,這個林曉青就是早有預謀,女人心海底針,真是可怕極了。”

聞言,李淑提起手,狠狠掐了下莫承元的胳膊。

莫承元疼得眼眶閃出淚光,無辜的眼神包圍著李淑。

李淑犀利的眼神瞅著莫承元,拖長聲音開口:“你糊塗了吧,我也是女人,什麽叫女人心海底針啊,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莫承元委屈解釋:“我美貌如花又善解人意的前妻,你當真聽不出來嗎,我就是順口說的,絕對沒有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的意思啊!”

“好吧,膽小又話多的前夫,我勉強信你一回吧。”

李淑和莫承元的對話入耳,劉易川覺得自己真是個亮瞎眼的電燈泡。

離婚後還小打小鬧,甜蜜至此,這一看就是遲早要複婚的啊!

想著想著,劉易川追求李淑的心漸漸化為塵煙……

時野略微思索,輕斂著眉峰道出一句:“難怪近日曉青在廣播站,會和我說那些話。”

倪晚眼珠子一轉,撇了撇嘴,探問:“她和你說了什麽,該不是我們聽不得的話吧?”

時野脫口而出:“她說,想為我所在的這個村子盡點綿薄之力。”

回答傳到耳邊,倪晚想著這不就是愛屋及烏嗎,那個林曉青說話還是蠻有水準的。

劉易川開始笑容滿麵拍馬屁:“Boss,您的魅力不減當年啊,看來林小姐對您還是念念不忘,您真是英明神武,風流倜儻,林小姐的眼光真是……”

沒等劉易川說完,時野便看到倪晚的眉眼間填了慍色,連忙猛咳一聲。

劉易川被時野的咳嗽聲打斷,隻見時野正朝著自己投來利劍般的眼神。

倪晚明白時野的意思,高聲道:“我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就算那個林曉青打著做善事的旗號和我搶你,我也不帶怕的!”

聞言,時野高高撩起嘴角,還是那個可愛又勇猛的老婆啊!

莫承元雙手攥成拳狀,舉起來說:“小晚,我支持你和綠茶鬥到底!”

倪晚一臉認真摁了下腦袋,這份支持必須要收下。

李淑粲然一笑,提醒:“小晚,我們都看得出來,時野對你一心一意,你不需要和那個林曉青置氣。既然她要投資村子,那你就和她好好合作。”

“嗯,淑姐,你就放心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都是為了村民辦事,隻要她不過分,我能忍的!”

聽到倪晚爽朗的話語,時野寵溺的眼神凝視著倪晚,“老婆,你沒必要忍,我明天就去讓她撤資,我拉人讚助你。”

倪晚對著時野撥浪鼓似的搖搖頭,繼而表明:“不行,要公私分明,如果我讓你出馬,那就不是我為村子辦事了!”

看到倪晚堅定的神情,時野揚著嘴角點點頭,也表示對倪晚的支持。

劉易川突然腦子發熱,變得沒眼力勁兒。

隻聽劉易川大聲道:“老板娘,你如果辜負Boss的一番美意,Boss會很傷心的!”

時野連忙握住倪晚的手,強調:“別聽小劉胡說,我不傷心,我支持你的所有決定,你的事情,若非你開口,我不會輕易插手。”

話語悉數入耳,劉易川撓撓耳後根,終究是自己多嘴了。

拍馬屁也是個技術活兒啊!

……

次日正午。

陽光刺眼。

全校師生列隊排在校門口。

倪晚手拿剪刀,鬱悶地別開臉,詢問右邊的夏誌軍,“誌軍哥,怎麽突然要弄這種歡迎儀式,還要剪彩帶啊,到底要歡迎誰啊?”

夏誌軍微微一笑,小聲回應:“小晚,這事兒是秘密,人家不讓說,你就別一個勁兒問我了,收收你的好奇心吧。”

這時。

站在倪晚前方的人轉過頭,對著倪晚咧嘴笑了笑。

這個人正是學校裏混世小魔王的繼父王覺!

王覺從原本的地中海造型直接剃成了光頭,如今顯得清爽不少。

隻聽王覺樂嗬嗬說:“弟妹,我一年才給你們學校三十萬,可這個幕後之人願意一下子拿出一千萬作為教育扶貧資金,他還真是闊綽啊!”

倪晚琢磨著王覺的話,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飄來飄去。

此刻,倪晚想著……

這個幕後之人該不是時野吧,莫非他又準備主動扒掉馬甲了?

可是,時野說過,現在他隻想和從前一樣,低調做人辦事。

倪晚費解之際。

站在倪晚左側的王蓉蓉喜形於色,張口:“下個月走之前,能看到有人捐贈這麽多錢給學校,我就是現在離開也安心了。”

倪晚不由咯咯笑了,打趣道:“蓉蓉,你這話聽著有種陰森森的感覺,什麽叫離開也安心啊,你不過是暫時離開學校一小下而已嘛。”

被倪晚這麽一說,王蓉蓉也被逗樂了,抿唇而笑。

不一會兒。

令倪晚詫異的場景出現!

林曉青在一大群村民的簇擁下,攜著盈盈笑意過來了……

見此情形,倪晚不禁眉頭擰成麻繩,

現在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給學校捐大筆教育資金的幕後之人,就是林曉青!

不得不說,這個林曉青的戲還真不是一般多啊。

博一個好名聲還不夠,還想在學校有一席之地。

倪晚已然看得透透的,麵帶假笑注視著林曉青。

顧響顧校長上前迎接林曉青,熱情張嘴:“林小姐,歡迎歡迎!”

林曉青瞅了瞅站在第三排中央的倪晚,淺笑著客氣地回答:“顧校長,您真是太客氣了。我隻是捐筆錢給學校,您真的用不著弄這麽大歡迎儀式給我,真是太耽擱你們全校師生的時間了!”

顧響依舊麵帶熱情的笑容,表示:“林小姐,這個小小的歡迎儀式,是我們全體師生對你的心意,以表感激之情,你不要推辭,剪彩是個好兆頭。”

林曉青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盛情難卻,那我就剪彩吧。”

顧響歪過腦袋,對著倪晚招招手。

倪晚拿著剪刀上前,遞到林曉青麵前。

林曉青的笑容頓時變得燦爛起來,顯得有幾分得意,盯著倪晚,陰陽怪氣道:“真是辛苦你了,看你好像曬黑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