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莫承元感受到了李淑對自己的重視和擔憂。

因此。

莫承元咧嘴一笑,“小晚是弱小女子,而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按照我的身手,連打十個都不成問題。”

李淑歎歎氣,直接別開臉,不想搭理莫承元。

莫承元服軟道:“好好好,美麗的前妻,那我聽你的,明早再回來!”

話語入耳,李淑的嘴角自然而然上翹。

……

第二天。

辦公室內。

倪晚癱坐在椅子上,剛從教室回來,覺得腰酸背痛。

對倪晚來說,今天又是忙碌的日子。

上午四節滿課,下午又連上三節。

也許是不經常鍛煉,今天站的時間久,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就在倪晚準備伸手,端起杯子喝水時。

一人匆匆忙忙進了辦公室。

倪晚抬頭一瞧,是王蓉蓉!

倪晚勉強坐直身子,開始吐苦水:“蓉蓉,你都不知道啊,我今天都快累死了,我……”

王蓉蓉苦著臉打斷:“小晚,顧校長讓你去趟校長辦公室,林小姐還有幾個村民代表也在那兒等你呢!!”

聞言,倪晚懵圈。

王蓉蓉接著說:“我原本是去顧校長辦公室送文件的,正好碰到林小姐來了。我離開的時候,有聽到幾個村民說什麽投資款項,好像對你很不滿意。”

一番話聽得清楚,倪晚產生了不妙的預感,感覺又要背黑鍋了。

“小晚,反正你快去看看吧。”

“嗯嗯。”

……

不一會兒。

倪晚就奔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口,深呼一口氣,繼而輕輕叩幾下門。

“請進!”

聽到顧響的聲音,倪晚抬手推門。

結果……

倪晚剛進屋,就迎來三雙充滿敵意的眼睛。

原來所謂的村民代表,就是胡芊芊的三個年輕表哥,分別是胡豐覓、胡豐厲、胡豐豪。

這三人近期對倪晚心存不滿!

因為胡豐年這個姨丈當著三人麵說過,覺得倪晚的能力比他們三個大男人要強,讓他們別阻攔倪晚在村裏辦事。

關鍵是他們三人從沒幹涉過倪晚的事情,被胡豐年這麽一說,自然心裏來氣。

顧響起身朝倪晚招手,“你正好在這裏和林小姐聊聊,我去看看學生們的上課狀態。”

“好的,顧校長。”

眼看顧響離開了辦公室,倪晚在林曉青旁邊坐下,對麵是胡芊芊的三個表哥。

這種沉默的氣氛,有些詭異……

倪晚率先張口,微笑著詢問:“大家叫我來,是有什麽大事嗎?”

胡芊芊的三個表哥開始發力,挨個陰陽怪氣說話。

胡豐覓粗聲粗氣道:“難怪某人為我們村子費心費力呢,原來是為了自己啊!”

胡豐厲氣哼哼喊道:“哼,握著財政大權,到時候把我們當傻子耍,我們找誰說理去啊?”

最後一個就是胡豐豪,冷笑著張嘴:“是啊,表麵上是為我們村子拉投資,實際上是為了撈錢。”

倪晚看著三人戲精上身,收起微笑,故意繃緊嚴肅的麵孔。

正所謂,身子不怕影子歪,倪晚沒必要討好這三人。

倪晚模仿時野以往的冷漠口吻,表示:“不好意思,三位,我真沒聽懂你們在說什麽。”

胡豐覓發問:“你上次被綁架,是因為你家欠債了,對吧?”

倪晚麵不改色點點頭,靜靜看三人聯手演戲。

胡豐厲追問:“你這次突然要為我們村子弄那個投資項目,無非是為了從中獲利,好讓你們家東山再起,把生意重新弄起來,是吧?”

倪晚沒有回答,而是琢磨起胡豐厲的問題,看來這個黑鍋會很大。

胡豐豪還是最後一個冷笑道:“要不是中午林小姐跟我們無意間提起,說你可以從成功的投資項目抽取百分之十的錢,我們到現在還蒙在鼓裏呢!”

不得不說,這三個兄弟一個接著一個說話,顯得相當兄友弟恭啊。

坐在倪晚身旁的林曉青,全程看戲臉,就是笑得很假,等著看倪晚出糗。

倪晚直視著對麵的三兄弟,從容應道:“我們和林小姐簽的協議裏有提及,百分之十的錢不是用作我個人吃喝玩樂,而是作為後續危機應急資金。”

胡豐覓輕蔑一笑,“是嗎?這個,我們確實不知道真假,畢竟錢都握在你一個人手裏呢。”

倪晚回敬道:“你不需要動腦子分辨真假。林小姐她隻是我們村子的投資商之一,我們和她的協議裏有寫,這部分應急資金,後續也是透明化的,每一筆支出都會有賬目。”

聽到倪晚的解釋,三兄弟互相對視,語塞中。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我們拉的其他投資項目,都會有票據賬單,哪怕是我們招攬的小型投資人,也是如此。”

“……”

倪晚繼續作出說明:“我這麽說吧,那些投資商會給我們村子做宣傳,等我們村子的知名度打開,來我們村子的旅遊消費人群也會增多,而不是隻限於野外探險生存人群。”

聽到這裏,三兄弟認為倪晚說得條理分明,不覺一塊點點頭。

看到三兄弟對自己的話表示讚同,倪晚的臉色有所鬆弛。

倪晚淡淡一笑,補充道:“還有,現在是網絡信息時代,哪怕是一張門票售出,也會有電子發票,因此賬目方麵,後麵都會記錄支出收入。”

林曉青趁機開口:“沒錯兒,如今確實是網絡信息時代,連數據都可以造假。”

“造假”二字頓時讓三兄弟露出懷疑的眼神,打量著倪晚。

倪晚了然於心,今天這個林曉青就是來給自己難堪的。

倪晚幹笑著轉動腦袋,一字一頓問:“林小姐,莫非你懷疑我是掉進錢眼裏了嗎,真打著為村子謀福利的旗號為自己牟利嗎?”

林曉青反問:“你現在沒有一個像樣的幕後管理團隊,也就是所有資金收入,隻有你一個人了解。你如果做假賬,拿著錢逃到國外,那又該怎麽辦呢?”

“林小姐,當下,也就是前期準備工作,我確實是靠自己和幾個朋友弄的,但是,一旦項目後期做起來,我們必須要從外麵引進人才。”

“倪晚,你說的引進人才,該不是又要找些你的朋友幫手到村子吧?”